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祖師!」
宇文烈不由心頭巨震,驟然道:「他因何失去自由?」
黑衣少女冷冷地道:「因為你呀!難道你不明白為什麼?」
「為了禁宮之鑰?」
「你很聰明.老偷兒把到手的寶物交還給你,難道你……」
「這手段未免太卑鄙了!」
「卑鄙與高尚其間相差多少?」
宇文烈怒哼一聲.心頭浮起昨夜感人的一幕……
在奔來此地的途中,突被一個年輕劍客所阻,那年輕劍客遞過一個市包,道:‘’原璧奉趙,當日天台道上,本人知道群豪虎視眈眈.以你的身手,雖可保無虞,但武林中奸詐百出,防不勝防,所以暫代保管……」包裹中赫然是失落的禁宮之鑰和那幅誅心人託付的地圖。
年輕到士,是空空祖師喬裝易容。空空祖師在說完之後,擲下一頂陽笠,一件上藍布大褂,不容多問.又道:「換上它,去亂葬崗看熱鬧。」
空空祖師易容巧扮,混在人群之中,先後搏殺了數十高手。這些,可以說決無人知,但,空空祖師卻被制了,事實非常明顯,對方要以之脅迫自己交出禁宮之鑰。
「是誰能有這高的身手,制住了輕功無敵的空空祖師?」心念之中,栗聲道:「姑娘,空空祖師已落入貴方之手?」
「目的要在下交出禁宮之鑰換取他的自由?」
「不單是自由,也可以說是生命。」
「姑娘知道在下一定會交出來?」
「會的!」
「為什麼?」
「憑鐵心修羅第二六個字,老偷兒有情在先,你不能無義於後。」
「好卑鄙的計謀,請帶路!」
「請!」
黑衣少女彈身前導.字文烈緊緊追隨,顧盼間,馳下了亂葬崗,眼前是一片密林。
一陣暴喝挾以慘號之聲,由林中傳出,隱約中似聽到黃金城三個字,字文烈心中一動,急剎身形道:「什麼事?」
「在下要人林看個究竟!」
「那關你什麼事?」
「這點姑娘就不必多問了!」話落,人已朝林中射去。
林中,激斗方酣,數十黑衣人,包圍著六名黃衣人,雙方正作殊死之鬥,地上.橫七豎八,已躺下了十多具屍體,其中四具是黃衣勁裝。一個黑袍蒙面人.站在場邊,指揮戰鬥。
照情況判斷,六名黃衣人巳成了強弩之末,至多半刻,將全軍覆沒。
宇文烈略一盤算之後,彈身……
一隻柔荑,按上了他的肩頭.是黑衣少女的聲音:「你想做什麼?」
「助黃金城六名未死的高手一臂!」
「這不是多管閒事?」
「這是在下自己的事,與姑娘不相干!」
「你救不了人!」
「何以見得?」
「你不能在三五招之內擊敗那黑袍蒙面人吧?」
「這……可以試一試!」
「但情況已不許你試了!」一聲修號過處,又一個黃衣人倒了下去。
字文烈大喝一聲,飛射入場,雙掌揮處,三個黑衣人橫屍當場。
所有場中的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得一窒,但隨即又開始惡鬥,五個黃金城屬下高手,在三五人不等的聯攻下,險相環生。已到了末路窮途。
墓地,慘號頻傳,撕空震耳、黑衣人接二連三地栽了下去。轉眼工夫,黑衣人死亡過半。
出手的,正是那頭釧白花的黑衣少女,招式之狠辣,世無其匹,素手揮動之間,黑衣人當之立斃,連受傷的都沒有。
一旁,宇文烈與黑袍蒙面客打得黑地昏天,黑袍蒙面客身手之高,令人咋舌,力拼了近十招.竟然毫無敗相。
「住手,」嬌喝聲中,雙方不期然的全住了手。
黑衣少女目注黑袍蒙面客道。「總監,如果你不帶人滾的話,將不剩半個活口,連你閣下在內。」
黑格蒙面客掃了一眼遍地積屍,厲聲道;「姑娘留個名?」
黑衣少女冰寒的一笑道:「算了吧,你閣下還是走的好!」
黑袍蒙面客栗聲道:「好極,後會有期!」一聲令下,與殘存的十幾個屬下,狼狽而逃。
五個黃衣人渾身浴血.呆立場中。
黑衣少女一擺手道:「走吧!」
字文烈默然頷首.雙雙逝去。
黃衣人之一高叫一聲:「宇文少俠……」但宇文烈的身影,已如煙般消失了。
字文烈隨著神秘的黑衣少女,折身出林,奔上另一座與亂葬崗遙遙相對的山崗,不久,來到一座敗落不堪的土地祠前。
黑衣少女嬌軀一剎道:「到了!」
字文烈為之愕,難道這黑衣少女就存身這敗落的土地祠中?不可能呀,這小飼有前無後,暫避幾雨還可以,棲身決不可能。
正自不解之際,只見黑衣少女在神龕前的巨大香爐上摸索,神龕前石板一翻,露出一個黑黝黝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