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市市郊。
郭菲菲愣愣地看著來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黃跟另一個警察走過來,喚了好幾聲都沒能讓郭菲菲回過神來,另一個警察便是嘀咕起來:「喂,你說郭隊是不是在擔心楊飛啊?」
郭菲菲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閃電轉身,冷冷地瞪著那個警察。
小黃眼看不妙,趕緊幫腔似地罵道:「你亂嚼什麼舌根,郭隊,你不要聽他胡說。」
郭菲菲這才冷哼一聲,沒有發飆。
小黃趕緊把那個不懂事的警察趕走。
郭菲菲冷冷地開口:「怎麼樣了?」
小黃眉頭微皺,搖搖頭,表示什麼都沒有發現,猶豫了下,才回道:「郭隊,我總覺得這事很是蹊蹺,別說是人的屍體了,這鬼地方連螞蟻的屍體都沒有,倒是蒼蠅飛蟲一大堆,是不是……」
「少胡說猜測,再找一會兒,要是還是沒發現的話就收隊。」郭菲菲也是有著小黃一般的懷疑,懷疑是故意把她調走的,不過報警中心那頭反饋又確實有人報案。
小黃點點頭:「明白了,郭隊。對了,郭隊,那個大人物是不是要來接那丫頭啊?」
郭菲菲扭頭深深地看了小黃一眼,知道他的意思其實是想說要是楊飛這件案子棘手的話,大可以讓那個人插手,反正能夠找到易歡歡,楊飛是居功至偉的。
松江市警局。
王永動甦醒過來後,聽到楊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不由得嚇了一跳,他比王滿軍更加確定,這怪病一定豪斯楊飛做的手腳。
他循聲扭頭看去,雙目之中就浮現出了駭然的神色來,這不由得他不害怕啊,楊飛可是連衣衫都未曾碰他一下,就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生不如死的,就跟那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一般。
「你……你……」王永動伸手指了指楊飛,手不停地顫抖著,嘴巴哆嗦著,連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我什麼我,我說煞筆,我治好了你,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啊?」楊飛嘴角微翹,這個傢伙太弱了,這才哪跟哪啊,就成這個樣子了。
王永動下意識地要往後退,他躲還來不及,還感謝……
王滿軍趕忙拉住那輪椅,看著王永動:「兒子,你快感覺下,還痛不痛?」
王永動扭頭看著自己父親,眨了好幾下眼睛,才稍微回過神來,難道說楊飛說的是真話,他真的把自己給治好了。
帶著這般懷疑,王永動靜靜地感知起來,片刻之後雙目裡閃過一道驚喜的精光,他好像真的一點都不痛了。
「怎麼樣,兒子?」王滿軍就剩下王永動這一個兒子,也是最後一個親人了,自然是很是關切的。
「好像……好像真的沒感覺了。」王永動還不是很確定這一點,主要不明白楊飛為什麼會治好他。
楊飛接下來的話倒是為了釋疑不少,只聽他跟王滿軍說道:「煞筆他爹,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原來楊飛是威脅自己父親放了他,以此作為替自己治病的條件。
王滿軍
沒有理會楊飛的話,而是緊緊地盯著王永動,又問了一遍:「兒子,你確定你真的沒事了嗎?」
王永動想了一會兒,才重重地點點頭。
王滿軍鬆了一口氣,忽而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起來,朝著門外大喝一聲:「來人!」
楊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猜到王滿軍會反水,不禁有些期待,想要試試這契約神蠱到底有多麼厲害。
「煞筆他爹,你難道想要反悔不成?」楊飛輕輕地瞥了一眼走進來的方旺財,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回頭冷冷地看著王滿軍。
不知道為什麼,王滿軍一迎上楊飛那凜冽的眼神後,心裡就開始打鼓,泛起莫名的不安來,那陣不安就如同水的波紋一般不斷地擴大。
不過多年的官場經歷,讓他強制鎮定下來。
楊飛沒有等王滿軍回答,便是接著問道:「你難道把你發的毒誓給忘了?」
王滿軍頓時大笑了兩聲:「小子,你連那些話也信,我不得不說你太幼稚了。」
楊飛同樣是冷笑了一聲,讓王滿軍心頭一寒的同時,那笑容也是僵在了那裡,那股被他強制壓下的不安又再泛了起來。
「也就是說你打算違揹我這個主人的話了?」楊飛輕輕地問了一句。
「違……違背就違背……啊」王滿軍顫抖地說出這句話來,可惜卻未能說完,額頭就冒起了冷汗,隨即一聲慘叫便是從他的口中冒出來。
方旺財正要招呼身後的兩個下屬做事,卻沒想到王滿軍突然一聲慘叫跌坐在地上,不由得心頭一驚,就要走過去扶起王滿軍:「王書記,王書記……」
然而他還沒走過去,王永動便也是慘叫出聲來,而且叫得比王滿軍還要悽慘。
方旺財一時間懵在了那裡,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