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裡面再說吧!」
一行人重新回到客廳坐下來,黃文心裡雖然著急,但是在禮節上還是做得滴水不漏,先讓傭人上茶給楊飛以及梅雲皇。
「聽說梅叔說,夫人這是久病不愈了,不知道這種情況大概出現多長時間了呢?」看出病徵是一回事,診病以及這樣去治療又是另一回事。
神如華佗扁鵲,望聞診切尚且一個都不敢落下,楊飛還沒自大到僅僅通過這幾個病徵便下診斷甚至開藥,畢竟病徵有時候會騙人的,而且一個病徵往往在多種病的患者身上都能發現。
「大概有一個月了吧!」見高茹微皺柳眉,黃文知道她自己是不記得了,便替她回答。
「一個月麼?」果然是久病不愈啊!
楊飛笑著點點頭,看著那張並沒有歲月摧殘的粉嫩容顏:「一開始就是這種情況嗎?」
那白皙賽雪的臉龐上並不全是皮膚的白皙,還有被病魔纏身的慘白,雖然無損容顏,卻是讓人顯得病態憔悴了些。
說起來,高茹這種情況很像死感冒,但是顯然不會是普通至極的感冒,因為通常會自然痊癒的感冒並不會
持續如此久都不好,即使不好也早演變成別的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不重不輕卻讓人不忍折磨的。
聽楊飛說起這個,高茹垂頭思索起來。
關於這個,黃文並不如高茹這個當事人清楚,所以也不好替她回答了。
「一開始,就跟尋常的感冒一樣,之後便是吃藥,可是吃了藥人就昏昏沉沉的,之後病就一直沒好過。剛開始我還以為是藥力的緣故,後來發現即使我某天忘記吃藥,人也還是昏昏沉沉的。」
楊飛皺起了眉頭,似乎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只是還不是十分確定,看向黃文:「不知道可不可以讓人把夫人吃過的藥都列個單子給我呢?」
黃文現在對楊飛談不上徹底地信任,卻知道他確實是個醫生,而且醫術不俗,加上他是梅雲皇推薦的人,所以也不是特別的擔心,馬上吩咐秘書去把高茹吃過的藥都列出清單來。
約莫半個小時後,秘書才拿了一份清單走回客廳。
黃文指了指楊飛:「直接拿給小神醫看吧!」
接過黃文秘書手中的清單,楊飛便認真地看了起來,時而皺眉,時而挑眉,讓梅雲皇也看不出他到底看出些什麼沒有,或者說看出些什麼了。
半響過後,楊飛終於開口了,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些不僅僅是藥,還是毒藥。」
「毒藥?」
眾人聽到這兩個字從楊飛的口中說出,無意滿臉的驚駭。
尤其是那黃文,也就是松江市市委書記,高茹的丈夫,剛端起茶杯的聽到這兩句話,一下子沒能拿穩,「哐啷」一聲茶杯摔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粉碎成片。
那響聲嚇了眾人一跳,卻還是不夠那句從楊飛口中冒出的話讓他們驚訝。
黃文已經站起身來了,也顧不得去看那滿地的碎片,甚至擺手揮退了聞聲趕來想要收拾的保姆,臉色難看地看著楊飛:「小兄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打心底,他還是有些不信任楊飛的,畢竟楊飛表現出來的醫術太玄乎了,跟他這三十多年來接觸的西醫有著太大的不同。
「呵呵,黃書記是吧?你如果不信的話,那我就沒必要再這浪費我的時間了。」
對於自己的醫術,楊飛還是相當自負的,容不得這些行外人質疑半分。
梅雲皇這時不得不出來打圓場:「哎,楊飛,黃文他不過是一時激動罷了,畢竟這毒藥一事可不是小事啊!你確定這些都是毒藥?」
他當然是相信楊飛,也相信楊飛所說的話的,自己女兒那怪病整個松江市都沒人看得好,可是楊飛一來,不出一個時辰,梅漣漪的病就好了,這是他親眼所見,所以絲毫不懷疑楊飛的醫術。
之所以有此一問,不過是希望楊飛可以解釋給黃文聽罷了。
即使黃文聽不懂楊飛說的,但是能夠給出一個具體的解釋來也更容易讓人相信一些。
楊飛看了梅雲皇一眼,還是忍住沒起身,轉而看向高茹:「姐姐,能夠伸出你的手,我替你把一下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