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回到椅子上說道:「我沒打算怎麼著,廠子,我是絕對不會經營的。昨天我見大哥,就是想跟他把這個事情說明了。可沒曾想到,那姓辛的小子還想給我下個套,讓我接著經營下去,直到把廠子賣了為止。要這樣,我以後還活不活啊?二百多號人呢,一塊告我,我傻啊。」
二哥又把手一揮說道:「我不是問你這個,這個一會兒再說。」
我道:「我看不慣那小子,就跟他動手了,可~~可大哥卻說我想獨吞了廠子。我也是生氣~~」
二哥把沙發背一拍站起來怒道:「你生氣,生氣就這麼說話的嗎?你說你想怎麼著吧,我就再問你一次。」
我恭敬的站起來,走到大哥跟前,耷拉著腦袋說道:「大哥,對不起。是弟弟我錯了。」
二哥見目的達到了,坐回到位子上說道:「這還差不多,自己兄弟,有什麼話明說。你不認大哥,我聽著就來氣兒。我知道你愛衝動,但衝動也得看誰,是不是。大哥,你看,三弟也認錯了,你是不是~~?」
大哥歉意的笑笑說道:「也不怨三弟,他也是為我。」
二哥聽大哥說完,爽朗的笑道:「行了,這不就結了嗎,自己兄弟有什麼大不了的坎過不去,你們好好談,我還有點事兒,先走了。」說完,站起身來就要走。
大哥不樂意了,趕緊的攔,可終究是沒攔住。我也算是看出來了,二哥不想攪和這潭混水,過來,只不過是被大哥磨的沒辦法而已。
終於又面對了略帶尷尬的大哥,他試探著說道:「三弟,你看這廠子~~」
我並不想多樹立對立面,大哥這兒,我還得穩著點。於是起身坐在了他身邊說道:「大哥,我不知道這個想法是你想出來的,還是他們兩個鼓動你的。這是往死裡整你呢。廠子我是絕對不會經營的。」說到這裡,我拿起了那份專案調查報告,遞給他,接著說道:「我原先也想過經營,畢竟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如果我不上這個套,工人們就會沒完沒了,大哥,你就出不來。所以,我硬著頭皮接過來。要說下一步怎麼走,我沒想過,只知道大哥你出來了,這就是天大的幸事兒~~」
大哥打斷道:「所以啊,三弟,我們才想到把這個廠子賣了,並且還算你一份。」
我笑了笑說道:「賣不賣是你們的事兒,我不想攙和。我攙和怕了。只要大哥你能安穩就好。這樣,今天你也過來了,我昨天晚上簡單的寫了個合約。」說著,我站起身來,從桌子上操起那份已經擬好的合約,遞給大哥道:「你看看,合適不合適,合適就簽字。」
大哥把我的手一推道:「你這是幹嘛~~」
我笑了笑說道:「大哥,我希望你也理解我的難處。話,我昨天已經說的很透徹了,不用我再重複我的決心了吧。」
大哥道:「你是覺得給你的股份少?」
我道:「罵我,我是那樣的人嗎?如果是,我也沒必要做在這裡跟你談。」
大哥:「那你想怎麼樣?」
我道:「既然大哥自由了,那廠子也該物歸原主了。今天我的人就會全部撤出來。」
大哥有帶了慍怒道:「你這不是逼事兒嗎?」
我揉了揉眼睛說道:「我逼事兒,大哥,我要他媽逼事,我至於拿一百多萬去跟你開這個玩笑嗎?算了,大哥領不領我的情,我無所謂。我問心無愧於大哥你。好了,我還要到廠子哪兒去安排一下,合約我放這兒了,你仔細看看,覺得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咱再改。我先走了。」說完丟下大哥向外走去。
初秋的清晨已經微微的帶了涼意,跟華地震碰了下頭,如此這番的把我的想法跟他說了一遍,拉了半清醒的關靈和林伯正回來。就在家裡等好戲看了。
關靈不解,追到辦公室,問:「丁總,您怎麼又不做了?」
由於昨天一夜未睡,點了根菸,想提一提精神,但卻引來了劇烈的咳嗽,咳嗽過來,說道:「做什麼事情,都要講實力,我現在的實力未到,所以只好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