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督查室行走 第二十六章 陳叔被毆

重生之官道 錄事參軍 第1頁,共2頁

第三卷督查室行走第二十六章陳叔被毆

唐逸笑道:「陳叔,那可得先說好了,將來陳檢的物件可不能跟你去經商,不然陳檢的烏紗越來越大,可是違反規定滴!」

陸小天夫妻就笑,陳珂偷偷白了唐逸一眼。

陳方圓呵呵笑道:「如果珂兒真有那麼一天,我就把公司放南邊去,免得被人說閒話。」

陸小天湊趣道:「陳叔,那你可得未雨綢繆,我看,早晚陳檢會成為我省檢察系統的奇葩。」

陳珂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說:「陸哥,你就別說了,我這小兵還得你多多關照呢。」

王慧娟拉著陳珂的手,說:「別理他們,咱們說話,這些男人啊,喝點酒說話就沒邊

說著話,陳方圓就問陸小天:「陸檢,你愛人也是好單位吧,看打扮就是外場上的人。」

陸小天就嘆了口氣:「本來還不錯,就這兒,春城飯店的客房部管點事兒,現在可就難嘍,春城飯店好像要有個大變動,誰知道她還能不能作下去?」

陳方圓聽了眼睛就是一亮,唐逸見了就有些明瞭,大概劉飛也隱約跟他提過進省城發展的主要原因。

陸小天就問:「陳叔要來省城發展,不知道是作哪方面的生意?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一定要開口。」隨即哈哈一笑:「百無禁忌百無禁忌,我這說順口了,陳叔能找我幫啥忙。」找他幫忙的大多數都是犯人親屬。

陳方圓笑了兩聲,道:「我是準備將超市開春城來。弄個超市連鎖。」

「那要不少錢吧?」陸小天隨口問道。

陳方圓點頭:「註冊資金一千萬左右吧。」

陸小天啊了一聲。實在想不到這土老帽似的農民這麼有錢。王慧娟更是微張小嘴,驚訝地看向陳方圓。

陳方圓就笑道:「陸檢,我冒昧一下啊,如果慧娟侄女在春城飯店作得不開心,倒可以幫我地手,我在省城兩眼一抹黑,跑這些手續還真需要個本地人幫我張羅,至於工資待遇啥的你放心。保證不會虧待了慧娟侄女。」

陸小天微微一愕,就想搖頭婉拒,王慧娟工資雖然不高,但畢竟是國企職工,在陸小天意識裡,吃公家糧的思想還是根深蒂固的。

王慧娟卻是馬上嬌笑道:「陳叔,那我謝謝您了。不瞞您說。我早就不想在春城幹了!別看客房部就那麼幾個管理人員,天天勾心鬥角,累死了,陳叔,咱可說定了,我沒啥大本事,幫您跑跑腿啥的還是可以的。」她可是見識過許多下海經商先富起來的階層,心裡羨慕的不得了,能跟個千萬富翁去經商。在她看來可是天上掉餡餅地美事陸小天看了愛人一眼,見王慧娟滿臉興奮,更想起愛人每天抱怨誰誰多麼有錢,誰誰下海賺了多少錢時的羨慕神色,心裡嘆口氣。也就點頭說:「陳叔。那以後請您多多照顧慧娟。」

陳方圓見事情談成,心情大好。又張羅著要了一瓶五糧液,其實上一瓶也大多進了他的肚子。

陳方圓的心思唐逸明鏡似的,如果真能入主春城飯店,有個內部職工很多事可以少走許多彎路,尤其是基層職工,對企業的弊病不足最是瞭解,反而是有些高層一葉障目,往往看不清身邊的事物。

酒足飯飽,陳方圓就讓陳珂送陸小天夫妻回家,說自己還有事要與唐書記談,更向陳珂打包票自己會找家大賓館住,唐逸也在旁邊下說辭:「放心吧,我會幫陳叔安排住處地。」

陳珂這才依了陳方圓,又說:「明天八點來檢察院門口等我,我陪你去買身衣裳。」

唐逸也笑:「是啊,大企業家穿成這樣是有些不像話,很多人眼皮子薄,到時候你辦事都辦不利索,這可不是延山,人人都認識你陳叔。」

在唐逸地車裡,陳方圓就提議找家歌廳喝酒,他喝得有點高,臉色通紅,唐逸也不好違拗他,只好將車拐向建國路,劉飛好像挺喜歡去金太陽,唐逸就想到了另一家比較有名的歌舞廳--天堂,應該是現在春城格調最高的娛樂場所。

「唐書記,陳珂的事兒你可一定要幫我弄清楚。」雖然有些迷糊,陳方圓還是記得這個心病。

唐逸只好寬慰他:「放心吧,交給我處理。」說著話還真有些心虛。

天堂歌舞廳很時尚,離得老遠,就可以見到七彩霓虹光線閃爍,夜景燈下,小皇宮般的三層建築綠幽幽的,光怪陸離,很有那麼些前衛味道,

陳方圓下車後被風一吹,酒意去了大半。

歌舞廳內的舞臺上,好像是省城某個搖滾樂隊表演,重金屬音樂中,不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唐逸要了間二樓包廂,漂亮的女服務員將兩人領進包廂,上了最低消費地果盤和點心,露出甜甜的笑容問:「兩位還要點酒水嗎?」

陳方圓問唐逸:「黃的還是紅的?」

唐逸知道陳方圓喝不慣紅酒,就說:「來兩瓶青島吧。」

陳方圓一陣詫異,不過還是跟服務員要了啤酒,唐逸注意到他的異色,忙警醒自己,可別表現地太過,適當,適當地過渡。

喝著酒,陳方圓剛剛起頭說起春城飯店,唐逸已經笑道:「陳叔,咱不說你生意,也不談我的公事,以後你在省城,咱們常聯絡,但咱不談生意公事。」

陳達和會意,呵呵一笑:「成,都聽唐書記地,說實話我老陳能有今天。全靠了唐書記。本來我就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這不,珂兒的工作你又給解決了,唉,唐書記,叫我說什麼好?」

唐逸笑笑:「那就什麼都別說。」拿著酒瓶和他地酒杯輕輕一碰。

小飲了一瓶啤酒,隨意地聊了幾句,延山的事。陳珂的事,聊著聊著,陳方圓放下酒杯,起身道:「我出去方便一下!」

唐逸見他已經露出醉態,忙說:「我陪你去。」可是陳方圓已經搖搖晃晃的拉開門走了出去,唐逸笑笑,急忙跟了出去。剛剛出了包廂。就見陳方圓在拐角處撞在一人身上,接著就見兩人爭執起來,唐逸忙加快腳步趕去,這時恰好旁邊有位侍應端著酒盤從爭執的兩人身邊經過,那人猛地抓起侍應生酒盤中的一瓶紅酒,「嘭」一聲就砸在陳方圓的頭上,酒瓶破碎,陳方圓一頭一臉全是紅色,也不知道是酒是血。軟軟癱倒。

唐逸激靈一下,慵懶的酒意盡去,大步跑過去叫道:「陳叔!」衝到近前,蹲下抱住陳方圓,卻見陳方圓迷迷糊糊地呻吟。唐逸手機卻是留在了包廂。回頭對那傻傻的侍應生大聲喊:「叫救護車!」侍應生這才反應過來,轉身飛奔而去。

唐逸抬頭。這才看清用酒瓶砸了陳方圓那人的面目,不是別人,卻是李天華。

李天華卻是早不記得幾個月前只見過一面的唐逸,正用白手帕擦著手上的紅酒,鄙夷的看了唐逸和陳方圓一眼:「土老帽,媽的和老子撒潑?」李天華臉也是紅撲撲地,明顯喝得有些高。

大概聽到爭執,從旁邊包廂走出來幾個紅男綠女,應該都是李天華地朋友,七嘴八舌問過情況,就在那叫囂:「媽的不長眼睛啊,土包子,真他媽欠日!」

有名穿著超短裙的濃妝少女過來就伸出尖尖的高跟鞋照陳方圓踹來,唐逸一把抓住她的腳向上一掀,那少女尖叫著向後摔去,幸虧同伴抱住了她。

這下李天華的同伴可就炸了鍋,氣勢洶洶圍過來要群毆唐逸。

唐逸抱著陳方圓慢慢站起來,皺眉也不說話。

正鬧騰的時候,歌舞廳的前臺經理匆匆趕來,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他似乎識得李天華,忙在李天華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李天華就擺手阻止他地夥伴。

經理又隨即走上兩步,對唐逸使個眼色:「還不走?」小聲道:「快走,我幫你說說情,那人咱惹不起。」確實很會作人。

唐逸蹙眉道:「等等,救護車怎麼還不到?」他擔心陳方圓腦袋受到重擊,歲數大了,怕出什麼問題,不敢隨意搬動他。

那邊的紅男綠女就大聲喊起來:「操,叫救護車?想訛詐嗎?」

「媽的不走正好,這事兒還沒完呢!」

前臺經理急得連連對唐逸使眼色,唐逸卻是對他道:「麻煩你去15號房將我的包拿出來,我打電話報警!」回頭對那幾名男女道:「是,這事兒沒完!」他加重了語氣,如果熟識他的人在身邊就會知道現在他多麼生氣,事態有多麼嚴重。

那邊男女大譁,都怪叫起來,開始那想踢陳方圓地摩登少女更是吹聲口哨,尖叫道:「遇到帥哥了!帥!」

就在這時候,從那些摩登青年身後擠過來一個人,嘴裡嗔怪道:「鬧啥呢?喝點酒就惹事,回頭我就告訴你們老子去!」

那些男女似乎都挺怕說話地青年,叫囂聲慢慢止歇。

前臺經理見到擠過來的青年,心中一突,心說完了完了,這次可全完了,就伸手去推唐逸,低聲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可吃大虧了!」就在這時候,卻見那青年驚奇地叫了聲:「唐主任?啊,真的是你!」快步走過來和唐逸握手。

唐逸冷著臉道:「田衛兵,把你電話給我用用!」

田衛兵一愣,見唐逸臉色嚴峻,又見到唐逸懷裡一臉紅色**的陳方圓,微微蹙眉,回頭問:「怎麼回事?」

見唐逸和田衛兵認識,在場眾人都是一愣,更聽唐逸直呼田衛兵的名字。這些人又是一呆。

李天華湊到田衛兵耳邊和他低語起來。說沒幾句,田衛兵已經瞪眼看著他:「你喝得腦子進水了?還不快給唐主任道歉?我看你這陣子就有病!」更回頭申斥那些摩登男女:「都給我去跟唐主任道歉,快點!」

這些男男女女就更是摸不著頭腦,李天華卻是瞬間已經知道惹到了一位大人物,這一驚,酒意就去了七八分,換上笑臉就想和唐逸說話。

唐逸這時候卻是擺擺手:「道歉就免了。」又對田衛兵道:「你不給我手機是吧?」回頭對呆在那兒的前臺經理道:「去幫我拿包兒。」

前臺經理噯了一聲,忙去包廂幫唐逸拿包兒。心裡也知道,有好戲看了,只是怎麼也想不出,省城還有哪位能和田公子扳手腕地貴公子,自己卻不認識。

田衛兵臉色有些難看起來,沉默著,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不一會兒。前臺經理就小跑過來。將包遞給唐逸,唐逸摸出手機,想了想,也沒撥熟人電話,直接打得110報警臺,簡略說了地點,衝突經過,掛了電話。

如果是十分鐘前,聽到唐逸這樣報警。這群人一定會笑翻天,但現在,卻沒人覺得好笑,尤其是看到田衛兵嚴峻地神情,他們都知道。這漏子。捅大了。

田衛兵慢悠悠開了口:「唐主任,這點兒事真的要鬧大。我看就算了吧,回頭叫天華多出些醫藥費。」

唐逸淡淡道:「我這朋友可不缺那點兒錢,田衛兵,我和你說吧,今天我誰的面子也不賣!咱們公事公辦!」

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那幾名摩登男女突然覺得有透不上氣的感覺。

這時候,有侍應生跑上樓,說外面救護車到了,前臺經理忙下去招呼,和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上來,將陳方圓送到擔架上。

唐逸拍拍前臺經理的肩膀,說:「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他,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趕過去,麻煩你了!」又和他說了自己的電話號碼,讓他和自己電話聯絡,前臺經理忙不迭說一定照辦。

醫護人員抬著陳方圓匆匆下樓,唐逸就拿著包靠到了牆壁,閉目養神。

田衛兵琢磨了一會兒,慢慢走到唐逸的身邊,笑著捅了捅唐逸胳膊,「喂,我說你就算有氣也不能撒到我頭上吧,怎麼,剛剛送進醫院地人是你鐵子?」

唐逸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就別管了。」

田衛兵嘆口氣,就說:「其實就算送他們幾個進局子能咋啦?我看你那朋友也沒什麼大礙,李天華最多被拘留幾天,罰幾個錢,你就能出氣啦?這樣,哥給你出個主意,我幫你削他一頓,包你出氣怎麼樣?」

唐逸微微搖頭:「還是公事公辦的好。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田衛兵盯著唐逸,實在不知道唐逸心裡是怎麼想的,更是一陣頭疼,這個唐逸,前幾次接觸下來,還覺得他挺隨和呢,誰知道原來真的惹到他,卻是翻臉無情。回頭看看李天華,心裡就狐疑起來,這小子這一年可是在走背字啊,維也納被頂得眼看就招架不住了,這邊又惹了這麼一個煞星,這不往死路走呢嗎?

不大一會兒,警車趕到,兩名公安上了二樓,田衛兵就湊過去說話,兩名公安態度馬上拘謹起來,田衛兵回頭對唐逸笑道:「唐主任,這交給我吧,你去看你的朋友。「

唐逸微微點頭,下樓前也沒忘遞給侍應生一百塊錢買單。

在工人醫院忙活到凌晨兩點多,看著病**頭上纏著白繃帶,呼哧呼哧睡得香極的陳方圓,唐逸不由得一陣搖頭,雖說沒什麼大礙,只是輕微腦震盪,但你這表現的也太誇張啦。

唐逸叮囑護士好生看護,偷偷塞給了護士兩百塊錢,其實這個年代,正是醫生收紅包收地最凶地年代,但就算是大手術,也就是收個二三百塊錢的紅包,卻沒見因為看護病人,給護士塞紅包的人。

小護士紅著臉不收,甚至有些怕。因為這是單人貴賓病房。小護士還以為唐逸有啥不潔的念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