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懼地想韓振夜起說過的話——這鷹喜歡活餌,更喜歡撕裂看上的獵物。
呼嘯聲又起,她更加慌亂,左右閃躲著卻仍突破不了海東青的圍堵。她額上冒著冷汗,汗滴跟冰冷的水珠溶在一起,浸溼了她的衣衫。
「讓開!快讓開!」她呼喊著,揮舞雙手想要嚇退海東青。她滿心只想著要逃開,不願意回到韓振夜的手中,他將要對她做的一切只會讓她更加淪落與痛苦,她無法再負荷更多。
她這時無法想到那些等待救援的親人,更無法想象他掌握著巨大的權勢,只是絕望地想要遠遠逃開。她不願意讓他影響她更深,她必須保護真正的情緒,他若是知道了她真正想隱藏的心,大概會冷笑著捏碎。
無垠的黃沙上,冰兒絕望地奔逃著,恐懼凝成眼裡的淚,她不顧一切地企圖闖過海東青的阻擋,嬌小的身子迎向海東青尖銳的爪子——
在那尖銳的爪子將要撕裂她的前一刻,她的腰間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後方襲來,將她抱離了柔軟的黃沙。天地在旋轉,等到她真正能夠穩住身子時,她已經再度回到他的懷抱中。
她仰起頭,看見護住她韓振夜的正低頭看著她,那雙黑眸裡閃動著與海東青相同的危險,隱約還有著憤怒的火花。此刻的他跟那頭猛禽相差無幾,都是醉心與狩獵的猛獸。
而她則是被他擒住,完全無處可逃。
「很好,看來你寧願被我的鷹兒撕扯也不願待在我身邊,嗯?」他低沉的聲音接近咒罵,灼熱的呼吸吹拂在她蒼白的臉龐上,一手扯著韁繩,一手用力地環緊她纖細的腰。
冰兒掙扎著想要跳下馬去,甚至不在乎馬匹正在賓士,而這樣的舉止會讓他摔斷頸子。「放開我,我不要你!我寧願死也不要你!」她口不擇言地說道。
韓振夜扭唇一笑,環繞她纖腰的手往上一伸,拉住那件潮溼的羊皮襖子,輕率地撕扯。只聽到幾聲裂帛的聲音,轉眼之間她美麗的嬌軀已經在陽光下裸露,雪白的肌膚上有著粉紅色色澤,能令所有男人血脈賁張。
冰兒驚呼一聲,雙手遮住赤裸的豐盈,放低身子貼上馬鬃,想要在他銳利的目光下,稍微遮掩自己的赤裸。他深湛的黑瞳被慾望染得更深了,光是被他凝望著,冰兒全身就情不自禁地顫抖著,感覺到勇氣正逐漸自體內流失。
他看著她不安的摸樣,邪魅的笑揚成殘忍的弧度,在享受她不安的同時,整個人卻因為裸露的美麗身軀而炙熱。他幾乎就要忘記她有多麼美麗,那無助顫抖的摸樣甚至可以激起惡鬼的同情,但絕對不是他的同情。
「女奴,這次又要讓你失望了,要撕裂你的不會是那頭海東青,而是我。」韓振夜雙腿一夾,開始策馬狂奔了起來。
冰兒驚喘一聲,不敢去思索他話裡的涵義。她被困在疾馳的馬背上,別無選擇地貼近他高大的軀體。她的身軀冰冷,而他的肌膚則十分灼熱,散發著無限的熱力。
馬背上十分顛簸,兩人的肌膚不時會接觸,他始終以一種會燒人的炯炯目光盯著她。
「不要……我會恨你的,我真的會……」冰兒的聲音很小,不安與恐懼在心中交疊,她痛恨著自己此刻的軟弱,卻又無法抗拒他。用身體交換全族的性命,是她早就有的覺悟,但是當他真正前來需索這項權利,她的心就是忍不住疼痛。
「那就恨吧!你以為我會在乎嗎?」他的唇扭曲成諷刺的微笑,他的心因為她的低語而竄過一絲不忍,只是那陣不忍很快地被仇恨給覆蓋,他對著自己冷笑,想起她是慣於偽裝的。他怎麼還能對她動情?當初再見到她時,沒有當場要了她的性命,就已經是萬萬不該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毫不在乎地玩弄她,狠狠傷害她,沒想到到頭來失控的卻是自己,這個美麗的小騙子不但惹得他心煩意亂,甚至衝動地殺了危須的使者。
這女奴對他的影響,居然比他願意承認的還要深……
「記得我曾經說過,要帶你來這裡,在這無止境的荒漠中和你歡愛一場?」他低嘎出聲,凝視她不安的眼瞳,以再冰冷不過的聲音說道:「現在我打算履行我的承諾,但是我的女奴,在你刺了我一刀之後,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不會是一場歡愛,而是一場你無法想象的折磨……」
韓振夜無情地宣告著,倏地扯住她潮溼的黑髮,逼著她仰起頭來,扣住她的下顎。他低下頭去,兇狠地吻住她,舌竄入她柔嫩的唇瓣間,在她的口中肆虐,索取她的甜美。
黝黑的雙手覆蓋上她胸前的豐盈,揉捻著顫抖的蓓蕾,直到柔嫩的蓓蕾在他指尖下綻放,之後他的手更往下探去,執意扯下她唯一的蔽體短裙。
她因為他的話而瑟縮,心中的疼痛愈來愈尖銳,當他激烈地吻住她時,她的眼角悄悄地滑下了眼淚。
無力的雙手仍舊遮掩著胸前,卻被他推開,在顛簸的馬背上,她本能地往後環繞著他強壯的頸項,維持著自身的平衡。她無助地承受著他激烈的熱吻,屬於他的男性氣息洶湧襲來,灼熱的溫度伴隨著明顯的慾望,將她包圍在他的懷裡……
冰兒哀傷地知道,她已無路可逃,韓振夜將會徹底執行他的權利。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