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你好,我是誰程文旭的弟弟,我叫程澤民,這次來是特意來看看你的。」程澤民見到楊飛的時候,神色倒是非常謙和,他並不像剛才那樣囂張跋扈。
楊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點點頭,坐在冰冷的鐵凳子,他的臉色看起來也是非常的平靜。
「你好,沒想到,你們程家對我的事情這麼關注,我還真是想不到。」楊飛笑了笑,他伸了個懶腰,樣子看起來很是慵懶。
「你的人去了我的家裡,並且跟我的保鏢在進行筆槍,不知道他們倆誰能夠更厲害一些呢。」程澤民一臉笑容,他的樣子看起來此刻溫和到了極點,那是一種不屑,以及傲慢,但卻內斂的笑容。
楊飛點點頭,揚起了頭,說道;「暗夜的本事我很清楚,即便是世界排行數一數二的殺手,恐怕也未必真的能夠殺了他。」
「很不幸,他遇到的就是排名前列的殺手。」程澤民淡然的笑著,而且他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皺了一下眉頭,回頭向著會見室外面的警察喊道:「喂,給楊先生也弄杯茶水喝。」
警察聽了這話,本來是不想去做
的,但是眼前的這位程澤民是所長特意交代,一定不能得罪的人,因此他只得去忍氣吞聲的去弄了茶水,放在了楊飛的前面。
「請喝茶,這裡的條件屬實很不好,真是委屈楊先生了。」程澤民一臉笑意的說著。
「無妨,我在這裡過的挺好的,現在也不過是一天而已,就當是體驗生活了,我想不超過三四天,我應該能出去的。」楊飛端起了茶杯,向著程澤民點頭示意,然後喝了一口。
程澤民見楊飛神態自若,不見絲毫的緊張,他也不得不佩服楊飛的定力。
「好,既然是我們兩個人見面了,我們那就開誠佈公的談談如何?」程澤民笑著說。
「洗耳恭聽。」楊飛並不多話,他知道對方既然是來這裡見自己,那麼一定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程文旭死也就死了,其實他不死,對於程家的影響會很大,所以他的死,對於程家是一個極為有利的事情。」程澤民坦然說道。
楊飛仍是沒有開口,他仍是靜靜的聽著。
「老爺子現在很生氣,因為你不但讓程家有了眼前的局面,更因為你殺了程文旭,所以他一定要讓你死。」程澤民仍是在繼續說,楊飛並沒有打斷他。
「不過,我覺得你跟我是同一類人,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搭檔。」程澤民笑著說,眼神中充滿了狡黠,而且更多的卻是一份的傲然。
楊飛跟他現在算是在兩個層面了,一個是大富之家的公子,一個卻是嫌疑犯,而站在這樣的立場上,兩個人算是絕對對立的,那麼在這樣的對立的立場上,一方向另外的一方丟擲了橄欖枝,那麼也就是等於預設了,他可以將對方救出去。
楊飛笑了,他點點頭,說道:「多謝你了,很不好意思,我覺得我還沒有達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我還不用成為別人的附庸。」
「你難道真的認為暗夜能幫你查清楚事情的原委麼?難道你覺得自己有能力離開這裡麼?你能打不假,你的醫術高超也不假,可惜你的智慧未必那麼高,計謀未必那麼深沉。」程澤民侃侃而談,他現在是來做說客的。
人在難處的時候,如果有一線生機都是不會放過的,而想要拉攏一個人最好的時機或許就是在那個人窮途末路的時候吧。
楊飛深吸口氣,搖搖頭,笑著說道;「我說,程少爺,你還真是會找時機,不過你記住一句話,邪不勝正,我現在雖然身在監獄,但是我相信,只要是事實俱在的事情,想要讓黑的變成白的,那是不可能的。」
「哦?看來你很固執,那麼這樣好不好,我們打一個賭。」程澤民笑著說。
「賭什麼?」楊飛看著對方,他現在心裡最擔心的就是暗夜,別看他表面說的輕鬆,但是他知道,暗夜在世界殺手排行榜也不過是前三十名,雖然說他的身手不錯,功夫一流,但如果真的遇到了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他是否能夠應付的過去,這還要實力,要一點點的運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