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瓢最後還是做主買了那些式神分身符,他雖然看上去那麼不著調,也不負責,但是他是真的把這些選擇跟著他加入他百鬼夜行的妖怪們當作親兄弟一樣看待的。
儘管式神分身符其實就是影分身的陰陽術化,青鳥的每單生意都近乎於無本買賣……
「真是的,搞什麼嘛,妖怪之間的爭鬥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面。」雪麗抱怨的對在一群妖怪中顯得十分突兀的青鳥說道,
「嘛,雪麗姐,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嘛,在意細節的都是笨蛋,嗯。」青鳥嘿嘿嬉笑著,
雪麗哼了一聲,然後一拳向青鳥揮去,青鳥也不躲,笑嘻嘻的捱了一下,然後對雪麗道:「雪麗姐,這下不氣了?」
「之後我要去你家吃好吃的。」雪麗轉了轉眼珠,顯得十分狡猾的說道,
「沒問題,正好我發明了一樣新的甜品,雪麗姐你一定喜歡。」
「真的嗎?哈哈,青鳥你真不愧是我弟弟,真懂得為姐姐著想。」
「話說,這種氣氛真的沒問題嗎?」滑瓢頭疼的看著完全一副春遊派頭的雪麗和青鳥,無力的吐槽道,
「總大將,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只要有青鳥在的地方,根本就嚴肅不起來啊。」鴉天狗也無奈的說道,這傢伙簡直不像是個陰陽師。
滑瓢帶著氣氛嚴重不對勁的百鬼夜行對木魚達磨發起了總攻,按照狒狒的策劃,幾大幹部從不同的方向同時向中心發起進攻,而滑瓢則在本部等待訊息。
「呃,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在旁邊這麼悠閒的坐著十分不對勁呢?」滑瓢覺得這次進攻簡直是充滿了藝術『性』,但是,排除某隻正靠在樹下乘涼的陰陽師。
「你不是常說我是陰陽師嗎?這可是你的戰鬥啊,我這個陰陽師可不會介入其中的。」青鳥完全不負責任的說道,本來他也沒什麼責任。
「雖然知道這是事實,但是你的語氣真叫人不爽。」滑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青鳥厚臉皮的一笑,兩人就保持沉默了起來。
「對了,知道三國嗎?」無聊之中,青鳥隨口問了一句,
「嗯?三國?」滑瓢皺眉看了青鳥一眼,
「對,就是對面神秘古老國家的一段歷史。」青鳥頗為感慨且唏噓的說道,他一直也沒把自己當作過日本人。
「略有所聞,怎麼了?」滑瓢點了點頭,作為大妖怪,活了這麼多年,他當然有所耳聞。
「我們來玩個和這個相關的遊戲吧。」說著,青鳥就從懷裡拿出一副卡牌笑著對滑瓢說道:「我們來玩三國殺吧!」
「……」滑瓢腦袋後面掛了一滴汗,心道:「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思考他……」
一個小時後……
「哎呀,諸葛連弩,你完蛋了,我殺。」青鳥抽到一張諸葛連弩立刻把手中積蓄的將近十張殺打了出去。什麼?你說他手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牌?呃,青鳥的武將是呂蒙的說……
「閃……」滑瓢面無表情的閃了一張……
然後一直閃到他沒牌為止,最後,嗝屁兒了。
「尼瑪,終於死了,該死的甄姬,有牌就有閃,噁心死了。」青鳥把滑瓢玩贏了之後,總算是吐了一口惡氣。
「我覺得我如果換一個武將的話,肯定沒這麼容易被你殺死。」滑瓢撓了撓臉皮,嘿嘿對青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