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探頭進來看的人正是方旺財,他聽到楊飛居然敢罵王滿軍煞筆,怒氣衝衝地走進來,對著楊飛就是一通大罵:「你小子活膩歪了是不?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居然敢罵他煞筆,我看你是在找死吧?」
王滿軍的臉上本來就是一臉的慍色了,此時聽到方旺財這樣說,無疑就相當於楊飛又重複罵了一次,臉色就愈發難看起來了,看向方旺財的眼神也是不對勁了。
「我說你哪隻狗耳朵聽到我罵他煞筆了?」
「小子,你別在這跟我玩什麼文字遊戲,龍生龍鳳生鳳,煞筆的老子是煞筆,這句話誰不知道,你少在這坑我?」
「呃……」楊飛眨巴著眼睛,注視著方旺財,這傢伙牛逼大了。
王滿軍本來有所顧忌,不敢跟楊飛徹底翻臉,就心想或許方旺財可以替他罵幾句,可是誰知道到頭來,他都搞不清楚,這個方旺財到底是在罵楊飛還是在罵自己了,氣得他臉色發青,心中一陣悲鳴,我怎麼會有這種煞筆隨從呢?
王滿軍看到方旺財張嘴,頓時就一聲大喝出口:「你給老子滾出去!」
方旺財搞不懂王滿軍怎麼會對自己發火,還當是王滿軍需要點私人空間,教訓楊飛了,便是笑著應是,退出了房間。
楊飛輕輕搖頭,嗤笑不已。
王滿軍忍住沒有發火,冷冷地注視著楊飛:「我兒子的病是你搞的鬼?」
楊飛大喊委屈:「我說煞筆他爹,咱倆的關係還沒熟到你可以汙衊我的程度,小心我告你。」
王滿軍卻越發確定肯定是楊飛搞的鬼了,頓時輕輕地敲打起桌子來:「楊飛,我告訴你,只要你把我兒子的病治好,我就當不知道了。」
「哎,。別以為你是煞筆他爹,就可以如此煞筆。你有證據嗎?人家醫院都檢查說沒事,你憑什麼說我是害的你煞筆兒子啊?」楊飛義正嚴詞地迎上了王滿軍的目光。
王滿軍氣得牙癢,這個楊飛一點都不吃他這一套,不過心裡已經百分百肯定兒子的病跟眼前這個少年脫不開關係,要不然他是怎麼知道醫院檢查結果都是一切正常的。
王永動要教訓楊飛,王滿軍念黃文已經離開松江市,沒有說些什麼,而且這案子也是證據確鑿的,就算誰施壓也怪不到他頭上來。
但是偽造證據的話,他就是怎麼都不敢做的,比起正式就任市委書記,楊飛這點事就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了。
可不偽造證據的話,那就無法證明他兒子的病是病,更遑論扯到楊飛身上去了。
「這樣吧,只要你治好我兒子,我就既往不咎了。」王滿軍沉吟了一會兒,才提出了這個交易條件。
楊飛搖搖頭,這個傢伙還真把自己當傻子了。
他嘆了口氣:「看來你是不打算救你那煞筆兒子了,也對,這麼煞筆救了也是白救。」
王滿軍覺得自己的這個條件已經很不錯的,可是楊飛卻一點都不滿意,頓時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不管王永動是否真
如楊飛所說是煞筆,他都是自己的兒子,王滿軍還真的做不到見死不救,或者讓王永動一直當個睡煞筆,呃……睡死人。
這其實也是王永動要求的,沒辦法,這一醒來就痛,痛得撕心裂肺,痛得死去活來的,他還不如沉浸在夢裡比較好。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王滿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算是屈服了,不屈服不行啊,難道就當沒有過這個兒子嗎?
楊飛還是搖搖頭,一副欠打的笑容:「你這話說的,不是你想要怎麼樣嗎?我雖說是神醫,但也不是義工的。」
王滿軍見楊飛到這時候還裝模作樣的,氣得直想揍他一頓,嘴上卻不得不說道:「是是是,神醫,你只要把我的兒子的病治好,診金你絕對不用擔心,包你滿意。」
「嗯?」楊飛狐疑了一聲,語氣中盡是不滿,他可不相信什麼空頭支票。
「你……我……」王滿軍支支吾吾了幾聲後,才一咬牙:「只要……只要你治好我兒子,以前的事情我跟我兒子都當什麼也沒發生過,然後把你放了,讓我兒子給你賠禮道歉。」
王滿軍也不知道楊飛要怎麼樣才滿意,便是吞吞吐吐地說出這樣一個條件來。
楊飛終於是點了點頭,似乎對此很滿意的樣子,幾秒鐘後,卻臉色一變:「我怎麼可以肯定你說到做到呢?」
王滿軍本來已經鬆了一口氣,沒想到楊飛卻突然說變就變,讓他暗歎這個小子果然不是什麼善類,不是那麼好騙的,一時間愣在了那裡。
楊飛卻接著說道:「要我先把你兒子的病治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王滿軍就是擔心放了楊飛,萬一他是胡說的,根本就治不好他兒子的病,或者說不替他兒子治好病,那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