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完了。」
本來還想找人把保險箱給偷出來,誰想不但沒把保險箱偷出來,反而驚動了楊飛,讓楊飛被那些金條什麼的都存進銀行去了。
其實他沒想到的是楊飛居然能夠把保險箱給開啟,現在他想想不禁暗罵自己真是傻逼了,楊飛既然能夠扛得動保險箱,開啟保險箱也就算不上多稀奇的事情了。
花大同硬著頭皮湊到光頭的身旁:「大哥,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光頭一聽到花大同的聲音就來氣,拿起桌上的東西就朝花大同扔過去:「你麻痺的還敢問我怎麼辦?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會變成現在這樣?要不是你惹了那個煞星,那個保險箱會被扛走?」
花大同側過身去躲著,待光頭髮洩得差不多了,他才又湊上去:「大哥,我覺得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事主動交待給董事會,總比到時候……」
花大同當然不是真的想幫光頭,也不是恨楊飛,要是他一個人,他恨不得離楊飛遠遠的。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不給光頭出主意,要是到時候董事會怪罪下來,光頭肯定會找替罪羔羊,那他就會是那隻替罪羔羊。
可是現在讓光頭主動交待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主動交待?你麻痺是不是活膩了?你想死老子還不死呢!你特麼的別拉著老子一塊死!」光頭還當花大同想到什麼好主意,一聽是主動跟董事會交待,他差點沒想一槍斃了花大同。
他就是不想讓董事會的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東西知道這事,要不然他還搞這麼多事幹嘛,直接報上去不就得了嗎?
花大同被光頭一腳踹翻在地,痛得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心裡一陣腹誹,可是站起身來後,還是硬著頭皮湊到光頭的身旁:「大哥,我覺得這事是瞞不住的,比起最後還是讓董事會知道了,還不如主動交待,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那小子,只要我們編得夠好,我想董事會的人也查不出什麼來。」
光頭聽到前面的話,剛要罵人,可是一聽到花大同說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楊飛,他的眼睛就跟他的頭一樣亮了起來。
沒錯,只要把故事編好,說這一切都是楊飛的錯,那就沒有他什麼責任了,而且那些錢也被楊飛給吞了,相信董事會的人是不會不追回來的,到時候就只會想著怎麼對付楊飛,而沒有心思追究他什麼事情了。
「好!還是你小子懂我啊!」光頭輕輕地拍打了幾下花大同的臉頰,便是拿起桌上的電話,給董事會報告那個保險箱的事情。
楊飛此時正趴在書桌上打瞌睡,沒辦法,這老師說的他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
他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兩節課了,可是並不是每個老師都可以視而不見,或者熟視無睹的,起碼此時站在講臺上的王衛東就不是那樣的老師。
王衛東轉身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楊飛,氣得直接拿起一個粉筆頭就朝楊飛扔了過去。
楊飛正在做著美夢,
誰想卻被人弄醒了,睜開眼睛就很不滿地大罵道:「哪個傻逼朝本神醫睡覺,沒病吧?」
「傻逼?」
整個教室一片譁然,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每個人都是屏住呼吸看著楊飛以及講臺上的王衛東。
王衛東可不是一般的老師,那可是京華大學骨灰級的教授,就算是院長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可楊飛不但公然在課堂上睡覺,而且還大聲地罵他傻逼。
王衛東同樣沒有想到楊飛在他的課堂上睡覺,不知錯還反而罵起他來了,氣得渾身哆嗦,指著楊飛,手指都在發抖:「你……你說什麼?」
楊飛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弄醒他的人竟然是講臺上的老師,不過卻依然沒有什麼悔意,看了王衛東一眼後,隨口回道:「傻逼,我說你有病,你難道連人話都聽不懂嗎?怪不得人人都叫你王叫獸了!」
楊飛這話一齣,就連跟楊飛比較熟悉的胡翰龍三人都不禁抹了一把額頭。
「你……你說誰有病?」王衛東手裡的粉筆掉落了下來,臉色慌張地看著楊飛,嘴上打著哆嗦,心裡卻驚駭莫名,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有病。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楊飛肯定是隨口胡說的,可是楊飛的下一句話就差點讓他當堂出醜了。
「嘿!本神醫還會看錯不成?像你這種病,本神醫見多了,看你的臉色,下面應該又癢又綠吧?」楊飛不屑地嘴角微翹,這王衛東得的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難道他還會打眼不成。
王衛東此時臉色都是變了,本來以為楊飛是隨口胡說的他,此時不得不確定楊飛真的知道他有病,要不然不會說得這麼正確的。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不過就算是這樣,王衛東也是不會也不敢承認的,指著楊飛矢口否認道:「你……你胡說!你才有病!你出去!我不要你上我的課了!」
「出去?」楊飛聽到王衛東這話,頓時就樂了,這麼爽?
「沒錯!出去!現在,立刻,馬上!」王衛東生怕楊飛在待在這裡會說出更多細節來,那到時候他的一切就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