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虛白臉上的肌肉一陣抽動,厲聲道:「辦不到!」
申無忌沉聲接話道:「沈朋友,為了澄清事實,老夫要強借了廣話聲中j出手如電,抓向沈虛白持扇的手腕,這一抓之勢,不但快逾電光石火,而且奇詭絕倫。
沈虛白手中摺扇一劃,左掌飛快地切出,一招兩式,以攻應攻,厲辣無匹。黃衣老者申無忌身形一轉,手抓一縮一伸。
沈虛白竟然避無可避的被對方扣住右手脈門。
宇文烈身形一欺,冷冷地發話道:「閣下認為毒是這位沈朋友放的?」
黃衣老者斷然地道:「不錯!」
「問題是在這柄摺扇?」
「老夫判斷是如此!」
「如果閣下判斷是錯誤呢?」
「以腦袋作賭。」
「好,在下是見證人,閣下可以檢查了!」
「慢來!」
一個白髮老者,不知何時已到了場中,發話的正是他。
宇文烈不。由心中一動,這老人正是以無形指殺真如和尚與蛇心狼人的人,對妻婦姜瑤鳳稱老奴的戚嵩,難道戚嵩也是死城屬下?
黃衣老人申無忌次序冷地道:「朋友如何稱呼?」
「老夫戚嵩!」
「有何見教?」
「」閣下未免欺人過甚。「
「戚朋友準備怎麼樣?」
「放開他!」
「這辦不到。」
「老夫可要得罪了!」
黃衣老人身形暴退三步,摺扇已到了手中。
沈虛白麵色煞白,身形一個踉蹌。
「接招!」
戚嵩身形一晃而回。
黃衣老人語帶駭意地道:「無形指?」
宇文烈目光迫注在白髮老人面上,厲聲道:「閣下暫且退開,讓東海朋友們澄清事實。
戚嵩老臉一變,道:「宇文烈少俠,希望你別橫岔一枝!」
「岔了又怎樣?」
「老夫恐怕要得罪!」
「在下岔定了,你出手吧!」
沈虛白激動地喚了一聲:「烈兄!」
宇文烈回顧了他一眼,片言不發。
戚嵩似乎大感躊躇,白眉連軒之後,道:「少俠,你知不知道你目前的處境?」
「知道!」
「你與老夫過不去,對你沒有好處!」
「在下言出不改,東海的朋友已用腦袋作了賭注!」
「你迫老夫出手?」
「多言無益!」
戚嵩老臉一沉,呼的一掌劈向宇文烈當胸。
「砰!」重愈萬鈞的一掌,印上了宇文烈前胸,他僅只微微一晃。
這一手登時震驚了全場,戚嵩不由傻了,他自信當今武林沒有人敢硬接他一擊,然而事實上宇文烈不但接了,而且毫無損傷。
宇文烈信心大增,他證實了萬虺谷怪老人所傳的九忍神功果然奧妙無方,同時,由於老人把畢生功力全注入了他的體內,使他原來修習的修羅神功因功力的驟增而達到了至上的境界。心念之中,冷冰冰地道:「戚嵩,我不想殺你,你該知道為什麼,退下去吧!」
一旁的沈虛白額頭上已是汗漬淋漓了。
就在此刻,一陣驚風過處,場中出現了一個美如天仙的黃衣少女,這少女不但嬌美絕倫,而且似乎有一種特異的氣質,使人一見之下,不自禁地暗生一種和平之感。
「扇子還他!」聲如乳鶯出谷,悅耳之極。黃認老者申無忌,竟然毫不遲疑地把扇子拋還了沈虛白。
宇文烈心中暗忖:又是黃金城的人。
黃衣少女妙目流波柔和地照在宇文烈的面上,道:「他是你朋友?」
「不錯!」
「毒是他放的,目的在製造殺劫,不信可以問他。」
語音雖柔和悅耳,但語氣卻是斬釘截鐵,根本沒有商榷的,餘地。
宇文烈回頭道:「這位姑娘說的不錯吧?」
第十一章震世神功
黃衣少女指出沈虛白是下毒的兇手。宇文烈回頭向沈虛白道:「這位姑娘說的不錯吧?」
沈虛白陰陰地道:「烈兄,小弟也以腦袋打賭,毒不是我放的。」
黃衣少女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道:「無恥之尤!」
就在此刻,一陣刺耳的怪笑,破空傳來,場內外大多數的人都被這怪笑聲驚得變了色。
一條巨烏般的黑影,越過人圈,疾瀉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