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膽戰心驚,努力剋制著不流露膽怯的神情。她的身軀已經接近全裸,柔軟的身子任由他擺佈,只能翻轉過身子,面對著他。她柔嫩的肌膚被迫緊貼著他高大灼熱的軀體滑下。
他的黑眸閃爍,似乎是刻意放慢她坐下的速度,汗水潤澤了接觸,她因為這樣的肌膚相親而發出喘息。
陽光落在他黝黑的肌膚上,那雙黑眸看來深不可測,有著激情及憤怒的火花。汗水由結實的肌理流下,沾溼了她粉嫩的肌膚,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可以分享彼此的呼吸。
「分開雙腿。」他淡淡地說道,下達著命令。
「不!」冰兒的臉驀地變得嫣紅,本能地拒絕。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那麼大膽的舉止,背對著他時,她就已經不安得快要昏厥,若是依著他的命令動作,她等於是坐在他那處灼熱的烙鐵上……
韓振夜挑起濃眉。「不?」他嘴角一抿,以單手放置在她修長粉嫩的雙腿之間,稍稍用力一扯,就將她的雙腿分開。
她發出一聲驚呼,因為他的動作而差點摔下馬去,匆忙地抱住他的頸項尋求平衡,嬌小的身軀等於是摔跌在他身上。等到她回過神來,察覺兩人此刻的姿勢時,臉色變得更加嫣紅了。
韓振夜聽不進她的拒絕,此刻的他獨裁得像個暴君,因為她的不服從,於是他就親自動手了。
她修長的雙腿被迫分開,環繞在他的腰側,這樣的姿勢等於是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兩人最敏感的一處隨著馬匹的賓士而相互抵靠,有著親密的摩弄。
「停……停下來……」她低嚷著,不斷地掙扎。
「你以為自己能拒絕我嗎?」他低聲說道,放倒她的身軀,粗糙的指間滑入褻褲內,摸索著她柔嫩的花瓣。
她軟弱地躺靠在鬆軟的馬鬃上,每一根神經都是緊繃的,馬鬃掃過赤裸的背部肌膚,像是他細碎灼熱的吻,前後夾擊下,所有的感官知覺都變得更加活絡,她的肌膚漸漸泛起嫣紅的色澤。
「解開我的衣服。」韓振夜握住她的手,放置在他的腰帶上,黑色的眼眸鎖住她已經漸漸迷亂眼眸,催眠著她。
冰兒無助地喘息著,知道無法抗拒他。他那麼強大而危險,她沒有任何勝算。纖細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任由他牽著往他腰間摸去,腰帶上刻有一頭張狂的野獸,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心頭一震。
「現在解開腰帶。」他靠在她的耳邊,高大的身軀等於是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軀的溫柔暖潤。她生澀地動作,重新溫習觸控他的姿勢,專注而膽怯的摸樣意外地取悅了他。
她閉上眼睛,凝聚著勇氣,半晌之後才又睜開。腰帶嗒地一聲被解下,那件黑色的皮質衣衫被褪下,他雄健黝黑的身軀掙脫束縛,充滿威脅性地袒露在她面前。
冰兒的視線不敢往下看去,在解開他衣衫後,雙手匆忙退開,卻又不知道該擺放在哪裡。他的慾望灼熱而巨大,在那兒蠢蠢欲動,她不敢相信自己嬌小的身子曾經容納過他。
那次歡愛時,她心有旁騖,懷抱著刺殺他的陰謀,根本沒有仔細地觀看兩人之間的差異,而如今所看到的一切,讓她呼吸一窒。
「在服侍主人時,能夠這麼漫不經心嗎?」韓振夜的聲音低沉,神情因為過度的激情顯得有些僵硬,只是牢牢盯住她的眼睛,黑眸裡有著火焰。
他的雙手滑上她纖細的腰,輕易地扯掉那件菲薄的褻褲,瞬間讓她完全赤裸。
熱風陣陣,馬匹在沙漠上賓士。四周荒涼得像是在夢裡,魔幻的氛圍讓人喪失理智。
他粗糙的指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的目標,揉捻著她細嫩的花瓣,等待著緊閉的花瓣為他綻放,沁出潤澤的花蜜。
「呃……」她發出顫抖的低吟,瞪大雙眸看著他。伴隨著胯下駿馬的步伐,他的長指探入花徑之中,撐開她緊窒的溫熱,無助的嬌吟被她咬在口中,就是逞強地不肯喊出。
「你嘴裡雖然抗拒,但身體卻是誠實的反應著我。」他低聲詢問著,在她身上聞到淡淡的香氣。在他傷重的那幾個月裡,他的神魂在生死之間徘徊,一再聞見這種香氣。「你也想念這個,對吧?」
在說每一句話的同時,韓振夜始終注視著她的雙眼,黑瞳中閃爍的依舊是那抹清澈純潔的眼光,像在訴說自己的無辜。
該死的!他怎麼能再被那雙眼睛所欺騙?身上清晰而明顯的舊傷還不夠提醒自己,她是個多擅長偽裝的騙子嗎?
想起她曾經毫不留情地刺傷自己,憤怒在心中爆發,他的黑眸裡迸射著危險的光芒,有力的雙手猛地將她拉近,他滾燙的堅挺抵住花徑的入口。
冰兒顫抖著,不斷搖頭,想制止心中異樣的刺激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