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的這張桌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不過總算是聽不清他們的對話了。
我看到希燦的眼睛不安地向四周瞟呀瞟,嘴巴一刻也沒有停,雖然是她在主導局勢,但卻是一副如坐針氈的模樣,哲凝一直緊閉著嘴,滿臉鐵青地盯著希燦。
「o_o你朋友還真是話多,看看,從頭到尾一直都是她在說,一下都沒閉上。」
智銀聖也在觀察他們,不過顯然和我心裡想的不同。
「喂,你能不能搞清楚狀況一點,笨蛋!」我終於忍不住了。
「……o_o」智銀聖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我有膽罵他了。
「他們兩個現在談的事情很嚴肅……他們是在談分手,難道你一點都感覺不出來嗎?」我向銀聖解釋道,順便轉移他的怒氣。
「你說什麼?-o-」這下智銀聖可吃驚了。
「我說他們在談分手。
你不要再說些沒頭沒腦、不著邊際的話了,在我旁邊安安靜靜地坐好。」
「他們為什麼要分手?」「不知道……覺得對方不太合適自己吧。」
「誰甩掉誰的?」「不知道。
這不是重點,總之我們不能插手干預他們的事情,所以我們在這兒好好的待著就行了。」
我話還沒有說完,這個沒什麼耐性、脾氣不好的傢伙已經一臉凝重的啪的一下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_=他要幹什麼,我心裡暗暗叫苦。
「喂,喂,你快坐下來,你幹什麼呀!你可不能跟著再摻和一腳了。」
智銀聖根本沒有聽見我說什麼,雙眼冒火地就要向哲凝他們那桌挪動身體。
「喂,銀聖,智銀聖,我有話要對你說,非常重要的話,真的是非常重、要,你快坐下!」其實我哪有什麼話要對他說,不過是情急之下的緩兵之計。
「你要說什麼,快說!」智銀聖的眼睛還是盯著他們那桌。
「你先坐下,坐下,算我求你了!」「……」我早說了,這個單純無知的傢伙有時候很好拐的,現在他不就乖乖地坐下來了嗎?只是他那雙噴火的眼睛還是沒有從希燦身上挪開。
「事情是這樣的,唉!我也不知該從哪裡說起,唉~!」「嗯?」說什麼好呢?我在那兒長吁短嘆的,其實是在拖延時間努力思索話題。
說什麼……對了,就是這個……!「昨天你的前輩揍你沒有?我走之後。」
「……他們為什麼要揍我?」「喂,你看著我說話好不好,不要死盯著希燦看!」我偽做生氣地說道。
「嗯,你接著說吧,你問我什麼?問我昨天捱打了沒有?」敢情他老兄剛才根本沒聽明白我在問他什麼就隨口敷衍了我幾句。
銀聖嘴裡雖然答應得很好,但放在希燦身上的視線卻一刻沒有收回。
「是啊,我問你捱打了沒有?」「沒有捱打。」
「真的,真的,你是怎麼沒有捱打的?」我故作驚喜地問道。
「我為什麼會捱打?」智銀聖漫不經心地問我,不太理解我奇怪的問題,兩隻眼睛還是盯在希燦身上。
「你朝翰成大哥身上吐了唾沫,不是嗎?」「……-_-^」我的媽呀……銀聖這兔崽子的盯梢目標突然換成了我,雖然我很高興成功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但被這種恐怖眼神盯著的滋味可不好受。
希燦是被救下來了,我卻落入了敵人的包圍圈。
「什麼大哥?-_-」「翰成……大哥,金曉光的哥哥。」
我在他眼神的照射下斷斷續續地說話。
「翰成大哥?」「是……是啊,翰成大哥。」
我不知道我哪裡說錯了話。
「金翰成。」
「什麼?」「金翰成,我說你要叫他金翰成,他不是什麼大哥。」
智銀聖的眼珠又奇異地變了顏色,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好……好,你說怎麼叫就怎麼叫,金翰成,金翰成。」
「金翰成他怎麼了?」不會吧,我叫金翰成一聲大哥也能夠讓他吃醋成這樣。
^-^呵呵呵,可愛的傢伙,之前我無論怎麼試探他的忌妒心,他都不為所動,但現在……他對金翰成這個名字似乎特別**啊!「你不是向那位大哥的身上吐了唾沫嗎?」「金翰成。」
「啊,是,是,你朝金翰成身上吐了唾沫。」
剛才一時沒改過來,現在我可不敢犯智銀聖的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