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衛東疑惑歸疑惑,唐山章知道了這件事情,倒是省得他費吐沫了。
他本來打算告訴院裡的,而且還擔心院裡不敢把這件事情上報到校領導那去,可是唐山章這電話一來,以上這些擔心都沒有了。
他點點頭,回道:「沒錯,唐校長……」
他剛想說要校方嚴肅處理這件事情,誰知道他這話都還說出口來,唐山章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好的,老王老師,這事情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你儘管放心。」
王衛東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
「好了,王老師,就這樣,你先上課吧!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校方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唐山章說完這話,就放下了電話。
直到那頭傳來「嘟嘟」的結束通話聲,王衛東才回過神來,苦笑了下,搖搖頭,不過不管怎麼樣,對他來說,都是好事一件。
可他直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楊飛到底是怎麼知道他有病這件事情的。
楊飛從教室走出來,就在校園裡面瞎晃著,有些漫無目的,可總比待在教室要好上不少。
走著走著,他突然眼睛一亮,因為視線的盡頭有一道倩影映入眼簾,讓他有些不爽的是,同時映入眼簾的還有一隻蒼蠅。
「學妹,不是學長不想幫你,可是你們提出的贊助費實在是太高了些。」
範靚茹聽到管盧淮的話,好看的秀眉蹙了起來,要是這樣的話,那新生的才藝大賽就搞不起來了,因為預算已經遠遠超出了。
可是範靚茹不甘心,這次的新生才藝大賽她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弄的,從上個學期徵求意見,到設計大賽的活動內容,再到制定活動計劃。
這個過程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她都忘了有多少個晚上熬了通宵,而且還差點因為這個活動而把一直都很好的學習給落下了。
管盧淮一直都盯著範靚茹,將她的神情全部落入了眼裡,估摸著差不多了,才重新開口說道:「不過倒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果然如他所料,範靚茹聽到他這樣說後,便是帶著希冀看著他。
範靚茹有些急切地問道:「什麼辦法?」
「我們老闆喜歡喝酒,而且耳根軟,最是聽不得美女的勸了,要是學妹你能夠賞臉跟我們老闆吃一頓飯的話,說不定一切就沒問題了。」管盧淮心裡偷著樂,什麼老闆,那老闆就是他大伯,到時候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這……」範靚茹有些為難,她的酒量倒是不錯,可是她的身子卻不是很好,尤其是要戒掉酒精的。
可是要她放棄新生才藝大賽,她又不甘心。
猶豫再三,她終於了點下了頭:「好吧。」
「太好了,那我跟我大……我們老闆說好後,再跟學妹你約時間?」管盧淮一激動差點說漏了嘴。
範靚茹應了聲,表示沒有問題。
這個時候,一道不算太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美女學姐的意思是讓你們老闆去死吧!」
這話當然不會是別人說
的,只能是楊飛說的。
範靚茹跟管盧淮聽到楊飛的話,都是莫名地抬頭循聲看去。
管盧淮沒見過楊飛,自然不知道他是誰,不過範靚茹卻是一眼就把楊飛認出來了,柳眉微蹙。
管盧淮看了眼周圍也沒有別人,也就是說剛才的那話肯定是楊飛說的了,楊飛說讓他們老闆去死,那豈不是就是要他大伯去死嗎?
管盧淮頓時也是皺起了眉頭:「小子,你是誰?你剛才罵誰呢?」
楊飛上一次還不確定,回去之後想了幾個晚上,這次再見到範靚茹,終於是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範靚茹確實有病。
他並沒有理會管盧淮,直接湊到範靚茹的跟前:「美女學姐,你應該知道你的病不能碰酒精的。」
範靚茹一臉詫異地看著楊飛,漂亮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心裡很是疑惑,楊飛是怎麼知道她有病的。
而楊飛顯然猜到了範靚茹在想什麼,笑著又是說道:「美女學姐,我是神醫,所以我說的話你不用懷疑。」
管盧淮聽到楊飛的話,就更是憤怒了,伸手一把將楊飛給推開:「小子,你誰啊你!你敢罵靚茹,你找死是吧?快點給我滾開!」
其實從範靚茹之前的反應以及現在的表情不難猜出,楊飛說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可是管盧淮與其說是沒有看出來,不如說是根本就不關心範靚茹到底有病沒病,他在意的是不是能讓範靚茹反悔,推掉剛才說好的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