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死城 陳青雲 第2頁,共2頁

柳玉蟬芳容大變,厲聲道:「莫非是死了?」

「不錯,是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柳玉蟬哼了一聲,淚水奪眶而出,嬌軀一個踉蹌,斜靠在桌子上,久久,才淒厲地道:「這,怎麼可能……」

「是在下親眼目睹的。」

柳玉蟬粉腮一片慘厲,顫抖地道:「如何死的?」

「被活埋!」

「活埋?」

「是的!」

「誰是兇手?」

宇文烈不由一窒,自己能說出兇手的姓名嗎?楊麗卿是師父的愛人,也是師父唯一在生前所虧欠的人,師父遺命的目的,可能要自己代他還這一筆帳,但萬虺谷怪人,對自己有輸功授藝之德,戚嵩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他們都是慘死在楊麗卿之手,這些恩怨將來如何去了結?

柳玉蟬再次厲聲道:「誰是活埋我外祖的兇手?」

宇文烈心念幾轉之後.終於咬緊牙關道:「戚老前輩斷氣之時,透露兇手是楊麗卿!」

「楊麗卿?」

「不錯!」

「是個女人?」

「是的。」

「她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這一點在下無法答覆!」

柳玉蟬拭去了淚痕,悽然道:「相公,他老人家的遺體呢?」

宇文烈歉然道:「柳姑娘,在下本來是準備親手安葬的,但臨時追蹤一個敵人,所以安葬戚老前輩的事,託由一位友人代辦……」

「誰?」

「她叫白小玲!」

柳玉蟬面色在極端悽楚之中,掠過了一抹異色,幽幽地道:「白小玲,她是相公的紅粉知己?」

宇文烈苦笑一聲道:「普通朋友而已,談不上知己!」

「他老人家埋葬在何處?」

「距鬧事的現場大約十里的一個峰頭!」

驀地,白髮老人戚嵩臨死交代的話,電閃般映上宇文烈心頭,他要自己轉話給姜瑤鳳,話中有了斷夫妻怨結。為了萍兒等語,不由脫口誼:「柳姑娘,你可知戚老前輩有幾位子女?」

「只有家母一人!」

「令堂名諱中可有一個萍宇?」

柳玉蟬驚詫地道:「相公如何知道?」

「戚老前輩曾隱約透露了些,可惜大限已迫,無法問詳細!」

「家母叫戚依萍!」

「戚老前輩曾說,當年為了令堂而進人死城,這一切姑娘……」

「聽家母提過,當年因與家父相愛,遭祖父反對,家母逃離家門,以後的事就不知道了!」

「哦……」

「相公,你能勞駕帶我到外祖父安葬的地方一趟嗎?」

字文烈毫不猶豫地進:「可以!」

就在此刻,房門響起了扣擊之聲,一個女子聲音道:「宇文相公,婢子可以進來嗎?」

宇文烈不由一愕,瞥了柳玉蟬一眼,移身到了門邊,拉開房門,只見一個青衣小婢笑嘻嘻地站在門邊。

「你是誰?」

「小婢叫秋香!」

「什麼事?」

「奉家小姐之命與相公送信!」

「你家小姐是誰?」

「白小玲!」

字文烈登時怦然一震,白小玲何以會命人送信與自己?送的是什麼訊息?她怎知道自己下榻在這小客棧中?心念之中,懷疑不釋道:「信呢?」

秋香遞上一個折成方形的紙片,道:「在這裡,相公請收下!」

宇文烈接了過來,正待拆開,秋香一搖手道:「相公,開不得!」

「開不得?」

「我家小姐命小婢稟陳相公,立即乘夜向西沿官道追去……」

「追什麼?」

「她說相公明白!」

「哦!還有呢?」

「三百里之外,再拆看這信箋!」

宇文烈劍眉一蹙,他知道白小玲要他連夜上道追趕,必是發現竊取禁宮之鑰之人的行蹤無疑,至於這信箋要到三百里之外再開看,就不知是什麼玄虛了。

秋香神秘地一笑,按著又道:「相公,小姐請您務必要依她的話行事!」

第十二章奇陣救美人

青衣小婢秋番,奉白小玲之命,到客棧中見宇文烈,要他連夜上進酉行,三百里外,再開看折箋。宇文烈心中十分為難,他已答應領柳玉蟬回頭赴天台山探視他外祖父戚嵩的墓地,而白小玲卻又要他乘夜上道西行,去追那竊取禁宮之鑰的人。

秋香有章無意地向房內瞄了一眼,萬福為禮,道:「杯子告退!」

宇文烈心不在焉地道:「謝謝你家小姐!」

秋香漫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宇文烈轉身面對柳玉蟬,十分為難地道:「柳姑娘,看來在下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