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吳敦就從裡面跑出來,笑罵道小老虎,今天有空來看哥哥了?」
王梓鈞甩過一根菸,說道給你看一個好。對了,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手下游戲機生產廠的廠長,來自美國矽谷的高科技人才米若.克里斯汀。」
「哦,是洋鬼子啊。」吳敦大笑,「你小子行啊,找了個洋鬼子來當手下。哪天我也去收幾個洋鬼子做小弟。」
米諾在中國混了半年,日常的用語基本都掌握了,何況洋鬼子這個詞在他身邊出現的頻率實在太高,不想理解都難。他聽了吳敦的話,立即怒道嘿,中國人,我討厭洋鬼子這個稱呼。」
「來啊,你打我啊,死洋鬼子」吳敦哈哈笑道。
「好了,敦哥,給我個面子,這是我。」王梓鈞勸道。
吳敦還是那副笑容,跑到米諾身邊踮起腳和他勾肩搭背,說道,開個玩笑。既然你是小老虎的,自然也是我吳敦的,以後有麻煩儘管找我。」
米諾見吳敦變得如此友好,也不好意思發火,他也是個善於同人打交道的,很快就和吳敦聊熟了。
吳敦說對了,你說要給我看好?」
「已經搬進去了,你跟我來。」王梓鈞道。
幾人進去以後,劉青洋洋得意地叼著那根只剩下菸屁股的菸頭在那裡走來走去,對同伴說看到沒有,虎哥幫我點的煙。」
「你笑得真噁心。」同伴評價道。
夜總會的大廳角落裡,王梓鈞利用原本就有的一些空隙,讓人把八臺街機全部擺上去,然後拿起麥克風說我是王梓鈞,今天給大家帶來一個好玩意兒,想看的就到這邊來。」
王梓鈞說完丟下話筒,跑去開啟機器玩了起來。
一聲招呼,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朝這邊擠圍觀,不過後面的被堵住了視線,根本不裡面在做。
「你說好就是這個?」吳敦問。
王梓鈞笑道這叫街機。喏,這個是遊戲幣,投進去就可以遊戲。」
王梓鈞操縱著馬里奧做出各種動作,然後又吃了兩朵蘑菇開始發射子彈,周圍圍觀的人發出陣陣驚歎。
「我來試試」吳敦搶過搖桿,結果剛跑兩步就被一個毒蘑菇給弄死。
「哈哈哈」周圍的人一陣鬨笑。
「**,不給我面子。」吳敦一邊罵一邊再接再礪地玩起來。
看吳敦玩了一陣,終於有人問那些機子都可以玩嗎不跳字。
「可以,只要買了遊戲幣,投進去就可以。」王梓鈞拉一個服務生,從包裡抓一大把遊戲幣出來塞進他用來端酒的托盤裡,「遊戲幣一塊錢一個,要買的就找他」
「給我十個幣。」後面的人一陣爭搶,對於能在這裡消費的人來說,1塊錢完全不是問題。
王梓鈞說道我說一句啊,這八臺遊戲機裡,只有四臺才是我玩的這個遊戲,其他的有打網球、賽車這些,玩你們摸索一下。」
很快,八臺機器外都圍著人,興致勃勃地打起了遊戲,不是地發出各種喊聲。
王梓鈞把正打遊戲打得起勁的吳敦贏拉走,幾人已經擺脫人群撤了出來,正說這話,老闆娘曼娜走,橫了王梓鈞一眼,說道你看你,把老孃的夜總會弄成樣了?還要不要做生意。」
王梓鈞乾笑了幾聲,說道這不拿你這裡實驗一下嗎?賺的錢全部歸你夜總會。覺得有錢賺,雪姐你再花錢買下來就是。」
曼娜說這些打遊戲的機器是你做的?」
王梓鈞道我弄了個遊戲公司。對了,這是我街機工廠的廠長米諾。」
「你好,美麗的女士。」米諾兩眼冒光地看著曼娜,用發音古怪的中文說。
王梓鈞湊到米諾的耳邊告誡道老兄,別怨我沒提醒你。這個可不能碰,她的男是幫會的老大,如今正在坐牢。你敢碰她的話,我不能保證你能完好無損地回到美國。」
米諾臉色一變,尷尬地笑了笑。
王梓鈞對曼娜說雪姐,我這位可是性情中人,麻煩你安排幾個姑娘陪陪他。」
曼娜是老鴇,如何看不出米諾就是個色中惡鬼,找來幾個拉拉扯扯地就把米諾帶去包廂喝酒去了。
這裡最頂級的可都是陪官員和富商的,自然不是米諾平時找的那種貨色能比,幾分鐘下來,就把這洋鬼子哄得爹媽都忘了。
王梓鈞與吳敦和曼娜則去了另一個包廂,三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曼娜在那裡談笑風生,把吳敦說得哈哈大笑,王梓鈞卻從這的笑容中看出一種孤獨。
歷史上,這個曼娜是陳啟禮的初戀情人,在陳啟禮坐牢後,沒多久就被幫裡的大佬弄死了,這家夜總會也被當官的和大佬們聯合吃掉。
如今早該死的人雖然還活著,可是這輩子也算沒戲了。她是陳啟禮的,是大嫂,其他男人誰敢追啊,也只能苦等著陳啟禮坐牢出來。
「對了,敦哥,有個賺錢的生意你做不做?」王梓鈞問。
吳敦道生意?」
王梓鈞問剛才的街機好玩吧。」
吳敦說挺有意思的?」
「這種街機一共有十二種遊戲,」王梓鈞道,「你弄一遊戲廳,擺上他四五十臺進去,一塊錢一個遊戲幣。技術好的,一個幣最多玩個把小時,大多數技術不好的,一個小時可以消耗幾十個幣。如果做得好了,還可以躲開幾家。你算算,一天能賺多少?」
吳敦眼睛一亮,眯成一條縫道這麼好生意你讓給我?」
王梓鈞道我是賣機器的,一臺機器我賣一千塊。當然,我們是,你如果要開遊戲廳的話,我可以賒給你。不過你到時候可要拿到正規的執照啊。而且這種娛樂場所容易生事,必須有人看著,拍幾個去看場子,也可以照顧下幫裡的,給他們多條活路。」
吳敦眼珠子一轉,當即拍板下來我幹了」
不到一個星期的,臺北的許多酒吧、夜總會、檯球室等場所,就陸續進駐了各種遊戲街機。這些街機大多數都沒付款,收益與遊戲公司平分,直到試用期過了,再由老闆決定是購買機器還是繼續分紅,或者不滿意直接退貨。
沒有不滿意的,這些街機由於稀缺,幾乎每臺機器都是圍了一堆人。而那些專門跑來等著玩遊戲的人,在等不及之後,也會喝酒、跳舞或者是打檯球,又為這些娛樂場所增加了客源。
幾天之後,吳敦的臨時遊戲廳也弄了起來,一口氣賒了三十臺機器,生意好得不得了。
街機在臺北悄然走紅,一些具有商業眼光的傢伙,紛紛打聽這些街機的來路,甚至有中南部那邊的人訂貨。一訂單無數,遊戲機工廠那邊根本生產不。
銷售了這些街機,還拿到不少定金,遊戲公司那邊的財務立即充裕起來,全部用來擴大生產。唯一的問題是,機板必須從美國那邊做好了運來,實在太麻煩了。在有了條件之後,必須要建起相應的配套工廠,或者直接去聯絡本地的電子元件商們,與他們合作弄出合格的產品出來。
「跳,快跳,哈哈,踩中了」王梓鈞家裡,李京浩的李正勳正操作著一臺街機,而林清霞和張恩秀則在旁邊指揮。
「正勳,你的作業還沒寫完吧?無小說網不少字」張恩秀說。
「只剩一點點了。」李正勳目不轉睛地看盯著街機顯示屏。
「快去寫完了再玩,不然以後就不讓你玩遊戲了。」張恩秀威脅道。
「哦。」李正勳不甘地離開座位,回頭看了又看。
「哈哈我先來。」林清霞率先搶到位子,兩個開心地笑起來。
坐在一邊的王梓鈞看得直搖頭,這兩太無節操了,居然跟小孩子搶遊戲機。
可惜林清霞沒有玩遊戲的天賦,馬里奧在她手下居然沒活過1分鐘,悻悻地把操作杆讓給了張恩秀。
王梓鈞走到林清霞身後,按在她的肩頭上幫她按摩,笑道你的技術太臭了,我一顆幣能打通多有的關卡。」
「要你管。」林清霞撒嬌道,「快幫我捶背。」
「好,你是大老爺,我是小丫頭。」王梓鈞說著幫她細心地捶背。
「啊」林清霞突然大叫一聲。
正在玩遊戲的張恩秀嚇了一跳,遊戲裡的馬里奧直接掉溝裡死掉了。
「了?」張恩秀轉頭問。
「沒事,剛才梓鈞錘得我很舒服。」林清霞笑道,「啊,你完蛋了,該我來了。」
張恩秀額頭上冒出幾根黑線,她沒想到林清霞居然玩遊戲居然耍賴。
「啦啦啦……」林清霞哼著調子,心情愉快地玩了起來。結果……
兩分鐘之後,林清霞氣呼呼地拍了下機臺,懊惱道又死了?」
「哈哈哈……」王梓鈞幸災樂禍地大笑。
「你敢笑我,我打死你」林清霞站起來,操起粉拳就在王梓鈞身上發洩怒火。
王梓鈞大笑閃避,兩人在屋子裡轉著圈子追逐,笑聲一片。張恩秀玩了一會兒就被烏龜咬死了,見林清霞沒注意,便繼續玩了起來。
鬧了一陣,林清霞追得氣喘吁吁沒了力氣,王梓鈞才把她抱在懷裡哄著,小乖乖小寶貝叫個不停。
旁邊玩遊戲的張恩秀實在受不了兩人的膩歪,不想當電燈泡的她趕緊撤離現場,回到的房間就勒令李京浩趕緊去買一臺街機回家玩。
「哈哈,張被我們嚇跑了。」林清霞放開王梓鈞,又跑去玩採蘑菇去了。
王梓鈞坐在她背後看她玩,手上則是伺候著幫她捶背,在見她掛掉無數次後,終於忍不住說道喂,,這個馬里奧比你還有吸引力啊,我好不容易在家待著,也不陪陪我。」
「才不要陪你。」林清霞翹著小嘴道,「一去歐洲就是三個月,整天忙著弄電影,哪有陪我?」
「好啦,是我不對,等電影上映之後,我就在家好好伺候你。」王梓鈞安慰道。
「我可不好哄哦。」林清霞說。
「我發誓,說謊話的話就讓我玩馬里奧不通關。」王梓鈞鄭重道。
「這算誓言?不幹。」林清霞白眼道。
「小妞,看大爺對付你」王梓鈞說著雙手就不老實起來,伸進她的衣服裡,上下撫摸著林清霞那光滑柔膩的肌膚,最後握住那小白兔,手指輕輕地侍弄著兩個櫻桃。
「嗯,討厭啦,別弄」林清霞面紅耳赤,坐立不安,顯示屏上的馬里奧又死了。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