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喝話聲中,死亡使者提掌作勢,面對宇文烈。
字文烈冷颼颼的道。「閣下是死亡使者之一?」
死亡使者對驀然現身而又能道出他名號的紫衣蒙面人,顯然大感意外,陰沉如殭屍的面容,微微一動,陰惻惻地道:「你說對了,報名?」
「啖鬼客!」
「什麼?」
「啖鬼客,專食鬼怪邪魔之肉,喝鬼怪邪魔之血!」
「既碰上本使者,就算是閻王殿上掛號……」
宇文烈目光不期然的瞟向那躺在地上被姦汙的女子,這一看,直使他五內皆裂,血脈賁張,殺機狂熾。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痴戀著他的曹月英,此刻已是奄奄一息。
死亡使者陡地逼近了一步,粟聲道:「你是自了還是……」
宇文烈目中幾乎淌出血來,不等對方話落,狂吼一聲:「拿命來!」呼的一掌劈了出去,這一掌在暴怒之下發出,而且挾以畢生功力,威力之強,足可撼山粟嶽。
死亡使者雙掌一封,「砰!」暴震聲中,死亡使者連退三個大步,這恐怖的人物吃驚了,他做夢也估不到自稱「啖鬼客」
的紫巾蒙面人會有這高的身手。
宇文烈怒發如狂,呼呼又是三拿出手,死亡使者被迫退了八步之多。
雙方展開了一場武林罕見的拼搏,頓時打得難解難分。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宇文烈覷準空隙,拼挨對方一掌,左手指如戟,截向對方「七坎」大穴,右手立掌如刀,以間王劍的招式拍了出去。
「砰!砰!」悶哼與慘號同時傳出。
宇文烈胸前實受一掌,雖有神功護體,仍被打得口角沁血,眼冒金星。
死亡使者避過了一指,卻被一掌拍碎了肩骨,身軀搖搖欲倒。
宇文烈已然恨到了極處,窒了一窒之後,揚掌再進。
死亡使者目中盡是駭色,彈身便朝樹叢之外射去……
「哪裡走!」宇文烈粟喝一聲,身形斜劃,凌空劈出一掌。
勁氣卷湧之中,死亡使者被拍落地面。
宇文烈的功力,與死亡使者相較,只在伯仲,高也高不了多少,如是平時,可能要五百招以上才能分勝負,要取對方性命,恐怕難以辦到,而現在,怒憤仇恨已刺激得他幾乎發狂,功力無形中發近到了極致,以是死亡使者數十個照下來,落得重傷而遁。
「砰!」宇文烈一掌猛擊之下,死亡使者口血飛濺,栽了下去,宇文烈一把扣住對方肩背,提了起來,五指深陷入肉,痛得死亡使者又是數聲慘哼。
「閣下是什麼來路?」
「你不配問。」
「不說?」
「你不配。」
「啪!」一記耳光,打得死亡使者牙齒與口血齊噴。
「說,劫奪禁宮之鑰是受何人指使?」
死亡使者閉目不答。
宇文烈全身血湧如潮,情緒已激動得到沸點,另一手抓上對方已被擊碎的左肩,厲聲道:「說!」
死亡使者瞼孔扭曲變了形。汗珠滾滾而落,嘶聲道:「小子,你只管發狠,你……等著瞧!」
「你真的不說?」
「不……說!」
「好哇!」
一聲悽絕人寰的慘號起處,紅光迸現,血沫四濺,死亡使者雙臂被活生生地撕了下來、「砰!」
然一聲,倒地而死。
宇文烈在死亡使者衣袍上擦去雙手血跡,然後移步走向曹月英,方一舉步,突地愣住了,對方一絲不掛,如何著手救治呢?
苦思了片刻,想到了一個權宜的辦法。他剝下死亡使者身上的白袍,咬著牙走過去,把白袍覆在曹月英的身上。然後,才顫聲喚道:「曹姑娘!曹姑娘!」
曹月英睜開失神的眸子,好半晌,才費力地道:「你……
是誰?」
「我是……」兩個字出口,突然頓住.他想到了額上的烙印,面上的紫巾,宇文烈已經死,自己此刻是「啖鬼客」,一股莫名的痛楚,飄過心頭,黯然道:「在下叫啖鬼客!」
「啖……鬼……客?」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