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樣子嗎?」聽了狒狒的話後,滑瓢『摸』了『摸』下巴,然後沉默不語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雪麗很乖巧的給滑瓢斟了一點酒,就侍立在他身邊,青鳥見此不由得嘀咕道:「真是花痴……」
「你們有什麼看法嗎?」滑瓢環視了一下眾妖,邪笑著問道,
「一鼓作氣幹掉他們就行了!」一目大大咧咧的叫囂道,
「哦呀?一目兄似乎痛覺也被關閉了。」青鳥在旁邊吐槽道,
「呃,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一目愣了一下,彷彿才感覺到斷手的疼痛一樣,彆扭的說道,
滑瓢白了青鳥一眼,看向狒狒。狒狒一直是個有勇有謀的強者,滑瓢十分信賴他的能力。
「就目前而言,敵方勢大,我方勢小,硬拼是肯定不行的,否則這麼多年的努力就將化為烏有。我個人認為,可以採取分頭行動,各個擊破的方式進行反擊。敵方勢大不錯,但是能夠稱得上大妖的卻只有一個木魚達磨,元興寺那群傢伙根本不值得看重,所以,由我、一目、鴉天狗還有雪麗作為攻擊刺矛在同一時間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進行突進,總大將來對付木魚達磨。」
狒狒就事論事,侃侃而談,眾人都點頭不已,滑瓢也得意的笑道:「狒狒喲,看來我把你從遠野帶出來果然是最正確的決定。」
「您過獎了,總大將大人。」狒狒一本正經的謙虛的說道,
「那麼,暫時就這麼定了。你們有什麼補充嗎?」滑瓢肯定了狒狒的意見,並且象徵『性』的詢問了一下其他小弟們的意見。
「我有。」
滑瓢一愣,居然還有這樣的愣頭青?很明顯自己就只是敷衍的問一下而已。定睛一看,不由得滿頭黑線,這高高舉起右手的傢伙不是青鳥是誰?
「喂喂喂……現在是我們奴良組內部決議好不好?你這個陰陽師就別到處『插』手啊!」滑瓢腦袋上忽然多了幾個井字元號,
「只有一個小問題,萬一對方的小兵太多,把你家幾個幹部全部耗在裡面咋辦?」青鳥『奸』笑的問道,
眾人一愣,這才意識到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呃,就之前的攻勢來看,對方的小兵遠沒有能夠把我們幾個耗住的兵力。」狒狒尷尬的辯解道,
「你也說了是之前,要是現在又多了呢?要知道之前會突然之間多一個元興寺,誰知道之後會不會又多一個勢力什麼的。」青鳥笑得更壞,更『奸』詐了。
眾人看他笑成這個樣子,不由得全身一寒,狒狒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當然,列位請看。」說著,青鳥就從懷裡拉出一串符紙,一副推銷員的樣子說道:「這是我最新研製的式神分身符,把這張符紙貼在自己身上,輸入自己的妖力就能夠造就出一個和自己本身實力相當的分身。本尊可以控制分身的一切行動,分身存在時間是半個時辰,絕對是打家劫舍,殺人滅口,必備利器。」
最後還拿著符紙晃了晃,道:「青鳥出品,必屬精品。要擱以前,這種極品沒有兩石我是絕對不會賣的,但是看在大家都是朋友的面子上,在座每位幹部全部購買的話,只需要三石我就賣了,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快決定吧各位。」
眾人抽嘴角的抽嘴角,擦冷汗的擦冷汗,青鳥的威力果然太大了。
「丟人……」雪麗一臉鄙視的看著青鳥道,
「果然不愧是陰陽師界的恥辱啊。」鴉天狗乾笑著說道,
「妖怪才不用陰陽師的東西呢!」一目傲嬌的吼道,
「呃,價錢似乎還可以商量一下……」狒狒似乎上心了,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啊。」滑瓢扶額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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