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你們……」
「你這個不如檢點的女人,快快滾出我們鳳山鎮!」有個婦人帶頭大喊,其他婦人也用各種惡毒的言語來詆譭青梅。
「既然當了寡婦,就要守該有的本分,沒想到居然還在家裡窩藏男人,真是不要臉,像你這種賤貨,休想拿到貞節牌妨……」
「是呵!枉費你外表貞烈,原來骨子裡這麼低賤……」
「馬上滾出鳳山鎮!」
「滾出去!」身旁的婦人一一叫囂著。
好幾顆石子同時朝青梅擲了過來,讓她疲於閃躲。
「你們誤會了……」紙終究還是包不住火,一個寡婦更該懂得避嫌,難怪她們會有所誤解。」請大家先聽我說……」
大夥兒情緒正激昂,根本聽不進她的話。
青梅全身發疼,紅著眼眶頻頻哽咽,「求求你們聽我解釋……」
「你們在幹什麼?」
平地響起一聲男性怒咆,靳九霄的高大身影接著出清b在她身後,繃著一張鐵青著臉孔瞪視人。
她心焦的想制止他。」阿九,你先進去,這裡由我來處理……」她怕他出來反而會越描越黑。
「呆呆的站在這裡不動,任由她們扔石頭就是你處理的方式?」他反諷回去。
「可是……」青梅詞窮,不知如何反駁。
靳九霄將厲眸睇向門外的幾位婦人,嚇得她們後退了幾步。」她是寡婦又怎麼樣?她家裡有男人在,又幹你們屁事?你們憑什麼趕她走?又有什麼資格傷害她?」
「你、你這個姘夫還有臉出來見人……」
「不要臉的姦夫淫婦,滾出去!」
「滾出鳳山鎮!」
他青筋爆凸的跨前一步,「全都給我住口!誰敢再多一句,我就宰了誰,不怕死的再說啊……」
「阿九,不要!」青梅低叫。
想不到恫嚇產生了效果,只見她們滿臉驚恐的轉頭就跑,就怕真的死無全屍。
「哼!」靳九霄冷笑的嘲弄她們欺善怕惡的行徑。」這種鬼地方你還待得下去?還是跟我回錦繡城去,不然她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青梅怨懟的睨他,「要是沒有遇到你,這些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所以,你還是乖乖跟我走,否則下次讓娃娃親眼看到這種情形,你想她會怎麼想。」他一語道中她的要害。
她啞然無語。
原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回錦繡城,心情真的很複雜,想到他和娃娃雖然不曉得彼此是骨肉相連的親生父女,相處非常融洽,讓她又是心酸又是開心。
如果阿九知道娃娃是他的親生骨肉,會有什麼反應?
這也是她心中最擔憂的。
靳九霄以為她在擔心往後的生活。
「以後有我在,你也不必再這麼辛苦的幫人做衣裳了。」
「阿九,你沒有必要這麼做,何況我也不想引起別人的誤會,畢竟我是個寡婦,而你……你就要成為駙馬爺了,我們之間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妥當。」青梅垂下眼瞼,怕他見到自己眼中的傷痛和妒意。
是的,她真的好嫉妒那位玉茗公主,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他。
「……對了,我還沒有向你道聲恭喜,你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只要能夠迎娶公主為妻,你在朝中的地位便更上一層。」明明心痛,只能口是心非的祝賀。
他嘴角泛出涼涼的笑意,「那隻不過是互相利用的手段罷了。」
「互相利用?」
「沒錯,我之所以願意娶個金枝玉葉回家供著,無非是想鞏固自己在朝廷裡的地位,結交權貴,拓展自己的勢力,而皇上把玉茗公主許配給我,則是覬覦錦繡城的採礦權……」
見她一臉茫然,靳九霄才解釋給她聽。
「大約在五年前,我意外的發現城西五嶽山的地底下蘊藏了豐富的銅礦,經過開採之後,不但一夕之間致富,也讓老百姓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朝廷原先想來分一杯羹,可惜當年先帝將錦繡城賜給靳家的祖先時,便已下了一道旨意,凡城的一景一物都屬靳家所有,就連皇上也無權干涉,所以他才想到用聯姻的方式,你說這不是互相利用是什麼?」
青梅語塞。
「就算我真娶了公主,那跟照顧你們母女並沒有生衝突,對我來,她是她、你是你,不能相提並論。」
她心窩一暖,「阿九,我很高興聽你這麼說,可是你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好好對待她,每個女人都希望得到夫婿的寵愛,尤其她還貴為公主,你千萬別辜負了人家,否則皇上怪罪下來,誰也承擔不起。」
靳九霄抿唇一瞪,「你就是這樣,老是為別人著想。」
「我是為你好。」她怯怯的說。
「你……有時你真令人生氣!」說完,他便氣惱的撇下她進房去。
青梅幽幽的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