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遇到了一個高人,在他的指點之下,你才終於醒來。」王妃的手緩緩撫上傲薇的秀髮,沿著她柔順的秀髮一直撫到她胸前垂著的兩縷小辮。
「讓爹孃擔憂,是薇兒的過錯。以後薇兒一定會好好的,讓爹孃放心。」傲薇有些心疼眼前的這個貴婦人,唉,誰叫她沒事生了個病秧子女兒呢!現在的傲薇,那身子骨,雖說看似柔弱,卻強硬的像打不死的小強,感冒都少。
「孃親要說的不是這些,孃親想要告訴你的是……薇兒聽了孃親的話,可莫要動怒,爹孃也是沒辦法才為之。」王妃的嫵媚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歉疚。
傲薇放下手中把玩著的小玩偶,坐正了身子,一臉認真的望向王妃,「孩兒不惱,孃親請講。」
「在你昏睡的這四年中,我們沒有徵詢你的同意,便給你招贅了兩名喜郎。」王妃緩緩說道,目光卻從未從傲薇臉上移去,似在捕捉著她一絲一毫的變化。
喜郎?傲薇素來只聽過蟑螂螳螂還有喜之郎果凍,這兩個喜郎,那是什麼玩意?
看到愛女好奇的歪著腦袋,一臉的茫然,王妃接著補充道:「你的病時好時壞,尤其是病後的第二年春天,險些就過不去了。在一位高人的指點下,我和你爹好不容易給你招贅了兩個夫郎!這兩個少年可都是從一千個男孩中精挑細選出來,能彌補你陰虛不足的男兒。只有這樣,我的薇兒才會一直健康的長大。」
啥?夫郎?老公?
還一招就倆?
陰虛不足?
難不成還真要她採陽補陰?
這世上還真有這樣離奇的事情?傲薇那雙紫葡萄般的大眼睛睜的圓溜溜的,一時間大腦缺氧。
「孃親,非得要跟那兩個夫郎在一起嗎?我這病不是好了嗎?你看孩兒我,不知道有多麼的生龍活虎呢!乾脆把他們兩個退回去吧?」傲薇抱著王妃的手臂,撒嬌的央求著,一張嬌俏的小臉上卻早已羞的一片酡紅,煞是說不出的嬌憨,可愛。
一夫一妻制的思想早已在傲薇的腦中根深蒂固,愛情,應該是唯一性的。這突如其來的一妻兩夫,傲薇以前yy時有想過,但真的輪到自己頭上,傲薇還真有些接受不了。
「胡鬧!這人都已經進門快,哪能說退就退,你這話若被你爹爹聽到,又該罰你了。」看到傲薇那一張羞紅的小臉,王妃忍不住抿唇淺笑了下。
轉而正色道:「薇兒,你這病可不比尋常人的病,你病的不是身體,而是靈魂。稍有不慎,便是危乎性命的大事,這兩個男孩子,你必須得要,不可再孩子氣了。」
啊?還真有硬塞給自己的老公啊?傲薇嘟著嘴,不會要她十四歲就跟他們……那個吧?這古代也太開明瞭吧?這對父母也恁前衛了吧?
傲薇哭笑不得,說不出心中到底是何感受!
「呃,我和他們,那個……這麼說呢?」傲薇支支吾吾著不知該這麼開口,一時間抓耳撓腮小臉更是漲的通紅,這話她還真問不出口。
倒是知女莫若母,王妃像是洞悉了傲薇心中想要問卻又不好意思問的話那般,率先給了傲薇一個回答。「薇兒,你現在還小,待你做了16歲的生辰,爹孃便要開始籌備你和你兩個夫郎的渡劫儀式了,只有舉行了這個儀式,你才可藉助他們的陽剛之氣,健康成長下去。」
「渡劫?那是怎麼個渡法?」傲薇初聽這詞語,第一反應就是邪教舉行的一些黑暗儀式。這會要用在自己身上,豈能不問清楚。
王妃卻只是伸出一根芊芊玉指,在傲薇面前輕搖了搖,「暫不能告訴你,到時候你便明白了,薇兒放心吧,爹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只要有爹孃在,任憑他是何方妖魔,也休想脫去我薇兒的命!」
譁,傲薇自醒後這麼多天,還是第一次在王妃孃親的臉上看到這種憤怒的表情,還有她眼底閃過的那一絲讓人畏懼的寒意。看來,這個美豔的王妃孃親,只有對待傲薇自己的時候,才會這般的溫柔。
嗯,算了吧,既然孃親都這樣說了,那也沒有什麼再問下去的必要了,隨其自然吧。
至少,距離那個讓傲薇好奇又忐忑的渡劫儀式,還有兩年的時間。在這兩年時間裡,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變化呢?俗話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多想無益。
傲薇是誰?樂天派的鼻祖。倒是那兩個尚未謀面的夫郎,小小年紀就給自己沖喜來了,也不知是誰家的孩子,這般的可憐!
傲薇想到這裡,忍不住在心裡暗歎了一口氣!有時間,是要去會會他們了,自從自己醒來,還從未見過他們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