第三卷 督查室行走 第二十六章 陳叔被毆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2頁,共2頁

唐逸溫言道:「你就收下吧,主要我有點事,晚上不能看護,你多費心,還有這錢,就算是我叔地營養費,他醒了想吃點啥喝點啥,你幫著買一下。我大概要明天八九點鐘才能過來,就勞你多費心了,你不收,那我晚上可不能走。」說著就將錢硬塞進了小護士地手裡。

小護士靦腆的低著頭,用蚊子般低微的聲音說:「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唐逸這才放心地出了醫院,既然陳方圓沒啥事兒。唐逸也不喜歡作樣子非要在醫院陪他熬一宿。

回到家。躡手躡腳進了臥室,也懶得去洗澡,脫了衣服就跳到**,卻聽「哎呦」一聲嬌呼,接著就感覺到膝蓋壓在了一條綿軟的胳膊下。

眼睛漸漸適應室內的黑暗,就見**,齊潔正笑眯眯看著自己,她穿著條白色絲綢吊帶睡裙,肌膚凝若玉脂。香氣襲人。

唐逸奇道:「你怎麼進來的?」隨即想起,自己床頭櫃裡地後備鑰匙早就遺失,當時還以為是寶兒玩丟地呢,卻不想原來是齊潔拿走了。

唐逸嘿嘿一笑,拎著睡衣去洗澡。卻聽齊潔低聲嬌笑:「越來越色。笑聲也這麼不正經了。」

當晚唐逸自然是享盡齊潔溫柔滋味,直到聽到客廳有了動靜。唐逸才最後衝刺起來,聽著齊潔拼命壓抑地哭音,看著她用力捂著小嘴,嬌柔嫵媚的可愛模樣,感受著身下凝若玉脂,滑膩驚人地肌膚,唐逸一洩如注……了,倒不好令齊潔白天溜走,免得被鄰居見到和李嬸問起,多生事端,但唐逸白天又務必要去看陳方圓,只好和齊潔說有朋友住院,自己必須去看看他,齊潔委委屈屈的答應在臥室裡悶一天,那可憐的小模樣惹得唐逸愛憐起來,抱住她好一番溫存,這才出門,更將臥室鎖上,免得寶兒進自己房間,自從電腦搬到客廳,蘭姐是不敢隨便進自己房間了。

病房裡,陳方圓正吵吵著要出院,令唐逸想不到地是,田衛兵也在,正笑呵呵勸陳方圓,看著陳方圓理直氣壯要求田衛兵給他辦出院,田衛兵耐著性子解釋地場面,唐逸好笑的搖搖頭,卻是想不到田衛兵竟然能這般溫和的待人。

陳方圓一轉頭看到唐逸,忙住了嘴,他也是呆得實在無聊,又想起和陳珂的約定,就想急著出院,但對唐逸,他有著本能的敬畏。

田衛兵一臉苦笑的對唐逸聳聳肩,然後就對陳方圓道:「陳叔,你先歇著,改天再聯絡。」陳方圓看起來對他印象挺好,就說:「好,我晚點給你打電話。」

唐逸送田衛兵出了病房,田衛兵笑著道:「事情我辦妥了,李天華他們幾個拘留十五天,每人罰款一千,還有,這是李天華給陳叔的住院費和營養費。」說著話就從手包裡摸出一個信封,鼓囊囊的。

唐逸擺擺手。田衛兵嘆口氣,早就知道他多半不會接。

唐逸琢磨了一會兒道:「田哥,錢我不能收,事情我是不會追究了,不過……」搖搖頭:「算啦,沒什麼。」

田衛兵微微點點頭,就和唐逸告辭,心裡卻知道,李天華這小子,這下怕是真的有麻煩了。

唐逸看著田衛兵地背影,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這時身邊傳來怯怯的聲音:「這錢,我還是不能收。」

唐逸回頭,是昨晚那小護士,滿臉通紅的將兩張百元鈔票遞給自己,看起來,就算是拒絕人,對她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陳叔吃的醫院地病號餐,這錢,還給你。」小護士將錢塞到唐逸手裡,然後飛快地跑掉,看著那抹雪白從牆壁拐角消失,唐逸不禁微笑,心情一陣愉悅,人性本善,不是嗎?

回了病房,陳方圓就悻悻道:「唐書記,我不住院成不成,約了珂兒呢。」

唐逸道:「不想陳珂擔心這兩天就別見她,纏著一腦袋紗布,陳珂不擔心麼?」

陳方圓就唉聲嘆氣搖頭。唐逸又道:「一會兒我幫你買套西裝來。今天再觀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耽誤不了啥事兒。」唐逸倒是找到了拍馬屁的機會,最重要地,陳珂知道自己給他老爸買衣服會開心。

陳方圓就說:「行,那我給你錢。」

唐逸呵呵一笑:「算啦,那邊賠了錢,除去醫藥費還剩一大筆呢。我今天幫你花了。」

陳方圓啊了一聲,就說:「剛才小田說,昨天我被人打了?那小子被關起來了?唉,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唐逸道:「這事兒就別提了,倒是剛才,你和田衛兵沒說什麼不該說地吧?」

「沒有,第一次見面。我能和他說啥?咦。怎麼?這小子有啥說道?」陳方圓倒是敏銳地意識到什麼,抬頭看向唐逸。

唐逸點點頭:「他和劉飛有過節,在他面前別提你認識劉飛,還有,他是省委田副書記的兒子,這人心思可深,最好和他保持距離。」

陳方圓瞪著眼睛怔了好久,才苦笑道:「人這一輩子真是啥都能見到,我這可是跟兩個省委書記家的公子呼呼喝喝過了。我老陳這輩子也不冤了。」

上午的時間,唐逸幫陳方圓選了幾套衣服送去醫院,又給他買了一大堆雜誌用來消磨時間,出了醫院,看看錶。已經十二點多了。從醫院旁的商店買了些蛋糕麵包,要了幾罐健力寶。就匆匆驅車往回趕。

客廳裡倒是一派溫馨景象,蘭姐入迷的玩大富翁,寶兒卻是在玩超級瑪麗,她已經放了假,年紀太小,體會不到電腦遊戲的迷人之處,唐逸就給她買了部八位的任天堂遊戲機,李嬸聽著收音機,慈愛地看著寶兒玩遊戲。

聽到防盜門響,寶兒機靈的回頭,馬上跳起來:「叔叔,吃飯了嗎?媽,叔叔回來啦!」這話是分別對兩人喊的,蘭姐忙不迭起身:「唐書記,沒吃飯吧,想吃點啥?」

唐逸掂了掂手裡的塑膠袋,說:「我回房吃,考慮點事情,你們玩你們的。」說完徑自回房。

臥房裡,齊潔早就換好了便裝,正痴痴看著床頭櫃上唐逸的鏡框入神,她穿了一件白色直板牛仔褲,更顯得一雙腿修長筆直,豐滿圓潤但絕不碩大的屁股鼓鼓地向上翹起,一件黃色地緊身純棉t恤,更顯得一對**豐滿堅挺,腰不粗不細,給人一種性感迷人的媚力。

唐逸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柔軟的腰肢,輕笑道:「有這麼想我嗎?」

齊潔默默點頭,唐逸笑著親了她粉白的脖頸一口,說:「吃飯吧,我也沒吃呢,咱一起吃。」

唐逸和齊潔兩人盤膝坐在地板上,啃著有些乾硬的麵包,偶爾相視而笑,都覺得這一餐卻是美味無比。

當唐逸伸手幫齊潔抹去嘴角的麵包渣時,齊潔就再忍不住,起身坐到了唐逸懷裡,彷彿慵懶的貓兒,愜意的靠著唐逸,任由唐逸撕下面包屑遞到她嘴裡,最後,在她一次次用香舌挑逗唐逸的手指後,唐逸終於忍不住吻住了她淡紫地唇。

週一上班的時候,高於真的秘書送來一份人事檔案,說是今年新畢業的大學生,人事處擬分配到督查室,讓唐逸看看,如果唐逸沒有意見的話就算通過了,唐逸翻著檔案看了幾眼,一個眉清目秀地女孩兒,畢業於北京一所名牌大學,成績也不錯,而且唐逸知道,既然已經轉給自己看了,基本就是個過場,自己如果不同意那才叫不識趣,唐逸給地意見當然是沒問題。

接下來幾天春城飯店體制改革漸漸有了眉目,春城飯店體制改革領導小組正式成立,省發改委主任蕭日為組長,領導春城飯店改制的主要工作,畢竟是省內第一家固定資產過千萬地大型國企改制,而且國內國企改制也是剛剛起步,都是處於摸索階段,是以由省發改委主任親自掛帥領導也就不足為奇。

週四下午,唐逸看到檔案通知時不禁微微一笑,這燙手山芋卻是送到了蕭日手裡。國企改制。牽涉的方方面面利益何其多,看來自己倒是應該給他點意見,可以少走一些彎路,更不能使得此次改制造成國有資產流失。

正看檔案呢,電話響了起來,接起電話,是陳方圓,陳方圓有些神秘兮兮的問:「唐書記。聽說這次春城飯店怎麼搞是以前地蕭書記說了算?」

唐逸笑道:「不是說了咱倆不談公事嗎?不過你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蕭主任怕是不能完全做主,主要還是看省裡地意思。」

陳方圓啊了一聲,就笑道:「我可沒和劉飛說起你和蕭書記的交情,哈,不說這個了,我是想和你說啊。田衛兵這幾天經常和我聯絡。聽說我在忙著新公司註冊,他可是有些刨根問題,還問我有意思和他合作不?」

唐逸微微蹙眉,琢磨著田衛兵的動機,難道他猜到陳方圓新公司是為春城飯店而來?其實猜到也好,猜不到也好,等發改委真的為春城飯店體制改革拿出方案,對外競標或者尋求聯合經營者的時候,陳方圓參與競爭自然瞞不過他。不過怕是田衛兵多半會以為陳方圓是自己的合夥人,所以這些日子才會頻頻和陳方圓接觸。不會是他覺得面子上下不來,準備和自己為難吧?

唐逸琢磨了一會兒道:「陳叔,這些事你就看著辦吧。」

「叮叮」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唐逸道:「陳叔。我這還有事。」陳方圓忙說你忙你忙。然後掛了電話。

唐逸放下話筒,清聲道:「進」。

門被推開。人事處副處長言維國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淡藍牛仔褲,淺紅t恤衫的清秀女孩。

唐逸站起來和言處長握手,看了看他身後地女孩兒,笑道:「這就是新分來的高材生張嘉嘉吧。」

言處長笑著說是,回頭對張嘉嘉道:「嘉嘉,這就是唐主任,咱們辦公廳的風雲人物呢!哈哈。」聽起來他和這女孩兒很熟。

張嘉嘉看了唐逸幾眼,就低下了頭,表情有些不自然。

言處長和唐逸在沙發上坐下,閒聊了幾句,告辭前笑道:「唐主任,嘉嘉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你以後多批評,多指點。」

其實他越是顯得和張嘉嘉熟悉,越說明張嘉嘉不是通過他的關係進的辦公廳,如果真是他的親戚朋友,那他肯定會特別避忌,在單位會表現地根本不認識張嘉嘉一樣。

送走言處長,唐逸就坐回辦公桌,指了指長條沙發,示意張嘉嘉坐。

張嘉嘉站著不動,低頭道:「唐主任,對不起啊,上週末地事兒你可別和我爸說。」

唐逸心下奇怪,上週末,我見過你?你爸又是哪個?姓張?又是自己可以隨時接觸的,暫時想不出誰來。仔細打量張嘉嘉,她卻低著頭,唐逸實在想不起在哪見過她,就問:「上週末我見過你?」

張嘉嘉小聲道:「我,我差點踢到你的。」

唐逸愣住,隨即想起了那個衣著暴露,濃妝豔抹的摩登女孩,再看眼前的張嘉嘉,不由得一陣搖頭,這就是這個時代的叛逆少女吧。

唐逸就拿起電話,一邊按號一邊說:「你就去民情科吧,那兒的工作忙,可以快一點積累工作經驗。我和高科長說一聲,一會讓人領你過去。」

唐逸和高小蘭簡單介紹了一下張嘉嘉的情況,剛剛掛了電話,張嘉嘉就期期艾艾道:「唐主任,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對,可是我,我已經道歉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我真不是有心的,也不知道……唉,你,你就原諒我吧。」

唐逸微微蹙眉:「咱先不談那天地事,你認為我在針對你?」

張嘉嘉就點頭:「是啊,督察一科二科才是督查室的工作嘛,聽說民情科就是跑跑腿,接接電話,轉轉資料啥的……」

唐逸微微一笑:「看不出你還很瞭解我們督查室的工作嘛!」

張嘉嘉老實承認:「我看了幾天資料呢,就是為了工作起來能馬上上手。」

唐逸點點頭,道:「好了,你去民情科報道吧。」

張嘉嘉就小聲嘟囔:「公報私仇。」轉身向外走。

唐逸一皺眉,叫住了她,清聲道:「張嘉嘉同志,首先分配你什麼工作我不需要向你交代。第二,如果你工作時再這麼散漫,我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一定把你清出去,最起碼,我們督查室不需要一個工作散漫地科員。第三,如果以後我再聽說或者看到你下班時間那種打扮,還是那句話,我不會留你給督查室抹黑。」

「聽明白了嗎?」唐逸聲音不大,卻很嚴厲。

張嘉嘉怔了好久,點點頭,拉門出去。

唐逸蹙眉,督查室現在成香餑餑了,怎麼啥歪瓜裂棗都向這裡塞。

唐逸批閱完檔案,看看掛鐘,已經七點了,嘆口氣,今天需要處理地瑣事還真多。

在停車場拿了車,,唐逸就驅車趕往蕭日家,準備和他談談春城飯店改制的方案,自己可以給他一些思路供他參考,當然,唐逸也準備為陳方圓說上幾句話,能幫多少是多少。

在車上,唐逸撥通了蕭日地電話,當蕭日聽到唐逸的聲音明顯一怔,隨即笑道:「小唐啊,怎麼,有事兒吧?」

唐逸就笑:「恩,是有點事兒,關於春城飯店改制的問題,我有些意見,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蕭日大笑:「你的意見我當然要聽,你可不知道,老哥哥心裡還真是沒譜啊,讓我這大老粗搞體制改革,這不難為我嗎?手下那些專家更是各有各的算盤,唉,難啊!」

唐逸道:「那好,我這就去你家,蕭哥還沒吃吧,弄幾個菜,咱倆喝幾杯。」

蕭日說:「好,不過小唐,你晚點來,半小時吧,我家有個客人,我這就攆他走。」

唐逸忙道:「別介啊,有客人的話我明天再找你談,我不急。」

蕭日笑道:「不是啥重要的客人,維也納餐廳你知道吧?那個餐廳的經理,別人介紹我認識的,也不知道今天登門有啥事,你別急,我這就攆他走。」說著蕭日就掛了電話。

唐逸唯一皺眉,李天華?他動作倒快,這就去和蕭日搭關係了?

唐逸沉吟了一會兒,猛地一踩油門,桑塔納箭也似的向文化路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