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們殺死島上其他士兵之所以沒有逃,是因為三年多以來,教官們一直在給他們灌輸愛國思想。最後這種思想與受到的待遇形成兩個完全極大的反差,他們憋著一口氣衝向青瓦臺,其實最初是想和總統談判,並且質問他為要這麼做。
可是他們的要求被無視了,迎接他們的是無數的子彈。
李京浩沒有接軍牌,而是用打火機烤了烤的軍刀,往手臂的彈孔挖去,挑了半天沒把子彈挑出來,他乾脆直接用手指去挖,花了幾分鐘的就把兩顆子彈挖出。
李京浩面前放置著幾把搶來的警衛手槍,他退下子彈,取出裡面的火藥撒在傷口上,然後用打火機點燃。
「呲……」隨著火藥的燃燒,空氣中飄出一股肉烤焦了的味道,這不僅是在消毒,還是在止血。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找血袋。」李京浩把幾把槍放在身上各處,站起來就要離開。申承佑現在的傷勢最關鍵的不是做手術取出子彈,而是流血過多。
「別費勁了,我是活不了了。」申承佑有氣無力地說。
李京浩道我身上的銘牌已經夠多的了,你那塊留著吧。」
申承佑他的性格,見他去意堅決,留也留不住。便說道把我隨身帶的幾個照相機拆開,裡面還有一個手雷和一些化妝小道具。」
李京浩對化妝術並不精通,但以前也跟申承佑學過一些,在申承佑的指導下,很快就變成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
李京浩不是傻蛋,現在直接去醫院就是個死字。
馬上就要進入宵禁了,街上一些人正在匆匆往家裡趕,另一些人則趕向娛樂場所,準備在那裡玩一個通宵。
李京浩暗中打暈一人,換上他身上的衣服和帽子,丟掉那沾血的西裝,然後直接衝進一家夜總會。
走到櫃檯前,李京浩直接掏出槍比著櫃檯後那人的頭說我是今天暗殺總統的人,現在要跑路,快點給我準備好錢做路費。」
暗殺總統?
雖然現在風言風語很多,但許多人還是不信的,眼前這個人居然親口承認暗殺總統。
被指著槍的人額頭冒汗,說道我……我做不了主,櫃檯上沒多少錢。」
「不管多少,全給我。」李京浩說道。
「是,是。」那人地將所有的錢裝起來。
「為了給你的老闆一個解釋,我準備打你一槍。」李京浩接過錢,朝那人的肩膀來了一下。
「砰砰砰」夜總會僅亮著的幾盞燈全部熄滅,李京浩趁亂離開。
櫃檯後那人直接撥通喂,警察局嗎?我這裡是五福夜總會,這裡被持槍搶劫了,那個人自稱是刺殺過總統的人,要拿錢離開漢城……」
李京浩離開那家夜總會後,又潛行到另外一家娛樂場所,照著剛才的步驟又來了一次。
接著他又去另外一個政府機構,用從汽車郵箱裡偷竊來的汽油放了把火。
這些行動做完,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他只能心中祈禱只簡單包紮過的申承佑能夠支撐住。
李京浩悄悄潛進一家醫院,這裡並沒有任何暗中的守衛。不過他仍不敢掉以輕心,進去之後劫持到一個值班醫生,問明血庫的所在,便將其打暈換上了醫生的衣服,並戴上口罩。
成功的撬開血庫大門,李京浩身上如同野獸般的感知猛地被激發,他想也沒想直接轉身就跑。
「砰砰砰……」在門開門的一瞬間,十多發子彈一起打來。
原來漢城中所有存血充足的醫院裡,全都安置的人員,而且直接就駐守在血庫之中。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