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女素手一收一放,一股陰風颯然卷出。
黑袍蒙面客陡地一震,退了兩個大步。
黑衣少女道;「如何,閣下走是不走?」
黑袍蒙面向四下一揮手.黑影劃處,如一縷煙般飄逝,所有的黑衣人,也隨著紛紛離開,亂葬崗回覆了平時的幽寂陰森,只是地上多了數十具屍體。
宇文烈這才向黑衣少女道:「姑娘如何稱呼?」
黑衣少女粉腮突地一沉,道:「你踉我來!」
「在下問姑娘如何稱呼?」
「現在不告訴你!」
「在下為什麼要跟你去?」
「當然有事!」
「何不說明白些?」
「到時自知!」
「對不起,在下沒有這份閒空、」
「在下偏不信這個邪!」
「那可由不得你!」
「我會要你信的!」
宇文烈心念一轉,道:「棺中人到底是姑娘的什麼人?」
「你非要知道不可?」
「是的!」
「是我的師父!」
「令師尊姓大名?」
「歉難奉告!」
「那在下只好自己開棺一看了!」
「除非你想死。」
「在下不受威脅!」
「字文烈,你到底目的何在?」
「在下要找楊麗卿!」
「家師並非楊麗卿。這名字根本沒有聽說過!」
「可是天下第一魔臨死之時,分明提到了楊麗卿這名字?」
「你去問死者吧!」
宇文烈心念數轉之後,一咬牙道:「在下覺得還是問活人比較妥當!」身形一劃,到了銅棺之前。
「你敢!」嬌斥聲中,一股陰風瘋卷和向了宇文烈。
陰風罩身.字文烈打了一個冷顫,但卻無異狀,因為他修習的修羅神功和九忍神功殊途同歸,都有保脈護穴的功能,尤其已死的那誅心人傳給他的赤陽功,是陰寒功力的剋星,所以黑袍蒙面客經不起一擊。而他夷然無損。
黑衣少女一擊無功,粉腮不由變也。
宇文烈冷眼一掃對方,俯身就要去揭棺蓋……
黑衣少女素手一圈,凌厲無比的划向宇文烈背後六大要穴。
宇文烈雙手已抓及棺蓋邊緣,同一時陽三,背部六大要穴同時被拂中,雖說神功護穴,不虞受傷,但對方功力太高,仍使全身狂震,彈開八尺之外。
黑衣少女粉腮一變,她想不到對方竟然不懼陰掌,不怕點穴寧文烈俊面冷得像冰塊,怒聲道:「姑娘若再攔阻,莫怪在一齣手無情!」
黑衣少女不屑的冷哼一擊,道:「宇文烈,天下第一魔如何死的、你是親眼所目睹的吧?」
宇文烈下意識的打了一上冷戰,這棺中人功力之高,的確無法想象,但他的目的是要證實棺中人是否他一心要找的楊麗卿天下第一魔臨死的幾句話,使他懸疑莫釋,楊麗卿能毀蛇谷怪人,活埋死城總管戚嵩,當然出能毀天下第一魔,愈想愈覺所猜不錯,當下傲然道;「在下承教了!」話聲中再度欺近棺前。
黑衣少女嬌軀一晃,出手如電,迅捷奇奧無比的一把扣住宇文烈手腕,字文烈一掙而脫,就在他掙脫的同時,但覺「衝」「帶」兩脈交會的地方一麻,登時真元全懈,有一種癱瘓了的感覺。
他這一驚,委實非同小可,對方點的非經非穴,枉有神功護體,完全發揮不了作用,這與他師傅的計辰奪命指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更見奇玄.更見功力。身形一連幾晃,他終於虛弱得栽了下去。
黑衣少女凝聲道:「宇文烈,我無意傷你,但不能不出手,因為我不願意你冤枉送命,棺中人並非你要找的什麼楊麗卿,天下第一魔並未指明棺中是楊麗卿,可能,這是他平生一個願望,而在生命消逝的剎那;不自禁的說了出來。」
宇文烈有氣無力地道:「姑娘何不用事實證明?」
「我用以制住你奇經八脈之外的‘紫微脈’所用的手法即可證明!」
「這……」字文烈默然了.他不知道武林中誰具有這種手法。
黑衣少女抑低了聲音道:「家師數十年不現江湖,如你冒味,啟棺,定遭殺身之禍,坦白告訴你,這銅棺是家師的安身之所,明白了吧!」
字文烈咬了咬牙道:「在下暫時相信!」
「好!」素手一拂,字文烈全身一輕,真元復聚,躍身而起。
「現在隨我來!」
「姑娘不說原因,在下恕難從命!」
「你怕?」
「在下不受激,全憑自己意向處事。」
「你倒是高傲得緊?」
「隨姑娘如何說吧!」
「如果我說某人因你之故而失去自由,你願不願去呢「誰因在下而失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