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珠看著葉青璃的眼神,心裡一酸,趕忙往前走了幾步,拉起被子將她大半個露在空氣中的肩頭蓋好,柔柔勸道:「風姐姐,別擔心,邵大哥那麼大的本事,再加上君前輩,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了的啊。」
葉青璃不由得笑了笑,道:「那個君前輩,你也認識嗎?」
「我哪兒能認識他啊。」娜珠笑著上了床,靠在葉青璃身邊:「我是看老爹說的,老爹可厲害了。連他都佩服的人,那能有錯的。所以說了,他們一定能取到鬼花,一定可以解開姐姐的毒的。」
都古老爹只是對外說葉青璃是中了毒,所以到現在,娜珠也不知道她其實是中了心蠱。
看了娜珠笑顏如花如花的連勸帶說,葉青璃的心情也終究好了一點,經歷過那麼多大風大浪,也不是第一次面對離別,多少也有了些勸慰自己的鎮定。
葉青璃畢竟剛才連驚帶嚇的受了些折騰,用內力催化在她體內的藥,又自帶了麻醉催眠的功效,所以心煩意亂的想了一會兒,也就沉沉的睡去。
娜珠卻睡不著,看著葉青璃蒼白的睡顏,心裡有些酸楚。她雖然喜歡邵華,可是剛才看了邵華低沉的神色卻是心痛不已。葉青璃在她看來,也是個和善的姐姐,如此恩愛的兩個人卻要經歷這些事情,她心裡,也不由得很是難過。
可是葉青璃卻不知道娜珠這些糾結的心思,她沉沉的睡過去之後,便一直沒有醒來。
娜珠看著葉青璃似乎是睡得香甜,也就稍微的放心下來,靠在一邊,到了半夜方才淺淺的睡去,偶爾的驚醒了,便連忙小心的掀開被子看一看她心口上的傷。
娜珠前半夜基本沒睡,後來一睡便睡得沉,直到天色大亮了,這才被輕輕的敲門聲驚醒。
一下子坐了起來,娜珠第一個反應是對著床裡扭了扭頭,見葉青璃還保持著昨天的姿勢,不由得心裡一慌。
有些害怕的伸出手去,輕輕在葉青璃鼻息下感覺了下,只覺得噴出的氣息雖然有些溫熱,可是卻平穩,這才鬆了口氣。又再掀開被子來看了看,心口處的傷,依舊是昨晚的模樣,並沒有惡化的樣子。
娜珠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連忙的去開了門,見都古老爹正站在門口。
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心的帶了門出去,這才道:「風姐姐還在睡著呢,那傷口,也沒有惡化。」
都古老爹這一夜未睡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舒出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別吵了她,讓她睡吧。去準備些清淡的粥水,一會兒鳳兒醒了,讓她稍微吃點。」
娜珠應了,連忙的去忙。林珍是都古老爹最疼愛的女兒,卻年紀輕輕的就客死異鄉,這個花一般的孫女,可算是老來才相認,卻突然的又得此重疾,生病垂危,讓人如何能不揪心。
一時阿謧也來了,又好好勸了幾句,這才總算在都古老爹勸了去休息一會兒,自己在葉青璃門口守著。
可這一守守到了中午,卻還沒有見葉青璃醒來。都古老爹開始還為葉青璃的安睡而欣慰,可是越來越是覺得不對勁,輕輕叫了兩聲,卻不見她有任何回應。
心裡一慌,也顧不了太多的伸手去掀葉青璃的被子,卻見心口上的那出傷,已經染紅了一片。
君慕天的藥,說是隻有三個時辰的止血效用,如今卻已經過了五個時辰,算是超出了預計了。如今藥效過去,情人蠱體內的蠱又開始毒性惡化,所以葉青璃雖然是不動聲色,其實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在娜珠的驚慌中,都古老爹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束手無策,雖然心急火燎卻無能為力。為葉青璃的傷口換了自己的配製的藥,卻是一點效用也沒有,只得看著傷口處血絲一點點的蔓延下來,怎麼擦拭也擦拭不盡。
這血像是不會流盡一般的,不盡不竭,而葉青璃本來就蒼白的臉,在身下被褥被血色染了一大片之後,愈加的蒼白。
再是忍無可忍,都古老爹站起身來,道:「阿謧,派幾個族人順著幾個方向去看,看看君老弟和邵華回來沒有。」
阿謧應了一聲,便往外走,剛才走了幾步,一聲帶了些顫音的驚叫:「老爹……」
能讓阿謧這樣失態的事情可不多見,都古老爹幾步走出房間,卻見遠遠地村口,兩個熟悉的人影疾步行來。
心裡沒來由的一鬆,也顧不得身份顧不得什麼,不由得喊出了聲:「君老弟……」
聲音落下,兩人以到了面前。
都古老爹心裡一緊,邵華和君慕天都是看上去瀟灑俊秀的男人,是那種就算是隻穿一襲隨意的白衣,卻也依舊乾乾淨淨風度翩翩的男人,可是此時,狼狽兩個字,卻都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們。(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