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到時臉厚的很,嘿嘿的笑笑,說:「沒關係,我們吻的很愉悅,所以也不會怪你!」
服務員小妹妹倒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回應,抿著嘴,笑著放下了幾個菜碟子。
周若菊用手在夏文博的軟肋上掐了一把,羞紅著臉,一直都不好意思說話。
很快的,紅綠相間,葷素搭配的五六個菜餚端上了桌子,一瓶法國紅酒也開啟了木塞,服務員退了出去,周若菊這才紅著臉說:「夏文博,我都沒發現,你這人好臉厚啊!還能給人家解釋!」
「這有什麼啊?男女之間,情到深處,接個吻,親個嘴很正常吧。」
「哼,就你道理多!」周若菊說完,又若有所思的看著夏文博倒上半杯紅酒,遞了過來。
「對了,文博,你說說,為什麼男人女人情到深處的時候,總是要接吻,而不是用其他的方式表達。」
夏文博停下了手裡的活,拿著酒瓶子,沉默了15秒的時間。
「若菊,世界上任何事情總是有他的道理,你想聽複雜一點的解釋,還是想聽簡單一點的解釋!」
「簡單的!」
「好,道理很簡單,當男人和女人在遇到自己心愛的人的時候,就像是小孩拿到了一枚糖果,為了防止別人來搶,最好的方式就是往上面吐口口水......」
「啊!夏文博,你個噁心的傢伙!」
周若菊掄起了拳頭,在夏文博的胳膊上擂了七八下,一面嘻嘻的笑著,猛的抱住了夏文博的脖子,在上面咬了一口。
夏文博覺得脖子一陣的疼,不用說,上面肯定咬上了一個牙印。
「周若菊,你,你咋還有這興趣,喜歡用口!」
「哼,你剛才說的是簡單的道理,我現在給你說的是複雜的道理,我看到喜歡的東西,一般要在上面留個記號。」
「哎,還好你是喜歡人,要是你喜歡上了一隻小狗,你難不成也要去咬一口,真是的!」
夏文博揉著脖子,吸著冷氣,憤憤不平的說著,然後也不敢在開玩笑了,給自己倒上紅酒,和周若菊碰一下酒杯。
周若菊用紅唇輕飲一小口,慢慢的品味,慢慢的嚥下,才說:「文博,今天不走了吧!」
夏文博心一動,他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也想和周若菊好好的相聚一下,不過,夏文博卻有另外的一個擔憂,那就是袁青玉,從袁青玉離開東嶺鄉的表情看,她很不愉快,夏文博希望在今天和袁青玉好好的談談,不管是安慰也好,或者是關心也罷,總之,自己不能眼瞅著袁青玉不管。
「我......我晚上還得趕回去!」夏文博撒了一個謊。
「還要回去啊!」
周若菊略微的有點失望,不過她很快的用一個笑容掩飾住了這種情緒:「嗯,最近一定很忙,聽說你們和奔流集團的專案也談好了。」
「奧,這你也知道了,不是電視臺還沒有播報嗎!」
「這麼大的一件事情,還用的著播報啊,現在只怕全清流縣都知道了!」
「這到也是!」
周若菊幽幽的看一眼夏文博,又說:「那你今天找我一定有事了!」
「是的,有一點小事,就是關於你明年承包費提前預付的問題!」
「就這事情?這多大一點事啊,你們財政所前些天都說過了,希望我們能支援一下你們,所以我已經安排好資金了,就這一兩天便給你們預付過去!你還特意的跑一趟?」
夏文博微微的搖頭:「若菊,我來的目的剛好相反!」
「相反?」周若菊略微有點驚訝!
夏文博凝重的點點頭:「我需要一個時間差,所以,希望你能幫我一下!」
周若菊輕聲一笑:「我不管你是什麼目的,總之,我會拖延下去,直到你需要這筆錢的時候!」
夏文博心中暖暖的,這就是知音,這就是理解,周若菊不需要自己的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的解釋,她對自己充滿了信任。
同時,夏文博的心中又有一點點的愧疚,就在剛才,自己還欺騙了她,自己本來晚上不走,自己不過是想去陪另外的一個女人!想到這裡,夏文博自己都有點鄙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