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低低的嘆了一聲,他如何不知道葉青璃此時心中的痛。
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在一下子知道了這樣一個身世之後,能夠有葉青璃這樣的冷靜,已經很難得了。
溫柔的回應著葉青璃的吻,任由肢體最親密的纏綿,可是此時的氣氛,卻著實並不適合歡愛。
不是旖旎,而是有些悲涼。
這吻,像是一個有今天沒明天的吻。
邵華沒有再進一步,葉青璃輕輕啃著他的唇,半響沒有等到他進一步的回應,有些迷茫的稍微離了些距離看他。眉目中,全是詢問的神態。
邵華笑了笑,安撫的揉揉她的臉:「青璃,別這樣……」
葉青璃咬了咬唇,雖然有些尷尬,卻還是鼓起勇氣道:「你不想嗎?」
「我想,很想,這些天一直在想。」邵華緊貼著葉青璃蹭了蹭,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但不是在這個時候。」
「因為我的身份?」葉青璃低下了頭。
「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是因為你的心情。」邵華將腦袋搭在葉青璃頭頂,極是親暱:「我知道你現在沒有心情,我不想我們的第一次,這麼草率……我答應要陪你一起,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要廝守。」
葉青璃反駁不出口,在從邵華口中得到了這樣一個訊息之後,她卻是沒有什麼心情。
心中沉甸甸的,紛繁複雜。可是又想和邵華靠的再近些,自己這個時候,或許是需要籍著一些什麼來沖淡自己的恐懼。
在楚府的時候,家庭的鬥爭都已經是那樣的你死我活。朝堂之上,為了爭奪天下,又將是什麼樣的慘烈。為了皇位,連親生女兒都能毫不手軟的殺死,這樣的皇帝,能指望他培養出什麼樣的皇子,而自己如今便是那人人都除之後快的擋路石,可以想象,不管被任何一方的勢力找到,都必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而就算自己不可能有心參與那可笑的預言,可是又有誰會相信。
那句話雖然殘忍,可是卻是帝王一貫的寫照。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一個對皇帝寶座,江山統治有威脅的人,只怕是十年,二十年,他們也都會在洛國皇室的追殺之下,永無寧日。
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肩膀,邵華安慰道:「別怕,大不了我們離開洛國,離得遠遠地,永遠都不再回來。如今洛國太子和二皇子奪權,互相牽制,誰也不可能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這事情上。而一旦國家內亂,外族勢力,邊境國家便會虎視眈眈,內憂外患,我們遠走高飛,也不是難事。」
葉青璃差點都忘了還有出國這一說法,聽了邵華的話,心中一亮:「我們能去哪個國家。」
邵華笑了笑:「哪個國家都行。天大地大,只要離開這裡,還怕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青璃,只要你能捨得下這身份。」
葉青璃有些無語:「這身份難道我還有什麼留戀的嗎?天天被人追殺,難道也會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