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漣漪仔細一看,楊飛的皮膚都像是衰老了很多,不禁真的為楊飛擔憂起來,這小子,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了,怎是變化無常啊。
「你等著,我去給你倒杯水來。」梅漣漪說著就往門外走。
「等等。」
「什麼?」梅漣漪感到疑惑。
「不要一杯水。」楊飛幾乎是用最後的力氣說的這句話,說完連眼睛都閉上了。
看到楊飛眼睛閉上了,梅漣漪才放了心,剛剛那一剎把她嚇著,她還以為楊飛掛了呢。
「咦,他不要一杯水?那是要什麼?」梅漣漪帶著這個疑問走出了房門,走出去的那一剎那,身後終於傳來了兩個字,打消了她心中的疑惑。
「一桶。」
「天啊!他夢裡做了什麼事情?難道是被天庭那個太上什麼君的老頭放到煉丹爐去了,失水這麼多?」梅漣漪藉助手機的光來到廚房,拿了一個大盆子接了一半盆水。
她走到廚房才發現自己家壓根就沒有桶,另外她發現自己根本就端不走滿滿一盆子水,只好接一半盆子,並且在心中默默祈禱這水夠楊飛喝,免得這黑燈瞎火的還要自己再跑一趟,這簡直就是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摺磨。
黑夜,對女孩的殺傷力,還是極大的。
大約十五分鐘之後,楊飛的臥室外終於傳來的頻率極低的腳步聲,哪怕是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隔了一分鐘楊飛才看到一個身影進了自己的房間,不過這身影似乎顯得很疲憊。
看梅漣漪進來之後,楊飛趕緊閉上了眼睛,裝出一副暈迷的樣子。
「楊飛,你醒醒啊!喝水了。」
「怎麼辦呢,還不醒,再不喝水會出人命的。」梅漣漪露出一副焦急的神色,兩隻大白兔在楊飛的眼前隨著梅漣漪的呼吸上下起伏,不斷跳動。「父親平時工作已經很累了,不能再去驚擾他了,其他人也各自有自己的工作,現在叫救護車也來不及了,看來只好這樣做了。」
梅漣漪像是做了一個很需要勇氣的決定一般,努力喝了很大一口水,含在口中,她是要用自己的嘴來給楊飛喂水……
兩唇相交的那一刻,楊飛忍不住發出了「啊」的呻吟聲。
「楊飛,你醒了?」耳邊傳來的聲音讓楊飛瞬間驚醒,看著將盆子的水放到桌子上的梅漣漪,以及身體裡傳來的渴感,楊飛才發現剛剛那只是一個短短的夢,或者說是自己的幻覺。
「不過為什麼那盆子裡的水只有一半了呢?難道剛剛是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覺?」楊飛看到半盆水的時候忍不住想到,「哎,管他是不是真的,都已經過去了,再說剛剛那種觸感那麼真實,就當是真的吧,現在還是先喝水再說,要不然等下就要渴死了。」
「來,喝吧。」梅漣漪從楊飛的臥室裡找出了一個杯子,一個連楊飛都不知道的放在哪裡的杯子。
「這間屋子以前好像就是梅漣漪的,她比自己更知道什麼東西的位置也很正常。」楊飛心中暗想,「既然是這樣,那這屋子裡會不會還有她沒收走的衣物呢。」
哪怕是這
個時候,楊飛腦子裡的**蕩依然不改。
色狼本色!
由於楊飛此刻一點力氣都沒有,梅漣漪只好將他扶起來。
「沒事,我可以的,我不要靠在女人的身上,我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只有女人靠在我肩上,我不要靠在女人肩上。」楊飛儘管心中十分想靠在梅漣漪身上,行為上也在往她身上靠,但嘴上還是要矜持一下。
「喂,我扶你到床榻躺著,你倒是別往我身上靠啊,你身上這麼多汗,臭死了。」梅漣漪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來扶楊飛,沒想到這個色狼竟往自己身上靠,關鍵是嘴上還說著反話。
「這他媽是什麼人啊!老爸,你怎麼會把這種奇葩招到我們家來。」梅漣漪欲哭無淚,偏偏又是這兒人治好了自己難以啟齒的病,而且治病的時候還吃了自己那麼多豆腐。
想著想著,梅漣漪的手就鬆了,楊飛也徑直躺倒了梅漣漪的懷裡,本來楊飛已經恢復了一點點力氣,可這一進入溫柔鄉,全身都軟了,瞬間便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因為全部集中到小弟弟哪裡去了。
與此同時,楊飛的小弟弟已經昂首挺胸,不甘願受小褲褲的壓迫,將其支撐成了一頂帳篷,無奈沒有繡花針,無法穿透帳篷,翱翔於九天。
但也是這一下,楊飛清醒了很多,力氣也恢復了更多,由於剛剛夢中與嫣然姐**,導致下體現在黏糊糊的一片,到處都是,他現在甚至害怕梅漣漪因為自己汗水的原因要掀自己的被子,要是被她看見的話,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啊!
此刻,在一間大屋子裡,梅漣漪身高百米,俯視著楊飛這個身高半米的侏儒:「哈哈哈,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夢,難道是**了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