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這一聲姐姐叫得高茹有些不好意思,那被病魔折磨得毫無血色的臉頰上莫名地飄起了兩朵紅暈,白裡透紅,煞是誘人。
不管是按輩分,還是按年齡,高茹都當得起楊飛一聲阿姨,不過她也並沒有去反駁楊飛對她的這個稱呼。
高茹被病魔纏身一個月有餘,多少還是有些絕望的,畢竟黃文陪著她幾乎走遍了整個松江市的醫院,都沒法讓她的病情哪怕有一絲的好轉。
對於眼前這個之前露了一手,以及梅雲皇極力推薦的小神醫楊飛,她說不上信任與否,也就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她也不故作矜持,直接將手遞給就坐在她身側的楊飛。
芊芊素手,羊脂白玉。
楊飛忍不住生出一些異樣的心思來,輕輕地按在她的手腕處,感受到那份細膩嫩滑後,不禁要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可以靜下心來替高茹把脈。
僅僅是把了一會兒,楊飛心裡便有了底,這脈象跟他想象中的相差無幾,看似平和,卻暗藏一絲浮動,不輕不重,卻最是讓人難忍。
抬頭看了黃文一眼,楊飛決定解釋一番,看向高茹。
「如果那些藥用在其他人身上的話,確實是苦口良藥,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用在姐姐你的身上,就不一樣了。」
「怎麼個不一樣法?」黃文嘴角微翹,有些不信,這藥都是一樣,用在不同的人身上就有區別了,這不是欺負他不懂藥理嗎?
面對黃文的質疑,楊飛只是冷冷一笑。
「姐姐你體內早已經被人種下的毒藥的引子,這下毒之人相當聰明,手段也是奇高,這種毒可以埋藏在體內很長時間都不發作,準確點說,如果姐姐你不感冒,或者感冒不吃這些藥的話,那這毒永遠都沒有發作的可能。」
饒是楊飛,也是不得不佩服這下毒之人的手段高明。
只在高茹的體內種下毒藥的引子,然後靜靜地等待高茹感冒即可,真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啊!
感冒是人類最常見的一種疾病,不管你多麼強壯健康都好,你總是會不可避免有感冒的一天。
而現代醫學又或者說西醫已經是越來越昌明瞭,幾乎什麼大小毛病,現在的人都會選擇去診所或者醫院看病,極少有人會再去看中醫,也極少有中醫開私人診所了。
清單上的這些藥都是最為尋常不過的感冒藥,或許藥名各有不同,方子也有所區別,但是其中蘊含的成分都是大同小異的。
高茹體內的毒藥引子只要一接觸這幾味藥,這些放在被人身上能治好感冒的藥就會立刻變成致人中毒的毒藥。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愛信不信吧!」楊飛嘴上這樣說,手上卻仍是不肯放開,就這樣輕輕地按在高茹的手腕處,感受著那份冰涼以及滑膩。
黃文即使聽到了這裡,也還是不願意相信楊飛的話,不過還沒等他說些什麼,高茹便搶先輕啟紅唇。
「那小神醫,你有辦法解毒嗎?」自己的身體,高茹自然比別人更清楚,現在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且不論楊飛說的是真是假,試一試總是無妨的。
楊飛治好了梅雲皇女兒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她相信梅雲皇,
因此也相信楊飛不會存有害她的心思。
「當然有,只有施針即可。」
楊飛的話剛落下,頓時就有一陣劇烈的電話鈴聲響起,原來是黃文家裡的電話響了。
黃文的秘書第一時間便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喂,這裡是黃書記家。」
只見那秘書聽了一陣後,便把電話放在一旁,然後走到黃文的身邊,附在他耳邊彙報起來。
聽完秘書的彙報後,黃文眉頭就皺了起來,拿眼神詢問妻子高茹。
高茹心領神會,隨著他走到一邊,兩小口說起話來。
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些是,楊飛只看到黃文朝他這邊深深地看了一眼後,就帶著秘書匆匆離開了將軍園。
「不好意思,我先生他公務纏身……」高茹走回到,第一時間跟楊飛致歉,看得出來其家教甚嚴。
楊飛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些什麼,他也對這個松江市的頭一號人物很不待見,恨不得他離開。
「小神醫,你說的針是指標灸吧?」高茹之前聽梅雲皇提起過,楊飛似乎是一箇中醫,既然如此這針自然就應該是針灸的針了。
「沒錯!」
梅雲皇見高茹似乎有些猶豫,便替她問楊飛:「楊兄弟,這高茹的病,需要幾個療程方可治癒啊?」
楊飛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看著高茹:「姐姐你放心,一個療程都不用,我保證針到病除!」
「怎麼樣,姐姐不相信我嗎?」楊飛自然知道高茹在猶豫些什麼,卻故作不知,佯裝生氣地問道。
「沒有……我……」高茹微微嘆了一口氣,心想讓楊飛試試也好:「那就麻煩小神醫了。」
做了決定後,高茹也不再扭捏作態,領著楊飛上樓來到她的房間門前,然後讓保姆暫且退下,只讓楊飛一人隨她進房間去。
梅雲皇此時方才知道高茹剛才在猶豫些什麼,這針灸應該是要脫衣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