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過五十招.只打得天昏地暗,日色無光,令人目震心懸。
」砰!砰!」連響雙方只攻不守,各中了對方數掌,人影霍然而分。宇文烈俊面蒼白,胸部起伏不停,喘息之聲,數丈之外可聞。
死城太上口角沁血,獰厲如鬼。顯然,雙方功力懸殊不大。
宇文烈心念疾轉,如果硬拚下去,極可能兩敗俱傷;而死城令主在一旁虎視眈眈,東方瑛功力固屬不凡,但抵不住對方的天魔眼,還有萬流歸宗大會關係著整個中原武林的命運,非予阻止不可,若不謀速戰速決,後果不堪設想。
心念之中,伸手拔出了平頭怪劍,一道豪光映日生輝,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森森之感令人不敢*視。
死城太上嘶啞地叫了一聲:「閻王劍!」本來這閻王劍在他這等高手眼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持劍人的功力,以宇文烈的修為,加上這因人而異的怪劍,威力之強就很難估計了。
死城令主面色變得極為難看,竟然移步欺入圈中,看樣子她可能要和妯丈夫聯手出擊。
東方瑛玉牙一咬,也轉動腳步。
空氣在一度鬆懈之後,又裡無比的緊張。
宇文烈沉聲喝道:「瑛弟,你莫插手!」
東主瑛聞聲止步,但目光卻盯住死城令主,雖然她知道對方的天魔眼厲害,但必要時,準備冒險一擊。
另一邊,會場之內,已起了相當的變化。四護法率領的三十六名死亡使者,分四個方位監視全場。怕各正派人士突起發難。就在死城令主離去之後不久,四護法之三和三十六名死亡使者忽然無聲無息地倒斃現場。猝然劇變,引起了一場騷亂。
不死仙翁出現臺邊,宏喝一聲道:「不許動!」聲音不大,但卻使每一個在場的高手耳膜如刺,譁聲頓時止息。誰都料到,意想不到的變故將要發生。
不死仙翁滿面肅然之色,目注右面座椅,道:「請少林、武當、峨嵋、青城四掌門下令該派弟監視現場的死緘門下和爪牙!」
四掌門人立即起身發令,數十正派高手,控制住會場。一些早已投效死城的江湖幫派,頓時惶惑不安,卻又不敢有所行為。
這裡僅存的一名死城護法,疾趨不死仙翁身前,道:「請老前輩示下!」
「一切都照原定計劃佈置好了?」
「好,你下去等老夫的暗號發動!」
「是!」黑袍老者迅快的下臺,轉眼無蹤。
那些護法和死亡使者何以忽然倒?這一名護法為什麼會受不死仙翁指揮?究竟暗中安排了什麼計劃?不死仙翁到底弄什麼玄虛?外間闖會的又是什麼樣的人物……
這一切像一層迷霧,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不死仙翁朝曹月英點了點頭,曹月英下臺疾奔而去。場面在一陣騷動之後,又趨於死寂,但死寂卻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死城之內,不知是不知變故,抑是無人發令,竟然毫無動靜。
失魂臺上,宇文烈手執閻王劍,與死城太上對峙,對*到側後方的死城令主,連眼皮都不覷一下。
雙方蓄勢等發。這一戰不單關係個人的生死,也關係著整個武林的命運。宇文烈是這一交劫運的重心,他勝了,扭轉乾坤,敗了,武林變色。
場面的肅殺凝重,像是時間都停止丁執行。
宇文烈向前跨了一大步,閻王劍提到出擊的位置。
死城太上臃腫奇矮的身形,也前移了三尺。雙方距離短到八尺之內。死城令主粉腮一片鐵青,汗珠滾滾而落。
雙方在比拚定力,捕捉出手的機會。如果任何一方精神稍懈,立即就會遭受到致命的一擊。東方瑛被這場面感染,也緊張得汗透重衫。時間在對峙中靜止。這種場面,可以令一個修為稍差的高手精神崩潰。宇文烈斜舉的閻王劍,劍芒已露丈餘,全部功力,已全*注到了劍身,準備泣鬼驚神的一擊。
死城太上雙掌已較原先粗大一倍有餘,望之令人心悸。
終於,死城太上在無法按撩之下,閃擊出手。死緘太上雙掌一顫……
—道劍氣,撕空有聲。只一閃,像火花爆發似的一閃。「砰!」夾以一聲悶哼,死城太上的掌力被氣震回,人也踉蹌後退數步。
一切又歸於寂然,像是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生過。東方瑛意念才動,情況已靜止了。宇文烈手中的閻王劍已由斜舉為下垂。死城太上的雙掌,呈半出擊的姿勢。此外,什麼也沒有變化。
「砰!」血光迸現,死城太上陡地栽了下去,從頭之下,整整齊齊地分為兩片,肝腦腸肚,瘰癧一地。
刺耳的驚呼,發自遠站山邊的六名中發少女之口。被視為神明的死城太上被劈成了兩半,使人無法接受這是事實。
東方瑛呆了半晌,才伸手去拭額上的汗水。
死城令主粉面扭曲,嬌軀簌簌而抖。
宇文烈面寒如冰,緩緩轉身面對死城令主,粟聲道:「請令主在死前回答以下幾個問題。」
死城令主突地仰天一陣狂笑,道:「宇文烈,你還不算活定呢,神氣什麼!」
「那是另一回事,現在請回答,令主與先師鐵心修羅何仇?」
「我恨他,他卑鄙無恥!」
「請說明白些!」
「就是這樣。」
「神風幫主白世奇何以受迫害?」
「這你不必知道!」
「哼,十二門派的傳派至寶,請先交代。」
「交代,向你交代?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