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施行過手術不久。
「手術?」
「不錯,你額上的烙印!」
「我?」宇文烈雙目暴睜,驚愕莫可言宣,難道魔鬼天使替自己施行了手術?
但不可能呀,他豈步輕易放過自己……心念之中,茫然道:「晚輩不解!」「魔鬼天使破例為你施行手術,恢復你的容貌!」
宇文烈幾乎跳了起來,大聲道:「這不可能?」
「可是已成了事實!」
「他為什麼不殺晚輩,反而……」
「你已經死了一次,這是魔鬼天使的獨特作風。」
「可是晚輩不能接受他的恩惠……」
「為什麼?」
「我們之間的仇無法化解,這仇晚輩誓在必報!」
「什麼樣的仇?」
「他以卑鄙手段毒殺了晚輩師伯玉影修羅!」
「據他對老夫說,根本沒有這回事!」
「事實俱在。」
「當年他與玉影修羅交手,是最公平的決鬥……」
「表面上是如此,他暗中下了慢性之毒,使先師伯功力慢慢消失而亡!」
「不可能!」
「老前輩這話……’「孩子,魔鬼天使的功力,高出玉影修羅至少兩籌,當初他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沒有下毒的必要,殺徒之恨,他只把他擊傷而不取性命,已算是十分破例的事了!」「事由出在他的門下!」
當然這是他不下毒手的原因,而更主要的是他很欣賞你師伯的性格。」
「可是先師伯確係中毒而死不假!」
「也許這其中另有原因!」
「還有他親口話諾在黃山百丈巖隨時等侯找場,卻自食其言!」
「魔鬼天使向不失信於人,當初說明期限是一百天,他當然不能無止境的等下去,這一點也許你師伯母疏忽了!」宇文烈一想,事實可能是這樣,據師伯母說,師伯當初堅不說出受傷原因,以後被迫透露了一點,又不許尋仇,自承是公平決鬥,看來不死仙翁說的也許對,但師伯中毒而死將如何解釋呢?心念之中,凝重地道:「晚輩一向恩怨分明,對方施醫之德,必有以報,但此仇卻不能放下。」不死仙翁撳髯微笑道:「他施醫是看在老夫面上,倒不希望你報答,只是這仇卻令人不解。」「除非魔鬼天使能拿出具體事實證明他無辜……」
「孩子,玉影修羅中毒的情狀如何?」
「功力慢慢喪失!」
「以後呢?」
「死後遺體發紫!」
「他本人認為是魔鬼天使下的毒?」
「這……倒投有。」
「那是怎麼回事?」「先師伯與對方交手,負傷而回,死後才發現這中毒現象。」
「如何證明是魔鬼天使下的毒?」
「先師伯前此並未和其他人交過手,受傷之後,足不出戶,一直到死。」
「你不嫌太過武斷了些?」
「據理推斷,應無他途!」
「依老夫看來,那不是中毒的現象。」
「何以見得?」
「以玉影修羅的武功修為,斷無不發覺自己中毒之理,而且,任何慢性毒藥,不論時間久暫,發作之後,本人必有所感。」「那屍體變色的現象應作何解釋?」
「這也許是一個耐人尋味的謎,也許是一段恐怖的秘辛,關於這一點,老夫有一個折衷的辦法,你目前暫忘記這一段仇,稍假時日,你帶我去開棺驗骨,或可查出端倪。如果是毒,遺骨必有殘餘。」「先師伯遺體經特別處置,不會腐朽。」
「哦!那更好,老夫一看就行了!」
「老前輩對毒之一道……」
「並非自詡,為精研過。」
「好,晚輩遵命,不過……」
「怎樣?」
宇文烈大感躊躇,師伯遺體,系在秘宮石室之內,師伯母會允許陌生人進秘室嗎?但事實上又非如此辦不可。不死仙翁察微知著,沉聲道:「你有什麼困難?」
「此事須先稟過晚輩伯母才能定局。」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