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幹什麼啊,不過,你好像要流淚了。」楊飛拿下小電筒後,就看到白大褂的眼角開始湧現淚珠。
流淚?
剛開始,白大褂還有些疑惑,不知道楊飛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好端端的怎麼會流淚。
可片刻之後,他就發現自己的眼睛確實開始流淚了。
「你……」白大褂猛然睜開眼睛,聯想起楊飛的話,他不得不懷疑自己之所以突然流淚,是楊飛對他做了什麼手腳。
楊飛不置可否,只是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吃藥了,看能夠治好你自己嗎?」
這個傢伙竟然敢來砸他的場子,楊飛自然不會介意讓他吃點苦頭了。
白大褂指了指楊飛,卻突然感覺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順著他的臉頰就留下來,讓他心頭大驚。
而那個大嬸看到白大褂的模樣,頓時開口:「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我看到強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大嬸的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白大褂的身上,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治好自己。
這時,王嫣然走了過來,徑直走到楊飛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你這是幹什麼?你這不是給他創造機會嗎?」
王嫣然自然看得出白大褂突然落淚是楊飛動的手腳,也隱約猜到了楊飛的目的,只是不免有些擔心,萬一白大褂治好了怎麼辦。
到時候楊
飛豈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
楊飛扭頭,朝王嫣然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擔心。
白大褂此時也明白過來了,楊飛這是想給自己難看,可是隻要自己治好了自己,嘖嘖……
他微作沉吟,便從那些口袋裡拿出了幾盒藥,從裡面倒出形狀大小大一的藥來,隨即倒進嘴裡。
他剛想問楊飛要一杯水,卻發現楊飛早就替他想到了,正將一杯水遞給他。
白大褂也沒多想,將杯子接過來,就往嘴裡倒水。
他本來不覺得口渴的,可是越喝就越覺得口渴,直接將那杯水就喝完了。
但喝完以後,他並沒有感覺舒服,相反,他發現剛剛喝下去的水好像一下子倒流上眼睛了,那些眼淚不但依然止不住地流,而且流得更急了。
那些病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就議論紛紛起來。
看慣中醫,喝慣中藥的他們,自然知道西藥相比中藥最突出的一點便是特效、快速治癒。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白大褂並沒有把自己治好,反而是越吃越糟糕了。
那些之前被他說得有些動搖的病人當即就認定這個傢伙剛才是在瞎扯忽悠說大話了。
「咦,你怎麼還流啊?哦,我知道,一定是藥效還沒有發揮的緣故。」楊飛跳出來刺激了白大褂一下後,又替他圓起了場。
「沒錯,沒錯,等等藥效發揮就好了。」白大褂猛地點頭附和。
楊飛狡黠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們等等好了。在這等待的期間,我們再來看看下一位病人好了。」
話音落下,楊飛也不等白大褂回答,便轉身找到了一位大叔看,問他道:「這位大叔,你得的是什麼病啊?」
大叔臉上有些著急,顯然是著急看病的,此時終於聽到楊飛詢問他了,當即就開口:「我肚子疼。」
楊飛看著大叔的額頭上冒著細汗,眉頭微皺,卻還是不急不慢地詢問起來:「大叔,你能否說得詳細一些呢?比如說哪裡疼,怎麼個疼法,什麼時候疼得最厲害?」
「這,這,還有……」大叔摸了摸他的肚子,卻發現摸哪都疼:「哎呀,反正就是肚子疼,也不知道什麼說,不過一躺下就沒事了,坐著好點,可是一站起身來就疼得特別厲害,來拿站一分鐘都不行。」
聽了大叔的描述,楊飛微微點頭,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枚銀針:「來,我替你看看。」
說完後,他的手就輕輕地摸在大叔的肚子上,然後又快速拿開了:「嗯,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直起身轉過去看著還在流淚不止的白大褂,這才繼續說下去:「因為有什麼的白醫生在,相信他一定能夠替你治好的,是吧,白醫生?」
白大褂感覺自己都快要哭了,可是還沒哭眼淚就流個不停了,所以他又不敢哭了,心情糾結鬱悶至極,聽到楊飛的問話,本能地回答:「沒錯,我一定會替你治好的。」
可是剛剛說完,他就感覺一股莫大的危險,正在朝他悄然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