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樓蘭佳人 典心 第1頁,共2頁

就如此了斷吧!他已經有了霜兒,他對霜兒始終是輕聲細語的溫柔模樣,相信他一定會善待霜兒……「你不許遵守承諾,讓我離開、放我自由。」

胸口的疼痛,幾乎要逼出她的眼淚。他肯不肯鬆開手,放她離去?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無法承受風多的傷害。

衛兵們的腳步聲逼近,無數的長刀在燈光下閃爍,眾人舉起刀子圍住兩人。「這熱鬧傷了危須王,快拿下他!」侍衛長喊道。

韓振夜卻對那些人視而不見,他凝望著冰兒,握著龍骸邪劍的手甚至有些顫抖。半晌之後,他仰頭爆出一陣激烈的笑聲。

衛兵們全被他的笑聲嚇著,膽怯不安地後退一步。

許久之後,瘋狂的笑聲才停歇,他的表情變得陰狠。「好,很好,很好。」他喃喃自語著,黑眸中迸射著可怕的光芒。「你想要離開?想要自由?!你唯一的心願居然是這個!」他重複著她的話,手中的龍骸邪劍陡然一揚,一陣青光掃出。

眾衛兵還來不及反應,甚至沒機會跟韓振夜對陣,就因他的憤怒而遭殃,劍鋒掃過胸腹,鐵甲頓時粉碎,所有人呈放射狀飛跌出去,全摔在地上呻吟著。

冰兒驚喘一聲,看見他大步踏來,她轉身本能想逃。她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間狂怒,更不知道自己哪裡激怒他了,她只是求他放過她,這是他曾經許諾過的啊!

雙腿只剛剛邁開一步,強烈的男性氣息就撲來,灼熱的氣息吹吐在她頸後。她連建交聲都來不及發出,韓振夜已經將她騰空抱起,霸道地將她扯入懷中。她驚駭地瞪大眼睛,看入他瘋狂的神色。

「我反悔了,我不會放你走,一輩子都不放!如果說我們之間只有主奴的關係那也罷,那麼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女奴!」他低吼著,足尖一點已經躍過躺在地上的傷兵,旁若無人地抱著她離開危須王宮。

冰兒瞪大眼睛,被壓在他寬闊的胸膛上。「不!放開我!」她駭然掙扎著,想掙脫他的擁抱。但是他的力量太強大,她只能貼著他的肌膚,聽見他的心跳。

「這一生,你都休想離開!」韓振夜陰冷地說道,在月色下賓士著。

懷中的小女人掙扎不休,沒看見他黑眸中的複雜神色——當她說要走,說兩人之間只是主奴關係時,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脆弱。

只是那抹脆弱很快消逝,他以憤怒與霸道掩飾一切,強行將她困在懷中。

她是他的,一輩子都是,就算是要將她一輩子拘禁起來也在所不惜!這一生,他永遠不會放她走!

第十章

樓蘭的將軍府近日總有年輕女子的叫喊聲迴盪,僕人們擔憂地傾聽著,卻不敢多說些什麼。這是眾所皆知的秘密,韓振夜將冰兒囚禁在臥房中,不許任何人接近。

「放我出去!韓振夜,你沒有權利囚禁我,你答應過放我離開的!」冰兒用力捶著門,直到雙手捶得發疼。她靠在門上,疲累地喘氣,暫時休息。

憤怒在心中翻騰,她愈想愈氣,卻是無能為力。嬌小的身軀慢慢往下滑,跌坐在柔軟的織毯上。

幾日之前的深夜,韓振夜將她從危須帶回樓蘭,鎖進了將軍府的主臥室中。她無法忘記,當他將她推倒在織毯上時,注視她的黑眸裡有著接近絕望的光芒。

那天夜裡韓振夜吻住她的紅唇,制止了所有的咒罵與叫喊,霸道地將她壓入織毯,那雙黝黑的大手褪去薄紗,他的唇吻遍了她的全身,用最激烈卻也最溫柔的手段折磨她,證明了失而復得的狂喜,要了她一次又一次,讓她哭喊,甚至懇求他的給予,一直到天色明亮,她因極度的歡愛而倦累,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沉沉地睡去。

等冰兒醒來,凌亂的被褥上只剩下她獨自一人。她發現門被鎖上,心中的憤怒迅速燃燒。

那個可惡邪惡的男人是認真的,他的確打算囚禁她一輩子!

她氣憤地猛捶著門,搬動房內任何可以移動的東西,狠命地砸在門上。石門仍是安然無恙,門上的鎖也毫髮無傷,其堅固的程度,讓她懷疑這門鎖跟她頸上的鎖鏈是出自同一個工匠。

用水與飲食按時送到,甚至還有沐浴用的熱水,木盆上被細心地灑上玫瑰花瓣。她被伺候得像是個寵妾,而不是個奴隸。只是這些優厚的待遇無法滿足她,她急切地想要逃離這裡、逃離韓振夜。她不明白,他究竟打算怎麼處置她?

石門上有動靜,有人在門外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