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跟著秀綺的叫聲往地上看了去,只見地上,落著一個小巧的荷包,荷包邊上,一張信筏。
冬兒摸了摸懷裡,道:「荷包是我的。」
走了過去,那個荷包這是剛才在和秀綺的拉扯中從身上掉下來的東西。可那張信筏,卻不知道是什麼。
正低了頭要撿起來,莫清妍低頭看了一眼,忽然道:「等等。」
冬兒頓了一下,莫清妍已經彎腰將那張信筏拾了起來,略略的看了幾眼,神色變幻。
「怎麼了?」秀綺忙道。
莫清妍眉心緊皺,走上幾步,將信筏遞到楚向手邊,欲言又止:「相公……」
楚向疑惑的接過信筏,看了上去,臉色也暗了下去。
葉青璃心裡好奇,不由的也往上面看了去,只見那清雅的信筏好像和自己房中放著的一樣,可那娟秀的字跡陌生,楚向個子高信抬得也高,自己對繁體字本就不熟,一時之間,倒也不看出來寫的是什麼。
楚向皺了眉匆匆一掃看完,將信筏塞在葉青璃手中,神色陰沉道:「青璃,這個你怎麼解釋。」
葉青璃一頭霧水的接過信筏,看了上去,只見抬頭寫著邵公子,不由得說了一句:「邵公子?這莫不是寫給邵華的?」
這個地方,她認識的姓邵的只有邵華一個。
楚向恩了一聲,冷冷道:「這是一封情書,寫給邵華,對他傾訴一腔相思之情的。」
葉青璃也恩了一聲,字裡行間能看見一些傾慕的語句,正要好奇的問問是不是冬兒對邵華動了心思,所以給他寫了這麼一封熱情洋溢的情信,一路往下,竟然在落款的地方,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
青璃。
葉青璃腦中短暫的一下子空白,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這信筏,竟然是自己寫給邵華的。是一個已婚婦人紅杏出牆,揹著丈夫偷人的最佳證據。
看出葉青璃的愕然,楚向知道她總算是明白了現在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淡淡道:「青璃……」
葉青璃抬頭對楚向笑了笑,揚揚手中的信筏:「相公,你相信這是我寫的嗎?」
楚向還沒說話,莫清妍走上兩步:「二夫人,如今相公在這裡,本來是輪不到我說什麼的,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說幾句公道話。這信筏上的字跡和你的一模一樣,不是你寫的,又是誰?」
此時門外一陣嘈雜響聲,眾人向外看去,只見前面兩個舉著燈籠的小廝,後面幾個丫鬟扶著個顫巍巍的老太太。再往一邊,是李落兒以及其他的幾個妻妾。
葉青璃看了一眼莫清妍,看來她是徹底的要將這事情鬧大了,這麼晚了還喊來了楚老太太。還把能喊得全部都喊了來,看來是知道楚向偏著她,所以要在大家面前讓他拉不下這臉來。
與人私通,這可是天大的罪過。並不比謀害小少爺的罪名要低。
葉青璃無言的嘆了口氣,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這一次對局,當真是棋差一招。
楚向沉了臉道:「是誰通知的老太太。」
莫清妍垂首道:「相公,我知道驚動老太太,您肯定會責怪清妍,可是如今事已至此,清妍實在是不願意再受這冤屈,再受二夫人的氣。」
葉青璃冷眼看著楚老太太走進院子,老太太已經安寢了,在睡夢中被吵醒,又是為了這亂七八糟的事情,心裡實在是不快,面色也就不多好看。
楚向迎了上去:「娘,這麼晚,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