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現在要索回!」
「你生命尚且保不住,還奢言索寶,真是……」
「住口」
「娃兒,別大呼小叫,接掌!」喝話聲中,怪老人身形仍端坐不動,單掌一揮,一道排山勁氣,湧向了宇文烈。
宇文烈舉掌反擊。「砰!」巨震聲中,宇文烈身形晃了兩晃。
「好小子,再接一掌!」一道更為強霸的勁氣,呼嘯湧出,罩身卷向了宇文烈。
宇文烈雙掌暴揚,以十成勁道劈了出去,轟然巨響進處,勁氣成旋,石飛草偃,三丈內的蛇蟲,漫空飄舞。
「不含糊,再接一掌」一股撼山栗嶽的勁氣,排蕩而出。
宇文烈心頭一緊,修羅神功提到十二成,緩緩推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過處,宇文烈氣翻血湧,蹬蹬蹬一連退了八尺之多,而怪老人依然安坐如故,只是如銀白髮,蓬飛飄舞。
宇文烈大是駭然,對方的功力顯然已到了深不可調之境,想不到出道以來,盡碰上這些震世駭俗的高手,師父鐵心修羅三十年前號稱天下第一高手,若在今日,這尊號勢將無法保全了。
怪老人突地哈哈狂笑道:「老夫神功初成,小子,你是一塊極好的試金石!」
話聲中,站直了身形。
宇文烈不由寒氣大冒,對方竟然要以自己作他試功的標靶,不知所謂神功,是什麼功夫,可想而知必然是一種極歹毒霸道的功力,自己難道真的束手待斃不成?心念之中,唰地掣出了閶王劍。
「小子,你是鐵心修羅的傳人?」
「不錯!」
「難怪有這高的修為,哈哈哈哈,天從人願!」怪老人頭臉全被長髮遮住,宇文烈猜測對方也是師父生前的仇人?那就真是冤家路窄了。
怪老人笑聲一斂,向前挪了三步,語含不悄地道:「出手呀,娃兒,看暈閻王劍能有幾許威力!」
宇文烈冷冷地道:「閻王劍出必傷人!」
「那是對別人而言,老人不在此限!」
「你老有此自信?」
「無妨試試看。」
「晚輩先請示尊號?」
「萬虺谷主!」
「江湖中從未聽說過這名號?」
「這無關宏旨!」
「晚輩卻認為關係很大!」
「為什麼?」
「譬如說,尊駕與稽師之間,是否有過節……」
「什麼,鐵心修羅已不在人世?」
「是的!」
「如何殆的?」
「遭宵小暗算!」
「以他的功力……」
宇文烈本想說出師父早已身殘功廢,但話到口邊,又咽了回去,他覺得沒有向對方表白的必要,目前敵我難分,略略一頓之後,道:「身為武林人,禍福本難期!」
「暗算他的是何許人?」
「這個……目前還不清楚!」宇文烈口裡答話,心裡卻已浮上被蛇心狼人戳擊的一幕,據曹月透露,殘害師父的兇手,是荊山息心菴菴主,兇手既能指使蛇心狼人這類不世魔頭為她效命,不言可喻決非等閒人物……
心念未已,只聽怪老人沉聲喝道:「小子,出手,老夫看看鐵心修羅的傳人,功力有何獨到之處!」這句話,無異是對宇文烈師門的一種挑戰。
宇文烈頓時血行加速,豪氣橫生,雖然他明白決非對方之敵,但這口氣可不能輸,當下勁貫劍梢,氣凝中府,宇字如鋼地道:「先師生前與您老人家有否過節?」
「無恩無怨!」
「好極了,你老人家迫晚輩出手的目的……」
「試驗功夫!」
「僅只如此?」
「不錯!」
「勝負如何說法?」
「小子,你穩輸不勝!」
「晚輩拆以全力周旋?」
「多餘!」
「老前輩所取晚輩之物……」
「擅闖萬虺谷就該死,毀了老夫所豢靈蛇該死!」
宇文烈不由肝膽皆炸,七竅生煙,厲聲道:「老前輩意吞沒那兩件珍寶?」
怪老人哈哈一陣狂笑道:「小子,你盡說些廢話,所謂珍寶,只是對於活著的人有意義。」
「看劍!」宇文烈怒發如狂,暴喝聲中,「閻王劍」挾以畢生功力猛然劈出,這一擊,大有風雲變色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