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子,這件事情我也想不到會弄到這個地步,這個楊飛的確是非常厲害,我不瞞您,我五個監房的犯人都讓他給打的爬不起來了,這樣的一個人,你想想,我們又怎麼能在朝夕之間就將他弄死呢?」魏大洋一臉的笑意,不過他話裡面的意思很明顯,對方給自己的這個任務,簡直就是一個麻煩。
程澤民冷笑了一下,將手裡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淡然的問道;「那麼,魏所長拿錢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覺得為難呢?你可是要知道,這事情抖落出去,你更是麻煩大了。」
「程少爺,我也想幫您把事情擺平,但是你得給我時間不是?」魏大洋有些頭痛的看著眼前的程澤民,他覺得這個年輕人,當真是不好鬥,尤其是他拿定主意之後,很少有人能夠改變。
「時間我已經給你了,但是你並沒有達到我的滿意程度,所以我認為,現在的這事情最好還是由我自己來。」程澤民一臉的不屑,他覺得魏所長有些小題大做,且有些推搪的意思。
「程少爺,這話你說的可就不對了,我有著極大的誠意跟你程家合作,若非如此,我也不用跟你說這麼多了。」魏所長臉上極為難看,那樣子看起來極為的不善,他現在心情也壞到了極點。
見魏所長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程澤民不禁笑了,不過這一次他不是冷笑,而是一副春風拂面的笑容,他說道:「魏所長,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用再多說了,你現在是否能夠給我一個方便,我想跟楊飛單獨談談。」
「成,我們可以當面談談,不過你要記住,不能在裡面鬧事。」魏所長想了想,最後還是同意的了對方的請求。
點點頭,程澤民笑著答應了,不過他的心中對於楊飛,他也有著一份的好奇,他想要親眼看看,這個把程家給弄的顏面掃地的人到底什麼樣子,而且最主要的是,都來到看守所了,這麼多的人都擺不平他一個,這個人倒是很有趣了。
「暗夜,我並不想殺你,但是你既然找到了這裡,我又不得不殺你。」倉鼠此刻坐在程家的別墅裡面,一副很是平靜的樣子說道。
暗夜仍是站在原地,他的心頭的壓力已經大到了一定程度,他的腳步不敢向後,更不敢立刻出手,因為他沒有把握一擊必殺。
「那麼你可以出手了,不過我要提醒你,程家的人沒有什麼好人,你小心作繭自縛。」暗夜淡然的說道,語氣裡面有著一份的高傲與不屑。
雖然他心裡對倉鼠有著一份壓力,但作為殺手,他很明白,一旦自己真的怯了,那麼自己真的是一定要死了。
「哈哈,好,你說的很好,我也知道你說的很對,不過不管怎麼說,我們總也是要交手的,那麼不妨我們比賽一場如何?」倉鼠揚起了頭,一臉的笑意,他現在覺得暗夜很有趣。
「你想怎麼比,比什麼?」暗夜盯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
「比快。」倉鼠說著,已經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來了一把
手槍,然後將手槍裡面的彈夾拿出來,然後將其中的子彈一個個的拆卸了出來,展示了一下給暗夜看,然後重新裝上了一發子彈。
暗夜見他僅僅是裝了一發子彈,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對方這是要跟自己比一發子彈的攻擊效果。
沒有說話,而是從自己的身上也取出來了左輪手槍,然後將裡面的子彈也都一個個的取出來,最後也放了一發子彈在裡面。
一發子彈的比拼,在於速度,在於精準度,這樣的比拼,對於一個殺手來說,只有一次的機會,輸贏也不過是在一線之間。
兩個頂級殺手,此刻都準備好了他們的槍,各自盯著對方,在黑暗的房間當中,他們準備開始他們的比拼,這或許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他們各自都只有一次機會。
就在他們兩人正準備開始比拼的時候,外面的老汪站在外面,雖然沒有聽到兩人全部的對話,但卻也是聽到了個大概,他此刻已經知道,屋子裡面的確是進去了人,而且還是一個極為危險的人物,他的臉色變了,而且轉身,快步走下了樓去。
保安方面他快速回復,說自己什麼人也沒有看到,如果有什麼發現,一定會及時的告訴他們,讓他們幫助自己處理,所以現在請這些保安都回去等訊息。
張華聽到了老汪的話,不禁有些無語,他真是不想走,因為這是一次極好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再也難以真正接觸程家的人了。
就在程家別墅,有著兩個頂級殺手正要對決,且樓下老汪與保安墨跡的時候,程澤民卻是已經見到了楊飛。
程澤民見到楊飛的時候,他已經收到了老汪在下樓的時候給他發的一個資訊。
他知道,自己家去了一個極為厲害的殺手,並且已經與倉鼠在對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