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梓鈞蹲在剪輯室裡的時候,王氏電影公司對於《快餐車》的宣傳已經在港臺地區鋪天蓋地地展開。
去年王梓鈞只在美國拍了一部《人鬼情未了》,今年也只有一部電視劇《新白娘子傳奇》,也就是說,亞洲觀眾已經整整兩年沒有見到王梓鈞拍的華語電影了。
王氏電影公司甚至最初只是召集了一些媒體,弄出個記者招待會,宣佈王梓鈞的《快餐車》正在做後期,頓時有無數媒體蜂擁而至,免費地幫其報道。
招待會上,白沐陽只說了王梓鈞的新片正在後期製作,近段就可能上映。接下來白沐陽就開始扯其他無關緊要的內容,這些記者千方百計的開始打聽更多關於電影的內容,可是白沐陽就兩個字:保密。
原本關於王梓鈞新片的保密工作就做得很好,白沐陽搞得越神秘,越有媒體鍥而不捨地開始追根問底,許多娛樂媒體的影評人也紛紛發文猜測,王梓鈞的新片到底是型別。
許多人猜測,王梓鈞的這一部電影肯定是愛情片,因為去年的《人鬼情未了》已經證實王梓鈞拍攝愛情片的功力,以及愛情片的恐怖市場潛力。無論從王梓鈞自身,還是從商業角度來說,他繼續拍愛情片都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然後這些人又開始猜女主角是誰,因為王梓鈞的電影全都是自導自演,男主角肯定是他。王氏電影公司的女明星一個個被翻出來,結果一一排除,因為她們檔期不對。
這個時候,瓊瑤跑出來在《皇冠》上寫了篇文章以我對王梓鈞的認識,他這次的新片絕對不會是愛情片。從他以往的作品我們可以看出,他的第一部電影《喋血孤城》是戰爭片,第二部電影《酒幹倘賣無》是生活歌舞片,第三部電影《天下無雙》是喜劇武俠片,電影《人鬼情未了》則是靈異愛情片。他的第一部電視劇《上海灘》是黑幫片,第二部電視劇《新白娘子傳奇》則是神話劇。也就是說,他的每一部電影和電視劇的型別都不一樣,一直在求新求變。同時,他的每一張唱片,不止是上一張與下一張不一樣,就連同一張唱片裡也是風格多變。你永遠不他的下一首歌、下一部電影、電視劇會是樣子……
自王梓鈞成名以來,我是最早接觸他的一批人。當時我們正在拍《彩雲飛》,選角的時候,李行導演問我:你看誰來演孟雲樓。我房間裡當時正在放王梓鈞的歌,就回答,讓他來試試吧。那時王梓鈞還未涉足過影視,可是在試鏡時,我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能完美得做到,就好像是演戲多年的老演員一樣。這種人,天生就是為電影而生的……
對於王梓鈞的新片,我們只一個名字,叫做《快餐車》。從這個名字上,我們讀不出任何的訊息,只能這部電影和快餐車有關。至於其他的,我們只能拭目以待了。不過我能肯定,王梓鈞這次的新片一點會讓許多人大吃一驚。」
瓊瑤可是如今港臺影響力最大的女作家(亦舒前兩年跟金庸鬧翻,加上感情不順,跑去國外留學還沒),她的文章一齣,一下子就讓愛情片的猜測變得不可信起來。是啊,王梓鈞這廝從不按常理出牌,這點讓他的粉絲又愛又恨,這次絕不可能繼續拍愛情片。
大多數媒體只是憑空猜測,在找不出頭緒之後,就將目光轉向其他地方。這時,在香港以八卦著稱的《星光》雜誌突然爆料,說他們採訪到一個《快餐車》劇組工作人員的家屬,說是那位工作人員隨劇組去了歐洲三個月。
這當然是故意安排好的,因為《星光》雜誌本就是王梓鈞手下的刊物。自從香港廉政風暴外加掃黑之後,雜誌的那位合夥人早就被人「舉報」黑材料之後外逃,他的那一點股份也被王梓鈞吞個精光。
這一爆料,立即將原本已經轉移目光的媒體再次聚焦到王梓鈞身上。去歐洲取景?難道又是拍的外語片?
白沐陽立即出來澄清:快餐車絕對是華語影片,而且是部耗費200萬美金的大製作,外景分別在義大利和西班牙拍攝,集合了亞、歐、美三地的實力派演員拍攝而成。
撲
白沐陽這一解釋,更加讓《快餐車》的訊息撲朔迷離。
200萬美元啊自從李小龍離開嘉禾去美國後,今年無論是嘉禾還是邵氏,這兩大巨頭的電影都是撲街到老媽都不認識。今年邵氏票房最高的電影——李翰祥的《傾國傾城》,這部電影雲集了此時香港的一大堆當紅影星,但在香港才拿到243萬港幣的票房。反倒是新冒頭的許冠文和吳思遠,兩人拍出的電影坐上票房的冠軍和亞軍寶座。
此時的香港電影,可以說自從李小龍走紅一來,陷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低谷。而臺灣電影,審查制度(政治方面)越發嚴格,為了規避審查,大家都去拍瓊瑤式的愛情片和武打片,之後就是跟風王梓鈞的神話片。這些電影不斷向臺灣四周輻射,穩穩地壓住了港產電影一頭。
不過臺製武打片跟臺產的武俠小說一樣,不能涉及歷史以及對抗官府等問題,為了吸引觀眾,只能往血腥暴力上發展。當王梓鈞從歐洲拍攝的時候,因為畫面過於血腥暴力,禁播臺灣功夫片的國家上升至八個。
可以這麼說,如今的港片除了許冠文大賺特賺外,其他公司拍片都只能小賺一筆,大多數能保本就不了。而臺灣的製片公司,拍攝愛情片是穩賺,但不會大火。拍功夫片?除非製作特別精良,那麼你就期望著能上映吧,能在電影院通過就能賺幾個養老錢,沒通過就算了,反正拍功夫片也花不了幾個預算。
反倒是跟風王梓鈞的神話片,如今雖然只有兩部上映,但觀眾對此的反應倒很熱烈。應該和愛情片一樣,可以包賺不賠。
這種情況下,王梓鈞居然花200美元的鉅額投資去歐洲拍片,實在是見鬼了,你能賺的回投資嗎?這200萬美元的製作費,放在好萊塢也是中等程度的投資,要李小龍的《龍爭虎鬥》才花80萬美元。
在王梓鈞這個是大製作之後,港臺兩地幾乎所有電影公司都如臨大敵。王梓鈞新電影趕聖誕節肯定是沒希望了,那麼多半是在元旦到春節之前上映,這讓許多有賀歲檔電影的公司苦不堪言。你妹呀,如今的華語電影本就不好混,王梓鈞你還來這個黃金檔搶飯碗。
在200美元鉅製,歐洲城堡,歐美非三地演員齊聚這些資訊公佈之後,影迷們對於《快餐車》的期待直線上升。
對於這種宣傳的策劃,王梓鈞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原因很簡單,以前幾年,大家都沒娛樂方式,出來看電影就是最好的娛樂,所以一齣新電影每每大賺。但是最近一兩年,港臺兩地經濟迅速發展,有電視的家庭越來越多,大家都願意躲在家裡看電視,不是特別有名氣或者期待感的電影,很大一部分人都不會走進電影院。這也是為今年香港經濟回升,但整體票房卻比去年降低的原因。臺灣還好一點,電視機的普及率沒有香港那麼高。
從此開始,做華語電影的宣傳工作越來越重要。
王梓鈞將《快餐車》的**剪好之後,立即讓原先已經聯絡好的配音演員配中文對白。向程龍、元彪等人的國語可沒粵語順溜,必須重新請人配音。
香港那邊,自從前兩年的《七十二家房客》之後,粵語對白的電影越來越多,如今的港片國語對白和粵語對白大概各佔一半,不過正在慢慢地向粵語對白那邊傾斜。王梓鈞不會去跟風,即便是香港那邊的片商要求重新他的電影配粵語對白,他也不會允許。並不是王梓鈞歧視粵語,而是怕二十年後,許多香港人連國語都不會說了。
配音演員們忙碌的時候,王梓鈞則是忙著給電影弄音樂。原版的配樂,一些地方是很棒的,比如程龍與賓尼.尤奎德茲決戰的時候。這些地方王梓鈞完全保留,不過前面的部分,由於將拍攝地從西班牙換到了義大利,王梓鈞則是選擇了具有義大利風格的配樂。
改換拍攝地是無奈之舉,誰叫當時西班牙正*統治,而且**者還年邁病重呢,哪會准許你在街頭上玩爆破
演員人選同樣如此,原作中與程龍對打的賓尼.尤奎德茲可是個猛人,此君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可是格鬥場的風雲人物,戰績63勝57次對手。可惜此時的賓尼.尤奎德茲還處於上升期,忙著訓練和比賽,根本沒參與拍攝,以至於王梓鈞不得不找伊魯山度代替。
(賓尼.尤奎德茲此時雖然戰績不,但還很嫩,直到78年被泰拳選手打得滿地找牙,在失落一段、甚至半退出拳壇後,才真正的成熟起來。)
王梓鈞花在做配樂上的,就長達半個月,再過一個多星期就是1976年元旦了。
在初步製作完之後,王梓鈞正準備最後的宣傳,薩文的遊戲公司那邊傳來一個好訊息——屬於他們的新遊戲終於研發出來了。
王梓鈞的山寨任天堂公司的第一款自創街機遊戲是?不是街霸,也不是拳皇,更不是合金彈頭、恐龍快打,而是——採蘑菇
咳咳,也就是超級水管工馬里奧。
沒辦法,現在的硬體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出拳皇、圓桌世界等遊戲,就一款《採蘑菇》,已經算是極限了。薩文八月份的時候,由於實在往臺灣這邊找不到高階人才,不得不跑去矽谷弄起了一個遊戲開發工作室。由於有王梓鈞寫出的非常細緻的遊戲策劃方案,他們花去了三個多月的,終於把超級馬里奧研發出來。
於此同時,美國那邊的遊戲公司把新一代的街機技術也研發出來,王梓鈞的任天堂花了不到一週的就直接山寨了別人的技術,甚至在細微的地方還有所改進。
不過還有個問題就是,在臺灣生產街機機板遇上了困難,這邊的民用電子技術及配套工廠實在太落後,加上還需要美國那邊的晶片,所以臺灣生產出來的機板成本價格比直接從美國那邊買還高。
不得已,王梓鈞只能再打了一筆錢,讓薩文在美國那邊弄了一個街機機板的簡易生產線,做好了之後運回臺灣再組裝。而臺灣這邊的工廠,則只負責生產機框,機框上的街機顯示屏,還是直接聯絡電視機生產商弄來的電視螢幕。
當王梓鈞把電影的配樂做好,臺灣任天堂的第一批「自主研發」的20臺街機也終於從簡陋的生產車間出來。
王梓鈞得到訊息後,立即扔下手中的事情趕去新竹。
如今薩文.凱德瑞和傅超、章顯隆三人,與其他新招的電子技術人才,都還在矽谷那邊的工作室裡。新竹這邊的公司工廠,只剩下幾個本地的行政財務人員及一些工人,還有就是負責街機組裝技術的總監米諾.克里斯汀。
「王,你總算來了。」米諾見到王梓鈞之後,大笑著一個擁抱,把王梓鈞帶到一臺街機前,說道,「來吧,我的老闆,這是我們半年來的成果,你先來試試看。」
王梓鈞看著這臺「自主研發」的街機,頓時就笑了。這臺街機比此時美國那邊還要先進,至少按鈕就要多出幾個來,任天堂三個漢字前面的標誌,也換成了一柄劍與盾,交叉組成了一個人字形。
開啟機器後,米諾介紹道我們的街機除了水管工馬里奧外,也直接借鑑了雅達利公司的網球、賽車等遊戲,現在一共有12種遊戲。不過,」米諾自豪地說,「我們的馬里奧在所有的遊戲中,是可玩性最高的。多虧了老闆的遊戲策劃方案,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那套方案時就驚呆了。老闆,你真是一個遊戲天才」
「多謝你的誇獎。」王梓鈞說著開始操作遊戲,不過在進入遊戲時,他驚訝地問,「你們還加了難度設定?」
米諾說是的。這款超級馬里奧一共分為三種難度,簡單、普通和困難,等級越提升,裡面的敵人速度就越快,這會增加遊戲的挑戰性。對了老闆,這個是方向搖桿,這個是跳,這個是發射子彈。」
除了這些,為了避免有人耍賴直接掛機,做遊戲的時候,不但增加了毒蘑菇、烏龜等敵人的數量,而且還設定了遊戲,多少分鐘不通過某一關就會直接死亡。
當然,除非玩家是手殘人士,否則這些是非常充裕的。
「不的設計。」王梓鈞直接選了個困難等級,操作著馬里奧出征救公主。他還是第一次在街機上玩採蘑菇,剛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就進入了佳境。
「對對對,跳上去,那邊有捷徑,可以直接通往第四關。」米諾在旁邊提醒,不過他很快就被王梓鈞的嫻熟技術給震驚了,讚歎道,「天啦,老闆,真的無法想象你是第一次玩這個遊戲。」
「小意思。」王梓鈞笑著讓馬里奧鑽進水管裡。
在玩了一陣後,王梓鈞問現在每天能生產多少臺出來?」
米諾說那個流水線的機框每天可以生產五臺,不過我們這幾個月已經累計生產了幾百個機框。給這些機框配上機板,以我們現在的人手,每天可以組裝上百臺街機。」
王梓鈞點點頭,他現在這兩間工廠車間非常簡陋,工人也少得可憐,能達到這個速度算是不了。王梓鈞叫來財務人員,問他賬上還有多少錢。
財務道刨開各種開支用度,以及即將付給供貨商的採購費,現在賬面上還有26萬臺幣的流動資金。」
王梓鈞道擴大機框的生產線,半個月後,我要機框車間每天的生產量能達到50臺。米諾,你是這裡的廠長,你該做。」
米諾攤攤手道沒問題,不過你應該給我放放假,我這兩個月一天工作是個小時。天啦,我真是太勤奮了,我想要一個星期的假期。嗯,我不會走遠,就在臺北休假就可以,那裡的姑娘很棒。」
「休假的事情你不要來問題。我說,你應該和薩文商量,公司和工廠的人事管理制度都需要你們來制定。你,這很重要。」王梓鈞說。
米諾說見鬼,我也想給放假,可是你看工廠這裡才幾個人?我一走兩三天,這裡就會亂成一團。難道你聽不出來,我是要找你擴大管理者的規模嗎不跳字。
「我說過,你是廠長,你種事你來決定。」王梓鈞道。
米諾說見鬼,我對臺灣根本不熟,上哪去找好的管理人才?哦,你們這裡真是落後,我的助手在給工廠招工人的時候,居然要保人或者是保證金才肯收。這是停留在十八世紀嗎?在這個地方要人,到處都要看關係,我上次倒是看上了兩個人才,結果他們一見我是美國人,又我們的工廠很小很簡陋,就直接把我當騙子了。」
「你沒有說是我的工廠?」王梓鈞問。
「說了。」米諾道,「可是你不在臺灣,根本無法聯絡你。這樣一來,他們就更以為我是騙子了。」
「好吧。」王梓鈞失笑道,「下次你招人的時候記得拿上我的名片,如果對方不信任你的話,你就說是在為我工作,讓他找我確認。如果聯絡不到我,就直接打我在王氏辦公室的,我的秘書會幫你的。你放心,在臺灣我還是有一些誠信度和知名度的。」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米諾說。
「走吧,老兄,你不是要休假嗎?今天我帶你去臺北樂一樂。」王梓鈞心照不宣地笑道,「我有個地方的姑娘很不。」
「是嗎?那太好了。」米諾心癢癢道。
「當然,記得讓搬運工帶幾臺街機一起。」王梓鈞說。
八臺街機被搬上了貨車,其中四臺的遊戲都是採蘑菇,剩下四臺則是網球、檯球等體育遊戲。
汽車行駛在路上,王梓鈞坐在車上考慮著遊戲公司和街機工廠的人事問題。工廠和公司的一把手都是美國人,而且薩文還是矽谷那邊有些開發工作室的負責人,這實在是有些危險。
不過現在還不用急,畢竟事業剛剛起步,不能做得太過火,打消了他們的積極性。等到公司稍具規模,王梓鈞就可以扶植起幾個有能力的華人二把手跟他們爭奪權力。只要在不影響公司發展的情況下,這種內鬥對於王梓鈞來說是很樂意見到的,再加上財務是的人,王梓鈞就可以將公司完全掌控。
王梓鈞直接讓貨車開到臺北富豪酒店門口停下,頓時就有幾個看門的保衛人員喂喂喂,快點開走,這裡不準停車也不看看這是地方?」
王梓鈞甩出一包煙,笑道幾位,通融一下,馬上就好。」
「你算老幾?快點滾,要不是老大交代不能亂來,老子砍死你。」一個保衛人員接過煙叼了一根在嘴上,凶神惡煞道,「**,看看……」
他身後的突然使勁拉他的袖子,提醒道閉嘴,那是虎哥」
「誰他**虎哥……啊?」那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抽了一個耳光,說道,「虎哥,你看我這狗眼,沒把您認出來。您做貨車來了,我給你老人家開車門。」
「沒事。」王梓鈞掏出打火機幫他點菸,笑道,「你們幾個是新人吧?無小說網不少字我以前沒見過你們。」
先前罵王梓鈞那人見王梓鈞給他點菸,頓時受寵若驚,嚇得想退又不敢退,只能忐忑地忍王梓鈞將他嘴上的煙點著,才答道虎哥,我們是去年正式入幫的,上個月剛剛調到這裡來看場子。」
王梓鈞說車上有八臺遊戲機,你們叫幾個搬運工,全都搬到夜總會里去。有沒有幫裡的大佬在裡面?」
「吳敦吳護法在,要不我去通知一聲?」那人道。
「那麻煩你了。對了,你叫?」王梓鈞問。
那人道我叫劉青,們都叫我大青條。」
王梓鈞拍拍劉青的肩頭說去吧,跟敦哥說我有好給他看。」
「誒」劉青歡天喜地跑進去,另外的人則是直接幫忙從車上把街機搬下。如今的竹聯幫,也就是王梓榮組建的新竹聯,名譽上把牢裡的陳啟禮奉為幫主,實際上卻是王梓榮這個總堂主在管理一起事務。王梓鈞是王梓榮的親弟弟,幫裡還流傳著他以前的兇名,這些小弟當然要討好,親自當起了搬運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