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幔乍分又合,案後巨型交椅上坐了一個面垂黑紗的黑衣婦人。
「請坐」聲音嬌媚,但不失威嚴。
十個黑衣老人齊應一聲:「謝令主!」然後恭謹地坐回原位。
宇文烈憤恨得幾乎發狂,想不到堂堂男子漢,竟跪在一個婦人之前。
死城令主聲音突地變得冷厲地道;「宇文烈,你膽子不小!」
宇文烈栗聲道:「在下照規矩拜城.誤中詭計被擒……」
「住口,江湖規矩不適用於本城。」
「令主準備把在下怎樣?」
「尚待公決.現在先回答本座幾個問題,沈總管?」
「卑職在!」
「代本座催供!」
「遵令!」
沈虛白大步走到了字文烈身前,陰陰一笑道:「宇文烈,現在先說你那死鬼師父鐵心修羅埋骨之所!」
字文烈頭一仰,「呸!」地啤了沈虛白一口。
沈虛白目中頓現陰殘之色,一把抓住宇文烈的頭髮,向後一攪,道:「你說是不說?」
字文烈暴怒攻心,五內欲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噴了沈虛白滿瞼。
沈虛白一用力,皮綻發脫,宇文烈幾乎暈了過去,切齒道:「沈虛白,有一天我要以世間最殘忍的方式處置你!」
沈虛白嘿的一聲冷笑道:「可是現在你將被世間所有的刑法處治了,而且,你既入本城,你永遠不會再有將來.如果不想皮內遭殃,最好爽快些。」
宇文烈心中感到一種撕裂的痛苦,那比死更難過百倍的痛苦,所有的恩怨情仇,即將趨於幻滅,死,他不怕,怕的是靈魂永不得安息。
「說!」沈虛白厲喝了一聲。
宇文烈狂聲道:「辦不到!」
「你想死?」
「下手吧!」
「可是死不會這麼痛快地臨天你的頭上!」
「姓沈的,你是狗!」
「拍!拍!」兩記耳光打向宇文烈口血飛濺,眼冒金花。
「沈總管退開,由本座親自問話2」
「卑職遵命!」沈虛白斜退三步,肅然而立。
死城令主以冷得令人血液固的聲音道:「宇文烈,說,你師父埋骨何處?」
字文烈嘶聲道:「人死恨消,罪不及枯骨,在下一人承當!」
「你擔當不了!」
「師債徒償,為什麼擔不了?」
「好,本應答應你……」
「先師與令主何仇何恨?」
「將來會告訴你,現在回答第二個問題,你闖死城的目的何在?」
宇文烈不答所問,厲聲道:「士可殺,不可辱,在下不願跪著說話!」
「嗯,鬆綁!」
兩個黑衣人鬆開了皮筋,雙雙打了一躬,轉身退了下去。
宇文烈咬牙站了起來,身軀一連幾個踉蹌,才算站穩。
沈虛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死城令主再次開口道;「現在你可說了?」
「問罷!」
「此來目的何在?」「找人!」
「找誰?」
「一人的生死,兩人的下落!」
「誰的生死?」
「白世奇!」
死城令主顯然一震,窒了一窒才道:「哪個白世奇!」
「昔年神秘失蹤的神風幫幫主。」
「你與白世奇是何關係?」
「在下請問他是生是死,現在何處,或埋骨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