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血庫裡的人本來想等李京浩進入後才開槍,誰知門才開了一尺寬,對方便再次把門關上。裡面的人立即對著房門開槍,而李京浩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這些人都是直接調動的駐漢城的軍隊,街頭上搜查的是普通警察,還有些韓國中央情報局的人穿便衣打探情況,剩下的青瓦臺警衛都留在總統府保護朴正熙。
若非李京浩會些化妝術,又精通潛伏之道,恐怕在街上就被抓了。
李京浩聽到裡面的槍聲,便已經判斷出這些是軍隊人員,本想yin*出來各個擊破,誰知只出來了一部分,剩下的仍舊守在血庫裡。看樣子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他們接到的第一命令應該是守住血庫。
見進不去血庫,李京浩只得藏匿誘殺了幾個追來的人,在醫院裡找來一些醫用棉花、繃帶和酒精之類的,又衝去器材室拿了一些針筒。這期間他又殺了七八個士兵,才跳窗翻牆而走。
而此時已經有無數增援的人朝這間醫院而來,李京浩把從醫院搜刮到的收好,掩去留下的痕跡,才開啟花臺附近的一個下水道蓋子跳了下去。他當了一年的乞丐,別的不說,整個漢城的地下排水系統卻是摸得通透。
在下水道里走了十多分鐘,李京浩再次出來,悄悄地摸進了一間背街民房,潛入其臥室之中。
臥室的**躺著兩人,似乎是一對夫婦。
李京浩直接打暈了其中一人,才捂住另一人的嘴,用刀比著他的喉嚨說別亂叫,不然殺了你。」
那人驚駭莫名,連忙點頭。
「你是血型?」李京浩說著移開捂住其嘴巴的手。
「不,不。」那人打著哆嗦說。
李京浩低罵一聲,直接將其打暈,摸進下一間民房。
這次那人倒是型。」
「有沒有傳染病?」
「有,肝炎。」
李京浩再次打暈,試了好幾個,終於找到血型配對又身體健康的。
李京浩打暈後拖著那人從下水道行進,偶爾脫下鞋用赤腳出地面走一段,翼翼地不留痕跡,居然安全地回到申承佑的身邊。
而此時申承佑已經奄奄一息了。
由於沒找到採血裝置,李京浩直接從擄來那人的血管裡抽血,再注射到申承佑的體內。他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已經根本不去考慮感染、細胞排斥之類的事情了。
被採血那人中途醒了兩次,直接又被李京浩打暈。
在這蠻橫的輸血方式下,申承佑居然臉色出現了一絲紅潤,而另外那人也不被抽了多少cc的血,臉白得跟殭屍一樣。
……
王梓鈞大半夜見外面隱隱有火光和喧鬧聲,便爬起來在窗後觀看,想來是在抓捕參與暗殺的人。
王梓鈞能想到各國報紙上會寫得多麼精彩,因為恰好亞洲各國的記者都在,而且還有幾個受傷。幸好沒有記者死亡,否則韓國的國際形象就全玩完了。
至於朴正熙,估計他現在最頭疼的不是抓暗殺者,而是在思考著面對各國記者的質問。
若是放幾年前,朴正熙估計會直接把包袱推給北朝鮮的游擊隊,而今兩國正處在友好階段,正是經濟發展關鍵時期的韓國不可能因為這個去招惹北朝鮮。
那麼,只能隨便推給恐怖分子了。
這種事絕對會不了了之,沒稀奇的。
別以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生槍戰就影響很大,94年北京建國門的槍擊事件還殺死了伊朗外交官和他9歲的呢。一個加拿大記者正好在場,把過程都拍下來了,此事還在加拿大電視臺播出了。
結果呢,中國立即宣佈關閉電視衛星傳播,謝絕所有記者採訪。在中國,除了當事人外,其他人壓根就不這事兒。(不的百度搜田明建,事情起因是軍人田明建懷胎七個月的妻子被當地計生辦強行人流,一屍兩命。)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