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漣漪一時間傷心,沒來得及拉住楊飛,她害怕楊飛真的去把她同學給收拾了,畢竟裡面還是有很多男生沒有跟著對自己指指點點,可不能一棍子打翻一條船,那對他們太不公平了。
要是楊飛知道梅漣漪現在的想法的話,他最先要收拾的,必定是那群沒有幸災樂禍的傢伙。
那個時候沒有對梅漣漪幸災樂禍的人,必定是對梅漣漪有好感,楊飛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片刻間楊飛已經走到了門口,就要踏出去,但是他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得東西一般,連連後退。
「趙老師,你怎麼找到我家來了?」楊飛走到門口是便看見趙老師迎面走來,一時之間嚇得魂飛魄散,心頭彷彿有十隻小鹿在跳,不禁連連後退。
「楊飛,這就是你家啊,真大,婉瑩很喜歡……」說話間趙老師竟是一臉嬌羞地往楊飛肩上靠,接著說:「不是你上次在辦公室把人家弄的好爽,說有空就來你家找你麼?好像還說什麼隨時奉陪之類話語,你看,人家連這個都帶來了。」
說完,趙婉瑩從衣服裡面摸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面竟然全部是……套套,還是杜蕾斯的。
楊飛看到這一幕,鼻血都要流出來了,但,很明顯現在不是時候啊!
楊飛現在真的很著急,先不說自己什麼時候給她說的地址,什麼時候讓他到自己家來找自己,就說難道趙老師現在沒看到沙發那裡站著一個女人麼!那可是自己的女朋友——梅漣漪啊!
你當小三,也不要這麼直接好不好,眼睛長來是要看事情的,不是用來照鏡子啊!
楊飛很鬱悶,鬱悶到極點。
他甚至不敢回頭面對梅漣漪,在她的印象中,梅漣漪要是聽到這些話的話,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可能她現在就站在自己身後,正拿著菜刀要砍自己,只等自己一回頭,就是一刀砍下來,這一刀,不是掉耳朵,就是鼻子被削掉啊!
想著想著,楊飛就怕了。
怕著怕著,就流汗了。
「楊飛,你怎麼了,我看到你們家現在沒人,要不然我們就在這沙發上做吧。」趙婉瑩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著就往那邊走去。
楊飛回頭一看,發現梅漣漪並沒有在那裡,心中頓生狐疑:「難道是剛剛上廁所去了?這麼快?難道是老天在幫我?」
「趙老師,這樣不好吧,我們可是師生關係。」楊飛心中暗爽,但又不能表現出來,還得半推半就的。
其實這也是一種痛苦,很憋。
憋得慌!
「師生又怎麼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師生,而是你是男,我是女,我們之間不要做師生做的事情,應該做男女之間應該做的事情。」趙婉瑩邊說邊解自己的扣子,眨眼間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內衣包裹著那對大白兔。
呼之欲出!
楊飛的下身已經起了反應,像一頭餓狼般扒掉了趙老師身上最後一件衣服,那對大白兔也隨之跳了出來,他正欲用雙手握住這對大白兔,陽臺的地方忽然傳來了「嘭!」一聲巨響,楊飛的直覺告訴他一定是出大事
了!
丟下已經動情的趙婉瑩,楊飛幾個大步便來到的陽臺。
眼前的一幕讓他傷心欲絕。
「楊飛,外面怎麼了?這麼大的響聲?」楊飛只聽到屋裡傳來的趙婉瑩說的這一句話,其他的,根本就沒法聽到,更重要的是,也不想去聽。
因為眼前的一幕讓楊飛的心,一點一點的割離,直至心碎。
夜色,分外妖嬈。
黑夜將整個松花市毫不憐惜的摟在自己懷裡,而松江市的燈紅酒綠,霓虹煙火,卻將黑夜的懷抱無情的撕破,兩者互相爭執,又互相妥協,為人們展示出一副壯麗的松江夜景。
在松江市南郊的一處準商業小區裡面,有一間小屋此刻燈火未息。
屋內。
一名長相清秀的男子和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
「傾城,你怎麼這麼傻!」
「傾城,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