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們一攔,對了富貴老闆丟了一個眼色說道:「報警。說有人在這兒鬧事呢。」
大哥拽著我,一邊哀求著,一邊往外拉我。拉我的同時還想去拽住富貴老闆,可富貴老闆一躲,躲了出去,操起手機給楊春生打起了電話。
我想讓他們徹底的瀉瀉火,並且呢,以這個來衡量一下那個習太監的路數。這姓辛的被抓走了,那姓習的必然託關係來往外撈他,而要撈他,就必須要經過楊春生,也就知道他是個什麼鳥了。如果是大鳥,我沒跟他掰臉,廠子給他了事。如果也是一個小嘍羅,那就少跟我扯淡,耍我當冤大頭,沒那麼容易。
大哥只是可勁的哀求,我主意已決,也絕不會為他所動。只不過,話卻說得冠冕堂皇了一點,道:「大哥,這事兒你少管,我不為別的,就為你鳴這個不平,憑什麼罪你一個人扛,福卻要扯上這個王八蛋。我是個什麼人你也清楚,誰要在我眼裡插釘子,我不過,他也別想好受。」
大哥見說服不了我,終於也動怒了,把我一推道:「你想怎麼著吧,你要是想把那個廠子獨佔了,明說,別跟我扯那麼多。」
我現在要在大哥跟前塑造的就是一個莽漢形象,其實一直以來,我的形象也就是樣的。按現在的情形,我應該急眼了。我冷漠的盯著他,說道:「你再說一遍。」語氣中的蕭索和肅殺之氣立馬充斥起來。
大哥硬充著好漢,身子雖然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但嘴裡還是念叨著:「你不就是想獨吞了這個廠子嗎?」
我點了點頭,笑一聲道:「好,好,這就是我大哥,我大哥就這麼看我。我他媽為誰啊?」說著衝著牆上踹了一腳。接著面對了他道:「從明兒開始,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廠子那一塊,你儘快的安排人過去。從今以後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聽明白了嗎?一點關係都沒有。」說完轉身就走。
大哥冷漠的看著我。
我躲在飯店對面的角落裡,看楊春生過來把人帶走,我才離開。我知道,他們離不開我。不管他們的運作有多完美,總是見不得光。見不得光的事情,總需要找一個光明來掩飾自己的黑暗。但我的作勢。也讓他們知道離不開我。
其實現在從各方面的情況來看,社會認同我,不認同他們,他們接手廠子,憑什麼啊?就算內部的人明白,但,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誰還敢去明白呀。工人那一塊就更不買他們的帳了,我只要一撤,剛剛安撫下來的工人就會如驚恐的被蛇咬了似的,馬上給他們的政府來點熱鬧的看。
我回到住處,默默的等著,因為今天晚上,大哥一定還會找我。
香菸一根接一根的抽著,已經把屋子裡搞得煙霧薰天。牆上的石英鐘已經指到了三那兒,我的手機沒動靜,門鈴也沒響過。我對自己的信心有點動搖。難道他們還有其他的路可走?
其他的路他們怎麼走啊?大哥是不是斷定我不撤出廠子,這個廠子賣的時候,一定有合約。這個合約不在我手裡,他們拿著合約,直接跟日本人談上了,而且已經談出了結果。現在叫我過去,只是告知我一聲,算對我的尊重呢?
這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日本人早就把錢給他們了。因為廠子從他們買下來,到出事,中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如果日本人草率的話,就不會一直拖,拖到出事兒了。現在廠子裡出事兒了,他們再要買這個廠子,就更加的會謹慎,不會這麼快就有結果的。
難道他們已經從廠子裡扶植起了自己的力量?如果說扶植自己的力量,而這個力量又有足夠的控制力的話,這個人只能說是華。怎麼可能是他呢,如果是他,那他就不會帶著頭鬧事了,而是悶頭跟著他們分錢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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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波瀾不驚(9)~
那會是什麼原因,拌住了他找我的腳步呢?窗外顯出了些須的亮光,黎明到了。又是一個新的開始。既然大哥不找我,那我現在應該做一些我該做的事情了。那就是撤人。這人怎麼撤?需要講究一下。撤,又不能對那裡完全失控,而且還要讓一部分人行動起來,給他們造成一定的壓力,這是學問。
其實我現在就是賴了,他們也沒辦法,因為紀委哪兒知道我是廠子的主人,工人們知道我是廠子的主人,這就夠了。即使他們手裡有合同,但那合同上的名字也應該是我的。他們怎麼解釋這個事情,難道說自己是官,官不允許經商,所以才用了我的名。除非是他們幾個傻了,否則不會這麼做。再說了,他們這麼做而要回廠子,那不是翻紀委的案嗎?翻紀委的案,給他們帶來的是什麼,他們應該清楚。但我不能從道義上失禮,要這個廠子,也要要的讓明白人知道,我要的正當,要的他們心服口服。
我推開窗戶,撒了一下煙氣,準備小寐一會兒了,門鈴叫了起來。大哥拖著二哥過來了。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明白昨天晚上,大哥為什麼不來了。因為我已經把話說的很絕,他不敢也不能來。就算來了,我們的談話也不會心平氣和。
二哥進門對我就是一陣訓斥:「呵呵,老三,能耐拉,現在翅膀硬了,看不起我們來了,是不是?」
我依舊是沒搭理大哥,讓了二哥杯水辯解道:「二哥,我是什麼人,我想你也明白。當初,他進去的時候,我怎麼樣,你說~~」
二哥把手一揮說道:「你少跟我扯淡,你打算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