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是和智銀聖交往以前的事了。
「我以後再也不去你們學校前面了。」
智銀聖像發誓似的說道。
「誰讓你來的!--」我和他賭氣。
「我是說真的,我以後真的不再來了……」「那就別來了,無事生非的傢伙,討厭!」「你真的不希望我再來?!」……-_-「喂,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哲凝看不過眼了,覺得我們怎麼為這種小事也能吵起來。
我們倆弄成這種僵局,當然還是得靠哲凝收拾。
當他說出「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時,我的心咯嘣了一下,哲凝啊哲凝,這句話不該由你來說啊!待會兒我該怎麼才能安慰他呢?「希燦!^o^我們倆換著喝一下,菠蘿汁也很不錯的!」「不用了,你喝吧。」
「那我要喝你的???-^」不容希燦拒絕,哲凝一把搶過希燦的檸檬汁,用希燦的吸管喝了起來。
「喂,你也喝我喝的這一杯試試!」不知出於什麼動機,我也把自己面前的檸檬汁推到銀聖面前。
「打住,會得‘可勒娜’(一種流行於非洲的傳染病,死狀及其恐怖——譯者注)的。」
「什麼?‘可勒娜’?你知道‘可勒娜’是什麼意思嗎?-_-」「不要靠近的意思。」
「‘可勒娜’根本不是那個意思,你別不懂裝懂。
-_-」又開始了,我和智銀聖這種幼稚的爭吵,這幾乎成了我們兩個在一起相處的模式。
「哲凝……!」這次是希燦開口,她的話成功地阻止住了我和銀聖的吵鬧不休……她打算現在說了嗎?不行,太早了!「怎麼了,希燦?」哲凝緊張地把自己的椅子向希燦那邊挪了一下。
「是這樣的……」希燦接著說。
「什麼?」這時我和銀聖是否該回避一下。
「銀聖,我們去旁邊的桌子坐一會兒!」「為什麼?」智銀聖很遲鈍地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想換一下位置。」
「你想對我做什麼?--^」智銀聖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我什麼也不想對你做。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幹嗎用一臉防色狼的表情看著我。
「不要,千穗,你就坐在這兒,反正總是要知道的。」
希燦抓住我的手,強制地把我要站起的身子又按了下去,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不安的分子。
哲凝似乎也察覺到情形有些不對,一張堆滿笑容的臉頓時凝重了下來。
「我有話對你說,哲凝!」希燦強作歡顏,說完這句之後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來該怎麼說。
「嗯?」「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不,我不要聽。」
哲凝突然痛苦地開口拒絕。
「哲凝……!」唉~!可憐的哲凝!「說不定她講的笑話不錯喔,還是聽聽吧!」完全搞不清狀況的智銀聖突然對哲凝來了這麼一句。
這隻呆頭鵝,我差點被他氣死,難道是我傳染給他的,變得和我一樣抓不住事情的重點?-_-「不,我就是不要聽……」「別這樣,哲凝,你還是聽聽吧!」還是一頭霧水的銀聖繼續勸道。
「檸檬汁也不錯,你真的不要試試我的菠蘿汁?希燦!^-^」哲凝強壓住自己滿臉的痛苦,擠出幾絲笑容,很努力地想轉移話題。
我不忍再看下去了,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哲凝……你聽我說!」希燦的語氣雖然已經儘量溫柔,但語調卻是不容置疑的強硬。
我們三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有智銀聖咬著吸管,一個人自得其樂地哼著怪異透頂的rap。
……「對不起,哲凝,真的非常對不起。
-_-」希燦輕聲出聲。
智銀聖還是遲鈍的沒有覺察出希燦和哲凝之間的波濤暗湧,他咬著吸管,隨著歌曲的節奏愉快地打著拍子。
而我呢,一顆頭已經快低到杯子裡去呢。
我在杯沿偷偷地抬起頭觀察哲凝,哲凝看著希燦,一句話沒說,希燦也回看著哲凝毫無表情的面孔……「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有什麼對不起哲凝的?」銀聖好奇的在一旁插話。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想繼續在這樣下去只會讓我們都很痛苦。」
哲凝終於肯願意面對事實了,沉聲說道。
對話進入了今天的正題。
「銀聖,我們換個地方坐吧,起來!」我悄悄對銀聖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為什麼要換?-_-」「要你換就換,乖,聽話,我們到旁邊的桌子去坐。」
我連哄帶騙地說,有時候對小孩只能用這一招。
智銀聖果然乖乖地起身,向一旁的桌子走去(早知這招這麼有效,以前就經常用了)。
其實我的本意是想坐到離哲凝他們越遠的桌子越好,但智銀聖這個殺千刀的傢伙,聽我說挪到旁邊,就真的是挪到旁邊,也就是緊挨著我們現在坐的桌子的隔壁的一張桌子。
-_-我已經沒有力氣把他重新弄起來了,只好放羊吃草——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