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樓蘭佳人 典心 第1頁,共2頁

要不是你失手,韓振夜也不會成為樓蘭的將軍,我更不必親自前往樓蘭。」他雙手一揚,將冰兒推倒在地,冷眼看著她。

身為鄰國的國王,嚴密的監控樓蘭所發生的事件,這點無可厚非。但是偏偏焚海所知道的事情,詳細得有些詭異。

冰兒緩慢地抬起頭來,瞪視著焚海。前因後果在腦海中想過,她逐漸串起每個片段。沈寬與危須國有關聯,而當初那個叛亂的副將似乎也與危須國有密切來往,事情說穿了都是一場詭計。

「是你!從頭到尾都是你的計謀!」冰兒低喊著,全身不斷顫抖。她雙手緊握著,知道焚海才是使她家族遭受叛亂牽連的始作俑者。

焚海嘴角一扭,挑起眉頭。「果然聰明,難怪韓振夜明知你是個禍水,還捨不得殺你。」他往前走了幾步,衡量著要怎麼處置她。「蒼月再怎麼美麗聰明也只是個女人,要是沒有男人在一旁協助,根本成不了氣候。威遠將軍被牽連下獄,是我清除蒼月身旁男人的第一步,接著你去求沈寬,去刺殺韓振夜,都在我與沈寬的盤算中。唯一的失算,是你失了手,沒能殺了韓振夜,反倒讓他追回樓蘭,成為樓蘭的將軍。」

難怪韓振夜一成為將軍,焚海就帶著人前來樓蘭。冰兒恍然大悟,想起先前的種種。談判與協議都是藉口,焚海其實仍想把握機會,看看能否除掉韓振夜。

如果沒有焚海的計謀,她與韓振夜的初識會全然不同。她仍會是威遠將軍的掌上明珠,而他會是女王遠道而來的親族,一個嘴角有著邪惡笑意的魔教之子。

若是以另一種方式見面,她肯定也會愛上他,只是,他們的愛情裡或許不會有仇恨……

心中對焚海的怨恨又增添了幾分。她咬緊牙關,瞪視著焚海,氣憤讓她變得較不恐懼。

「是你壞了我與沈寬的計謀、讓我遲遲未能興兵奪取樓蘭。女奴,這一切的錯誤,會讓你在今晚付出代價。我的手下們可是都等得不耐煩了。」焚海冷笑著。他準備以冰兒威脅韓振夜,逼那男人交出樓蘭的兵權,但在那之前,他的屬下可以好好享用這女人。

冰兒臉色刷地變得雪白,絕望地往後退去。她不敢想像那種情形,士兵強暴女人時的可怕情景在她腦海中閃過,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幾乎就想喊出某個名字。

在最危急的時候,她只能想到韓振夜。

「盡你女奴的職責,好好款待我的臣子們。」焚海冷笑著,雙手擊掌,召喚在寢宮外計程車兵。

簾幕外傳來腳步聲,燈光把一個高大的身影投射在簾上。那個男人站定,冰冷的聲音傳來,充滿了殺氣。「她是我的女奴,只能服侍我一個人。」男人冷冷宣佈道。

焚海一驚,抬頭瞧見簾幕被劍氣逼開,陡見一片黑影白光急掠而至,黑影是人,白光是劍,來人身法奇快,劍招凌厲,焚海只覺得森森寒氣撲面而來,嘴角的冷笑都變成驚駭的表情。

他連忙向後急退,躍開了幾丈開外,僅是堪堪避過對方的攻勢。虧得他避得迅速,否則以這一劍來勢之快,他的頭顱當場便要被削去半顆。

那人右手持著龍骸邪劍,左手一探,已抱住冰兒腰際,凝立在寢宮之內,黑眸中神態狂肆,黑髮因為星夜急奔而凌亂,令人不敢逼視。龍骸邪劍上,鮮血一滴滴落下,令人怵目驚心。

「你的那些士兵,全都躺下了。」他淡淡地宣佈。危須國鎮守國王寢宮計程車兵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全都擋不住他一劍,在劍光亂掃間,甚至沒能發出聲音求救,就已經命喪黃泉,屍首一路從宮外躺進宮內。

被那人抱著,冰兒不由自主地靠在他懷中,還沒看到他的面貌,已聽出了來人聲音。「你——振夜……」她的心好亂,又驚又喜,卻又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面對他。

她的心頭才閃過他的身影,他就突然出現了。他是聽見了她心中的呼救嗎?

韓振夜側眼望著冰兒,見她神態虛弱,喘氣未停,臉色蒼白似雪,一身的薄紗被撕裂,上半身皆是裸露。

想起焚海準備將她送給士兵玩弄,他更加憤怒,怒火凝在眼中,他轉頭盯著焚海,冷冷地道:「你居然敢碰她,那就是宣告自己的死亡。」

焚海被他目光一瞪,猶如兩道利刃刺在身上,忍不住心裡一寒。

「放開我。」冰兒小聲地說,不願意讓他抱著。雖然身體虛弱,雖然身陷陷境,她還是不願意與他有太多接觸。她不願意製造太多回憶,要是往後她忘不了他,該怎麼辦?

想著想著,胸口又疼了。忽然,一件厚厚的披風卻罩在她半裸的身子上,她經愕之際,抬起頭來,發現他小心翼翼地以披風包裹住她。那件披風上染有他的男性氣息,以及暖暖的溫度。她的喘息漸漸平復,怔怔地看著他,腦中彷彿有些空空蕩蕩,難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