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太道:「我能不來嗎?雖然你是做大事的,這女人間的事情你可能不放在眼裡,可是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要是再不好好管管,咱們這楚府,以後還成了別人的笑柄呢。」
楚向訕訕笑了笑:「都不是什麼大事,娘你太誇張了。」
楚老太太哼了一聲:「四姨太,你這麼急急忙忙的喊我來,還把她們都喊來了,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是。」莫清妍應了一聲,急忙走上前去,福了一福,隨後道:「本來這個時候了,實在是不該打擾老太太休息,可是今晚老太太要是不能還清妍一個公道,我……我實在是不想活了。」
剛才還沒見莫清妍有這麼誓死如歸的精神,葉青璃撇了撇嘴,但看她想在楚老太太面前說些什麼。
楚老太太煩的不行,厲聲喝道:「這好好日子過得,說什麼活不活的。不就是孩子沒了嗎,你這個歲數,生孩子還有得是機會,就為這個鬧的一個府裡的人不安身?」
作為楚老太太這個時候,最害怕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後院起火,若一個個都如李落兒那般省心還好,若是不然,只怕是再多的妻妾,鬥到最後,只能落得個幾敗俱傷。當年楚府也算是個人丁興旺的大家族,若不是因為妻妾只見得勾心鬥角,又何至於千頃地一棵苗,只留下楚向這一個男丁。
莫清妍知道這個時候在楚老太太面前說這個話,難免會鬧的老太太生氣,可是左右掂量,看這個架勢,想要楚向幫她,這可能是不太現實的事情了,而只有楚老太太,雖然說不得不顧忌葉青璃的身份,一旦到了後院非整治不可的情況下,卻還是會出來說句相對公道的話的。
除非,她是真的想楚府後院葉青璃一人做大。
而這是不可能的,哪怕她再喜愛葉青璃,哪怕葉青璃能給楚府帶來再大的好處,楚老太太又怎麼能容忍一個會威脅到她的地位的女人。
向來婆媳之間的爭鬥,都是除了妻妾之爭外最大的矛盾。婆婆也好,媳婦也好,主內的女人只有一個,主外的男人也只有一個,媽和老婆同時掉在水裡的故事,是千百年也不能完美解答的難題。
莫清妍今天也是破釜沉舟了,覺得這是個將葉青璃打下去最好的時機,她往楚老太太面前一跪,道:「老太太,清妍進府也有將近兩年了,這兩年安分守已,盡心盡力的服侍相公,從未有過一句怨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如今不敢求別的,但求您看在這個份上,聽我把話說完。」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楚老太太也不好說什麼,沉聲道:「你說。」
莫清妍倒也不敢加油添醋,先是見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清清楚楚的說了一遍。當說到邵華的時候,只見李落兒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很快的又低下了頭去。
老太太聽罷,看了一眼葉青璃:「青璃,有這事嗎?」
葉青璃點了點頭,此時楚向和自己都在,莫清妍倒是不敢信口開河。
老太太恩了一聲,看著莫清妍意猶未盡,又道:「你繼續說。」
莫清妍又道:「若只是這樣,那也罷了,我想二夫人也是求實心切,才會出此下策。可是剛才,冬兒和秀綺拉扯之中,掉下一張情書,那情書竟然是二夫人寫給邵華大夫的,我覺得此事實在嚴重,所以非稟告老太太不可。」
莫清妍看了一眼楚向,很是猶豫道:「相公與二夫人正是新婚,可能心軟不計較此事,可是清妍認為才,此事關係楚府聲譽,關係府中風氣在,實在是非處理不可。」
楚老太太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晚還有這麼個事情。莫清妍料想的不錯,就算楚老太太可以接受葉青璃為了保住自己地位而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她也決不能允許紅杏出牆這種事情的發生,這關係到楚府的聲譽,也直接關係到楚家的後代。
楚老太太從楚向手中接過書信,細細的看了一遍,隨後一揚:「青璃,你有什麼話說?」
葉青璃實在心裡無奈,坦然道:「老太太,這個信,不是我寫的。甚至,並沒有人能確定這是在巧雲身上搜出來的,當時情況很亂,巧雲和秀綺相互拉扯,拉扯之中,是秀綺故意丟下陷害我的,也說不定。」
「可是這是你的字。」楚老太太目光灼灼:「第一日進府的時候,我見過你以前抄的經文,那字,和這個一模一樣。」
葉青璃是徹底的鬱悶了一下。
這信,竟然是莫清妍模仿者她以前的字跡來寫的,可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以前的那個葉青璃寫的是什麼樣的字,更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為什麼這字不是自己寫的。
葉青璃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楚向,這事情,楚向該是能知道的。自己失憶不識字的事情,,這整個楚府裡,只有楚向和冬兒知道。而在她背醫書的那十來天,楚嚮應該是很明白的知道,她說不識字不會寫,都不是假的。
楚向皺了眉,這事情他也想到了,所以並沒有相信莫清妍的話,並不是很生氣,可是這事情,他並不想說出來。
一來失憶這事情,實在太過玄妙,二來葉青璃進楚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如果這個時候才說出葉青璃失憶的話,難免有些不真實。而如果老太太知道自己存心隱瞞,只怕不會生自己的氣,但是遷怒葉青璃,這是跑不掉的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