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文烈猛一抬頭一條纖纖人影,已到了身前兩丈之處。
她,赫然是美賽天仙的綠衣女白小玲。宇文烈地皺眉站起身來。
白小玲滿臉焦急之色,厲聲道:「烈哥,你為什麼還不離開?」
宇文烈一震,冷漠地道:「我為什麼要離開?」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哼,我正是要留下看看這批魑魅魍魎,究竟有多大道行。」
「聽說你失去了禁宮鑰?」
字文烈登時殺氣湧上眉梢,咬牙道:「我會得來的!」
「烈哥,允許我為此事盡力嗎?」
「此話怎講?」
「我盡力為你查探禁宮之鑰的下落!」
「好意心領!」
「你……」
「我巳略有眉目!」
「你知道下落?」
「不錯!」
「是誰?」
「死城屬下!」」
白小玲粉腮一變,道:「烈哥,你錯了。」
「難道不是?」
字文烈心中疑雲頓起,自己禁宮之鑰被劫的事,除了沈虛白一行之外,別無人知,她怎麼會知道呢?又怎能斷定不是死城中人的所為呢?死城突然傳令放棄追索禁宮之鑰又為了什麼呢?心念之中,惑然道:「你怎麼知道?」
白小玲微微一窒之後,道:「我也探悉了一線端倪,但目前無法確定!」
「什麼端倪?」
「目前僅屬猜測,不能告訴你!」
「哦!我有句話問你!」
「什麼話?」
「先師與令堂之間究系何仇何怨?」
「這……我也不明白,不過,家母已有意放開這段仇怨了!」
「嗯,令堂的作法不失明智!」
白小玲激動地一指白髮老者的屍體,顫聲道:「烈哥,他宇文烈愴然道:「他死了,死得很慘!」
白小玲咬了咬香唇,道:「烈哥,這位老前輩善後我來處理,你馬上離開這裡!」
「為什麼?」
「你如果相信我的話,就請照辦!」
「我要親手埋葬他!」
「可是,來不及了!」
「我剛才在距此約五里的地方,碰上一個瘦小的怪樣老者。」
宇文烈心中一動,想起自己隱約中所見的人影,急聲道:「怪老者怎麼樣?」
「可能是竊取禁宮之鑰的人!」
「真的?」
「不會假,我因為急於找你,沒有追蹤,他是向西去的!」
宇文烈心念一連幾轉,沉聲道:「你代我埋葬這老人,他叫戚嵩,請為他立碑,以後好辨認,這筆人情我放在心裡,再見了!」
「珍重!」
宇文烈彈身便朝西方奔去,快逾電掣星馳,轉眼無蹤。
白小玲在宇文烈離開之後,悽愴地對著白髮老人的屍體道:「戚老前輩,我對不起您!」說完,一把提起老人的屍身,向林深樹密之處縱去。
且說,宇文烈奔出一程之後,一想,不對,自己失算了,自己處心積慮地要找楊麗卿那神秘的女人,她既在此活埋死城總管城嵩,前後時間僅半個時辰左右,也許她還在附近,即使離開了,她走不遠,錯過了機會,找她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