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臉色頓時就古怪起來,深深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才轉身走下樓去。
「小神醫……這施針……是不是要……」
高茹說到這裡,臉上潮紅了一片,說不下去了。
可是楊飛卻並沒有接過她的話,只是緊緊地盯著高茹。
雖然明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比自己小了至少十幾歲的男孩,但被這男孩盯著看,她也不由得露出少女才有的嬌羞來。
「小神醫,我臉上花了嗎?」
「沒有。」楊飛搖搖頭,也不敢再肆無忌憚地盯著高茹看:「姐姐,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跟我說啊?」
高茹發現了楊飛眼神深處那一絲猥瑣,卻自動將其忽略掉了,因為這並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眼中,應該出現在那些猥瑣大叔眼裡才符合邏輯。
突然聽到楊飛問她,她才回過神來,卻是一愣,並不是很明白楊飛的話。
頓了頓後,她眼裡閃過一絲驚疑。
難道他知道了……
「姐姐,諱疾忌醫可是不好的。」楊飛剛才替高茹把脈的時候,已經把出了她身上除了中毒外,還有隱疾。
所謂隱疾,自然是極其私隱不
可示人的疾病了。
楊飛也不好直接戳破,還是由高茹自己說出來比較好一些,免得彼此尷尬。
聽到楊飛說她諱疾忌醫,高茹便知道自己的隱疾被楊飛看出來了,本就微紅的臉頰彷彿水蜜桃一般,通紅一片。
「那個……小神醫,你都知道了?」
「當然,還沒有什麼是我把不出來的。」高茹的隱疾,楊飛之前確實是看不出來,但是通過把脈,這點隱疾還真的太不過他的法眼。
「姐姐,你放心,那個……我也有辦法替你治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高茹的影響,楊飛也故作矜持起來。
之前那些醫生都把心思放在找出她久病不愈的原因上,所以她的隱疾也就被忽略了。
可是比起那糾纏她一個多月的病,這隱疾也讓她吃了不少苦頭,每個月的那個時候,她都會痛得冒冷汗,有時甚至會痛暈過去。
沒錯,高茹身上的這個所謂隱疾,便是經痛。
什麼月經不調、經痛對於逍遙村小神醫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楊飛拍著胸說沒問題的樣子,讓高茹莞爾一笑,她怎麼說也有兒女的人了,在這個男孩面前也沒有太多的羞澀,笑過後便恢復了氣質少婦的模樣。
加上楊飛現在是以醫生的身份來給她看病、治療,想通這一點後她心底的那點羞澀也煙消雲散了。
其實這個隱疾她也特意去看過,只不過很奇怪的這種很尋常的婦科疾病,到了她的身上,就連松江市最有名的婦科專家都束手無策了。
「那個……也需要針灸嗎?」雖然沒了少女般的羞澀,但是高茹在這個跟自己女兒一般的大男孩面前還是放不開,沒法完全把他當一個醫生來看待。
楊飛點點頭,表示她說對了。
「那……那……」忽而,高茹想到了什麼,一抹羞澀就又是浮上俏臉,欲言又止,半天也沒能把完整的一句話說出口來。
楊飛看著這羞於開口的少婦,也不著急,時而在那高聳的雙峰上流連。
來到這裡這麼久,也沒能見到梅雲皇說的高茹的漂亮女兒,不過楊飛看著眼前時而嬌羞時而高貴的漂亮少婦,也覺得此行不虧了。
高茹再害羞也是有女兒的人,深呼吸了下,那抹羞澀就逐漸消失在臉頰上,取而代之地是一臉的淡然。
「小神醫,我想問下,這針灸是不是要脫衣服啊?」
抬頭問楊飛的時候,高茹終於是捕捉到了楊飛臉上、眼神里如大叔般的猥瑣,不由得一愣,才知道剛才看到的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時候她突然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不過楊飛接下來的話卻又讓她鬆了一口氣。
「不用,不需要脫衣服。」
不管怎麼樣說,眼神再猥瑣,他還是一個有醫德的專業醫生。
可是還沒等她那口氣松完,楊飛的話又讓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衣服就不需要脫了,把褲子脫完就可以了。」
「褲子?」高茹頓時有些花容失色,脫衣服的話,她還可以接受,可是脫褲子,而且還是脫完,配合楊飛臉上的猥瑣表情,她絲毫不對下身還能有最後一道遮羞布存有僥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