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貌相威凌的青袍老者,應聲入場。
黃衣人獰聲道:「剛才發話的是閣下?」
青袍老者冷哼了一聲道:「不是,但老夫是中原一分了,看不慣你這種醜態!」
「朋友如何稱呼?」
「霹靂掌何靖!」
「何朋友的意思是……」
「識相的挾緊尾巴滾回東海黃金城去!」
「朋友免大育不慚……」
「老夫打發你!」隨著喝話之碭,呼的一掌劈了出去,掌挾雷鳴,勢道令人咋舌。四個黃衣人霍地散開快捷得好像原地根本沒有這麼四個人。
「隆!」一聲巨響,砂石漫卷激揚,地上被擊成了一個三尺大的土坑。為的黃衣人一圈而回,身法玄奇得近於鬼魅,語含不屑地道:「朋友好掌力!」
霹靂何靖一擊落空之下,心中大不是滋味,怒哼一聲,雙掌先後劈出。黃衣人不接不架悠悠地閃了開去。
霹靂掌何靖惱羞交集,怪吼一聲,彈身撲了過去,雙掌就勢擊出,黃衣人這次可不再閃讓,反而迎著霹靂掌何靖撞去。
一場栗人的慘號起處,霹靂掌何靖口血飛噴,栽了下去,沒有人看出黃衣人用的是什麼手法。
怒喝聲中,三條人影激身射入場,一個老者,兩個中年劍士,片言不發,各撲向一個黃衣人,六人三對,剎那之間打得1難解難分,掌風雷動,劍氣破空,聲勢十分駭人。
黃衣人身手詭異至極,與中原武學決不相類。悶哼聲中,兩個中年劍士長劍脫手,彈身向場外縱去。身形才彈起丈許商下,各各慘哼一聲,垂直栽落地面,登時氣絕。這情景,看得所有的人驚魂出竅。
沈虛白一閃身到了兩具屍身之前,略一探視,怒聲喝斥:道:「鼠輩,竟然敢施毒!」此語一齣,登時激起了公憤。十數條人影,紛射入場。
同一時間,與兩位中年劍士一起入場的老者,口血飛濺,踉踉蹌蹌地退出圈外。
宇文烈殺機倏熾,以毒傷人,這手段太過卑鄙。
場中已展開慘烈的搏鬥,四黃衣人如四條游龍,在人群中穿梭來往。暴喝聲:慘號聲!勁氣激撞聲:加上劍光血影,交織成一首恐怖而瘋狂的樂章。
宇文烈腳步一挪,正待……
驀地,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倏告傳來:「住手屍這一聲暴喝,有如旱地焦雷,場中人不期然地全住了手,只這片刻工夫,場中已多了九具屍身,四個黃衣人面上殺機未退,唯神色之間,卻有一種恭肅之態。一個黃衣老者,緩步入場,顯然來人是東海黃金城屬下。
眾怒依然,場內雖已停戰,場外仍喧嚷不休。黃衣老人走到場中央立定身形,目芒似電,飛快地掃了場中人一遍。四黃衣人齊齊向黃衣老者躬身為禮。
黃衣老者聲如巨雷般地道:「東海黃金城自開派以來,從沒有人用過毒。」在場眾高手俱感一震,聲浪一窒之後,又嗡嗡起來。
場中一個渾身浴血的三角臉老者厲聲道:「閣下算是老幾?」
黃衣老者瞟丁對方一眼道:「老夫黃金城總管申無忌。」
「你能證明無極雙劍不是貴同門毒死?」
「無須證明,本門從未用毒,亦不諳施毒!」
「就憑閣下一句話?」
「老夫以本門派名譽作保證。」
「那無極雙劍是如何致死的?」
「事實非常明顯,有人陰謀挑起中原武林與本門之間的仇恨!」
「閣下如此推測?」
「下毒的兇手當在場中。」全場登時靜丁下來,所有的目光,在場中央不足十人的身上轉來轉去。
宇文烈心頭大凜,回想當時情景,目光不期然地掃向了沈虛白。
沈虛白麵帶陰笑,沒有其他表情。
黃衣老者突地面對沈虛白,冷峻|奇-_-書^_^網|地道:「是朋友發現無極雙劍中毒而死?」
「不錯!」
「朋友斷定是中毒?」
「難道不是?」
「朋友如何稱呼?」
「在下沈虛白!」
「何門何派?」
「這個似乎沒有告訴閣下的必要。」
「沈朋友心夠狠,手夠辣!」
沈虛白臉色一沉,厲聲道:「閣下什麼意思?
黃衣老者申無忌嘿地一聲冷笑道:「你自己向中原同道交待吧!」
「交待什麼?」
「朋友下毒的經過!」
沈虛白臉色驟變,目中煞芒閃爍,陰聲道:「閣下以為憑這幾句無中生有的話,就可以洗脫……」
「住口!」
「怎麼,閣下心虛了?」
「朋友,借你的摺扇一觀!」
沈虛白陡地向後退了一步,厲聲道:「摺扇是本人兵刃,交出手,與交出生命何異?」
申無忌狂笑,聲道:「沈虛白,老夫借定了!」
「那你是找死屍」憑你還不配要老夫的命。「全場的目光,全射向了沈虛白,懷疑之中顯著憤怒。
宇文烈冷冰冰地道:「如果自己清白,借他一看又有何妨?」
沈虛白咬牙道:「烈兄,這是一種侮辱,小弟我決不接受!」
「你把摺扇交給對方檢視,如果是信口雌黃的話,我負責取下五位朋友的腦袋!」
全場一陣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