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很高興白大褂能夠這樣說。
白大褂看著楊飛嘴角的笑容,不知怎地,渾身冰涼。
就在他反應過來即將要發生什麼的時候,一股劇痛就在肚子裡泛起,耳邊傳來了楊飛的聲音:「很好,既然這樣的話,那白醫生,麻煩你先把你自己給只好吧。」
「啊!」
一聲慘叫響起,白大褂忍受不了那股劇痛,頓時就捂著肚子蹲下身去,片刻之後,似乎覺得還是不行,乾脆直接就坐在了地上,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看著白大褂的反應,大叔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語氣有些激動:「沒錯,就是剛才那樣,我犯病的時候就是那樣,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聽了大叔的話,房間裡的人不禁面面相覷,這白大褂怎麼又染上大叔的病了?
這個時候,不少人都是反應過來了,這一切似乎是眼前這少年、小神醫的傑作。
白大褂吃了半天的藥都不見好,眼淚依然如同噴泉一般湧出來,讓王嫣然也放下了心裡的擔心,那手肘蹭了蹭楊飛的腰:「好了,別太過火了。」
王嫣然自然是有些同情白大褂的,不過他更擔心這樣會影響到這些病人對楊飛的觀感,從而影響到他的招牌。
楊飛輕輕地抓住那隻嫩滑小手,在手裡揉捏著,示意王嫣然自己心裡有數。
楊飛大庭廣眾就抓住的小手,讓王嫣然俏臉頓時就是一紅,想要掙脫開來,可是發現楊飛抓得很緊,根本抽不出來,拿眼角的餘光左右張望了下,待發現沒人注意到這些後,才不再掙扎,任由楊飛抓住她。
楊飛好心提醒白大褂:「趴著會好一些。」
白大褂此時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痛,也沒有心思去懷疑楊飛的話,就好像是落水的人抓到什麼就使勁抓住一般,當即就趴在了地上,果然感覺那些疼痛正在快速地消退,彷彿從來就沒來過一般。
王嫣然見狀,伸手在楊飛的腰間掐了一下,這個傢伙,非要整人家不可,躺在不是一樣嗎?偏偏要說趴。
此時她已經完全明白了,楊飛問過的病人有什麼症狀,他就會將這些症狀加諸於白大褂的身上,好給他表現的機會。
只是現在看來,白大褂似乎表現得並不是很好。
「好了,現在你對這位大叔的病情已經感同身受了,應該可以開藥了吧?」楊飛笑眯眯地看著白大褂,似乎是在好心地提醒他。
白大褂卻不這樣覺得,不知怎地,他覺得看到了魔鬼的笑容。
他完全搞不明白楊飛是怎麼坐到的,也不見有什麼動作,就可以將那些病人的病轉移到了他的身上,讓他想想都冷汗直流。
不過這個時候,他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要麼跟楊飛認輸,要麼治好自己的病狠狠地給楊飛一記耳光。
文人相輕,其實這句話換在大多數的領域都是適用的,比如是醫生。
白大褂也是一名醫生,他不認為自己會差過楊飛這個鄉野村醫,更渴望能夠狠狠地抽楊飛的嘴。
「你看好了
,我這就治好我的病。」即使眼淚還在不斷地往外流,依然沒有讓白大褂放棄他這注定會被證明可笑的想法。
只見他從內裡的口袋裡拿出好幾種藥來,有藥片有膠囊,這一次他終於吸取了教訓,沒有再去接楊飛的水,而是硬生生幹吞下了那二三十顆藥。
那些病人帶著不同的心情看著白大褂,當然大多數還是帶著不屑的,他們本就地西醫有些排斥,各種檢查各種輻射,各種打針點滴各種毒副作用。
此時他們自然也希望楊飛能夠教訓一下這個妨礙到他們看病的傢伙了,同時也是知道楊飛的逍遙村小神醫之名是名副其實的。
片刻之後,白大褂似乎感覺好了一些,便笑容滿面地打算站起身來,當然他先是慢慢地坐起身來。
待感覺那些莫名的疼痛沒有再度襲來後,心頭不禁竊喜,彷彿看到了楊飛被自己打了一個耳光的難看錶情。
不過那個大叔見狀,嘴角就輕輕地翹了起來,你個傻貨,站起來一個試試。
彷彿是聽到了大叔的心聲,白大褂便頓時站起身來,本來有些忐忑的心情在沒有感受到疼痛的衝擊當即變成了狂喜。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
白大褂開心得意地朝眾人示意,示意眾人自己沒事了。
可是他這話才剛剛說完,一陣比之剛才還要劇烈不止一倍的疼痛就莫名地湧了上來。
「啊!」那般疼痛讓白大褂完全沒有心思去想其他,就想快點逃脫這無邊的苦海。
「砰!」他終是受不了那般的疼痛,直接朝後栽倒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吃驚,片刻後卻異口同聲地說道:「看到了。」
白大褂一倒下,就發現那股莫名劇烈的疼痛幾乎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耳邊傳來眾人的話,臉瞬間就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