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另外那個丫頭見小陳說得語無層次的,就搶過話說,「馬吉河村十組的馬香蓮生了第二臺後沒有采取節育措施,懷上了三胎後就逃跑了,現在已經有幾個月的身孕,在外面呆不下去了,前幾天就又潛回在家,前天我們一行已經去做了一天的工作,他們夫妻的思想還是沒有通,據村幹部提供的情況,馬香蓮準備昨晚逃跑,於是我們幾班人馬守候在村子的四周,沒想到馬香蓮躲藏到自己的樓頂上喝了藥。」
「人呢?人呢!」夏文博焦急地吼道,「後來人怎麼樣了?」
「抬下山了,正在醫院裡搶救。」這丫頭慌忙的回答。
「走,我們去看看!」夏文博趕忙帶上這兩個丫頭,一腳油門,仨人急急忙忙奔向衛生院。
到了那裡一看,醫生已經給馬香蓮洗了胃,還沒到病房裡,夏文博就聞到了滿院子的農藥的氣味,那味道和洗胃的藥水一混合,簡直讓人作嘔,難受。
夏文博忍住想要嘔吐的反應,到病房裡去看了看,一個女人躺在床上,衣衫不整,不過眼皮吧嗒吧嗒的眨著,旁邊有鄉計生辦的幾個人圍著她說什麼。
夏文博見人也就醒過來,這才放心下來,出了病房,叮囑醫生一定要好好用藥。
正在說話的時候,計生辦主任又跑過來對夏鄉長說:「夏鄉長,你給拿個主意吧,馬香蓮醒來了,她和她男人的思想工作已經做通了,同意出院了到計劃生育服務站打了引產的針,她提了一個要求,這次搶救和引產的醫藥費要鄉里出。」
夏文博有點為難,自己這個副鄉長一沒有人事權,二沒有財政權,這事情不好做主的。
「宋主任,要不你請示一下盧書記,或者高鄉長!」
「高鄉長電話打不通,盧書記聽說你在這裡,讓你處理!」
夏文博心中哼了一聲,這盧書記啊,什麼事情都不想承擔責任,這裡都出人命了,他還在躲。
「宋主任,你答應對方,所有費用鄉里出!」
「好好,謝謝夏鄉長,那我們今天先墊上,過後你幫著簽字報一下!」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夏文博也不好再推了,點頭答應了對方,他心中實際上也有些可憐這個馬香蓮,雖然她違反了計劃生育的政策,但夏文博總覺得農村在處理這寫問題的方式上,還是欠妥,一個女人遭了這般的罪,的確有些過了。
等這面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夏文博這才對其他同志叮囑一番,開車往縣城趕去。
半道,夏文博就接到了周若菊的電話:「文博,咋還沒下來!」
「剛才遇到了一點事情,耽誤了一會,已經在路上了!」
「那要不我請你吃飯吧,你直接到城裡的明玉酒樓來,我好好的犒勞一下你!」
夏文博對吃飯這樣的事情,一般是不會排斥的,他呵呵的笑著,答應了。
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夏文博趕到了縣城,明玉酒樓在清流縣算不上最好的一家,但也富麗堂皇,菜餚豐盛,過去在縣政府辦公室上班的時候,夏文博倒是吃過幾次,輕車熟路到了二樓的包間,找到了周若菊。
她今天刻意的收拾了一番,讓自己顯的幽雅而高潔,那一雙勾魂蕩魄的眼,靜靜的看著夏文博,充滿了愛戀,數月的痕跡在她身上,似乎已經停頓,她如剛剛脫去青澀,步入少婦一般,依舊有青春,溫柔和純真。
夏文博不由的暗讚一聲,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恐怕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
「我不需要知道!我的美麗只為你盛開!」
夏文博差點都陶醉在這如詩的回答中,他努力的讓自己從容一點:「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周若菊笑了,是那種夜風中花香一般的笑:「除了說要吻我,其他想法都可以通過!」
夏文博有點遺憾的搖搖頭,不錯,他本來想說的就是這個想法,但當一個聰明的男人遇到一個同樣聰明的女人的時候,他的小技巧,小陰謀都無法得逞。
「好吧,我坦白的說,除了這個想法,我也沒有其他想法了!」
「嘻嘻,你沒有想法了,但我有一個!」
「奧,說來聽聽!」
夏文博的話音未落,嘴就被一張紅唇堵住了,周若菊閉上了眼睛,把柔嫩,細膩,溫熱的唇,全部都蓋在了夏文博的嘴上,一剎那,世界停頓了,時間停頓了,沒有停頓的只是他們彼此輕輕的索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服務員小妹妹那一聲‘哎呀’,才把他們分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敲門了!」
周若菊嬌臉紅紅,忙扭過頭,不敢直面那個青春蒙頓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