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影后之夢第三十五章回歸百合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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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拐彎向右
隨著7月1日的臨近。[燃^文^書庫][].[774][buy].[com]親,百度搜尋眼&快,大量免費看。大街小巷掛滿了中國國旗和紫荊花旗幟,宛如一夜之間,香港便被一片中國紅籠罩,那樣的火熱眩目。
行色匆匆,卻不由駐足觀望,看著特區政府前忙碌的工人安放那枚巨大的紫荊花標誌,還有那些彩燈。
不知其他人是怎樣想的,對安寧而言,除了迴歸的喜悅之外,還夾雜著一絲慶幸。在這樣輝煌盛事的光芒下,還有什麼人會去關注八卦週刊上那些無關痛癢的小道訊息呢?
6月30日,被稱為「日落儀式」的英方告別儀式在添馬艦東面舉行。夜晚降臨時,在香港上空飄揚了155年的英國國旗降落。
這座被人稱作「不夜城」的城市註定要度過一個無眠的夜晚。無數的市民湧上街頭,在迎接這一歷史時刻到來之時,他們將自己也定格成歷史畫卷中的一點一線。
在跑馬地,無數的香港藝人聚集一堂,還是第一次,彙集了香港與內地的藝人放聲高歌,釋放所有的熱情。哪怕雨霧朦朧也擋不住人們高漲的熱情。
這裡,不是唯一的慶祝現場。在北京,在上海。在廣州,在南京,在重慶,在華盛頓,在倫敦,在東京,在巴黎……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有無數的華人在這一天舉杯同慶。
如同這在雨中也雀躍舞動的金獅與巨龍,抑制不下的歡欣與喜悅。
安寧穿著透明的雨衣,站在舞臺上柔聲輕唱:「夜幕低垂紅燈綠燈霓虹多耀眼,那鐘樓輕輕迴響……」
目光所及,臺下揚起的獅頭下是張熟悉的笑臉。那是沈心火。今晚舞獅舞龍的隊伍裡是香港最好的龍虎武師,甚至有許多,已經升作武指,不作武師好多年了。卻在今夜重新舉起獅頭上場作舞。
這裡不是紅館,沒有設定完善的舞臺和音響,可,站在這樣的舞臺上卻只覺得滿心歡喜,抑不住狂跳著的心。
應該,有很多人都像她這樣的歡欣吧?
匯演臨近尾聲時已經將近凌晨,卻沒有人離開。不論是觀眾還是藝人,音樂在響,卻不知為什麼,在這樣的夜,卻覺得有一種靜謐的感覺。
遠處的天空,綻放著無數美麗璀璨的煙花;大銀屏上播放著交接儀式的畫面;雨霧中,蛇樣迤邐的軍車。挺拔的身姿;在街對面,警察在街頭替換著肩章上的警徽……
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始哭泣。彷彿是病毒一樣漫延,極富感染力地讓周圍的人都淚光盈然。這哭聲,帶著激動,帶著興奮,帶著喜悅,還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安與惶惑。
真的,就這樣迴歸了,彷彿浮萍一般游離在外百年,就這樣迴歸了。彷彿是第一次,這樣真切地感受到這一刻所代表的是什麼。
抬起手拭去眼角的溼潤。轉目處,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目光一對,那人微微一笑,卻抽身閃入人群,轉眼就不見了蹤影。雖然看似淡然,可臨轉身望向大螢幕的那一個眼神,分明帶著深深的羨慕與沉沉的眷戀。
是阿中?這樣的夜晚卻仍然只能做個隱身於黑暗中的邊緣人嗎?
安寧垂下頭去,心中隱隱掠過一絲輕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升起,映亮一夜未眠卻仍顯神采奕奕的眼眸。站在維港。這樣望著飄揚在空中的特區旗與五星紅旗,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不知是誰,把報紙傳到她手上。不知是經過幾雙手傳來傳去了,報紙已經有些發皺,可這樣捧在手上,看著報紙上的大字標題,還有那句「香港明天更美好」。不知不覺中,笑生雙頰。
1997年7月1日,歷史會記住這一天。
當李美豔、李坤帶著小乖在沙田運動場放飛白鴿時,安寧已經坐上飛往北京的飛機。同行的還有一眾中港藝人。昨晚的表演,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在北京,還有更大型的表演在等著他們。
有些人,閉目養眼;有些人,竊竊私語;有些人,面目緊張到像是第一次登臺的新人;就連一向沉穩平靜的汪阿姐都抑不住興奮的神情。也難怪,雖然個個都算是紅遍娛樂圈的頂極藝人,可畢竟這次不是普通的表演,而是在北京,在人民大會堂,在工人體育館……
接下來的演出,每一場都可以說是意義重大。哪怕是人稱天王巨星的幾位也從未出席過樣的大場面。
站在工人體育館的時候,安寧也有些頭暈。熱浪撲面,除了天氣外,還因那些高漲的熱情。
會場裡舞動的紅旗,震天的歡呼聲,整個會場就是一個熱情的海洋。而這,還是晚會未曾正式開始之前的熱身。
什麼叫輝煌,什麼叫宏麗,什麼叫壯觀。只有參加過國內大型活動的人才能說出一二。無他,人多就是力量。
不能說一點都不緊張,雖然表面上仍然談笑風生,可到底心裡還是異樣緊張,連手心都在冒汗。雖然之前也彩排過幾次,可那樣的練習,較之參加tvb臺慶時還差上許多火候。沒有充分的練習,想不緊張都難。
悄悄和一會將要一起表演的哥哥說了,哥哥卻只是微笑,也不說話,只笑著拉起她的手。十指交握,安寧便偷笑起來。平時出汗不多的哥哥,掌心也是微溼,顯然是和她一樣只是故作鎮定。畢竟這樣的大場面不是時時都有幸參預的。
一旁正在戴項鍊的鞏莉回過頭來喚了安寧一聲,「我這個不懂唱歌的都還沒說緊張,你們倒說緊張了,不是成笑話了。」其實鞏莉的唱功雖然不是很好,可聲音渾厚,自有一種大氣。說自己不會唱歌,不過是湊個趣。
上前幫著她扣好項鍊的掛勾,一早熟悉,安寧也不掩飾虛飾。只是笑道:「我哪兒像鞏姐一樣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呢!緊張都很正常了。」
「呸,在柏林時也沒見你說緊張了。還不是人人誇你有東方的溫婉。」
「是啊,溫婉,可沒人說我像鞏姐一樣大氣。」笑著調侃幾句,緊張感卻漸漸消散。
待相偕出場時,誰也看不出曾有過的緊張。一同出場的除了哥哥、鞏莉外還有內地的歌壇大哥大劉幻老師和之前在香港經由王非介紹認識的那瑛等人。不過終究不是很熟,自然在他們面前會作出儀態萬千的風範。
一曲《團聚》,代表的是萬千中華兒女的心聲。不過對來自香港的藝人來說,這樣唱著飽含政治含義的歌曲,還是第一次。就連哥哥,也不敢大意,最近一直都是在練習。可對安寧來說。前世記憶深處記得最深的未必是那些流行歌曲,而是那些經典紅歌。
在劉幻唱罷前幾句後,安寧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唱道:「香江女兒心隨雁行向北飛……」
眼角瞥見哥哥含笑的眼神,最後一絲顧忌也消失不見。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都是可以讓她放聲高歌的舞臺。
有了在工人體育館的表演經歷,再入大會堂時便沒有了那種壓在胸口的緊張感。
不知是否有政治因素,在大會堂的表演,安寧是和劉得華搭檔。而一起表演的除了四大天王外就是王非、葉倩雯、林子祥,都是曾在公開場合支援迴歸的香港藝人。而且很有代表性的,林、葉代表了八十年代的香港歌壇;四大天王是九十年代的象徵;王非是新一代歌壇天后;只有安寧,不是歌星,不過新出爐的六料影后,也算是能代表香港的娛樂精神了。
在人民大會堂舉行的這次慶典活動,每一個能有幸出席的藝人都相當重視。就連作司儀的汪明全也笑言這是她從藝以來參加過最大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