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書記笑了笑說道:‘呵呵,咱們都是明白人,既然能找到你,這就說明我們瞭解裡面的內情,所以你就別再跟我們繞彎子了。我看你年紀不大,而且事情也沒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只要你把真實情況跟我們說了,我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
看他這意思,應該是把我看成頂缸的了。其實我也就是一頂缸的,不過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也沒什麼退路了,只有硬撐著說道:‘是,我辦這個貸款的時候,手續是有點問題,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是在騙貸款。因為我這個人在他們工行哪兒還是有信用的。這個你可以去xx路辦事處調查一下,去年十月份,我從他哪兒貸了一億兩千萬,也是以這個廠子的名義辦的,大概是上個月的二十號左右吧,我已經把貸款和利息全部的還清了。如果我要是想騙貸,那我也不會捨棄一億兩千萬,而到他這裡來貸這點錢了。對了,你要是覺得我是在吹大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們把款子給銀行打過去。就是不知道他們銀行同意不同意啊。‘
旁邊的書記員停止了記錄,抬頭看一眼,露出了譏笑的容顏。
孔書記笑了笑說道:‘這麼說,你搞的是信用貸款了?‘
我說道:‘也可以這樣說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摸自己的手機。
孔書記見我摸手機說道:‘請你先把手機關了好嗎?‘
我說道:‘為了讓你們不再在這個事情上懷疑我的意圖,我現在讓我的財務部門把錢存到xxx路辦事處,這樣你們就不會再有疑心了吧。‘說著就要向外撥電話
一直坐在我對面得哪個帶我來這裡的胖子過來,毫不客氣的把我的手機躲了
過去說道:‘對不起,我們有制度,再調查期間,不允許被調查人與外界聯絡。"
我猛的站了起來,怒目道:‘我現在算什麼?被你們拘留了,還是被軟禁了?
孔書記笑道:‘呵呵,小丁,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找你過來了解一下情況,並沒有要拘留你和軟禁你,至於不讓你跟外界聯絡,是因為這個事情涉及的面比較大,而且涉及的人也比較多,怕跑了風,對我們以後的調查工作不利,希望你能、……~,
我轉頭對著孔書記說道:‘我諒解你們,也希望你能諒解我,如果我在這個事情當中真的毀壞了國家的利益,我願意受你們的調查,但我沒有。你們這算什麼啊,還不叫軟禁我,我就納悶了,你口口聲聲說是要給我們商人一個好的空間,難道我在這裡陪你們胡說八道,迎合你們官場裡的爾愚我詐,這就算是我們良好的投資環境了嗎?‘
旁邊哪個書記員又是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念然,你別囂張,你貸款上面沒問題,並不代表你在其他的方面就沒問題。‘
我猛的躥到他跟前,用手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他*的少跟我玩這一套太極,我怎麼囂張?……‘
一直坐在旁邊的那兩人見我姿勢不雅,撲了過來,按住了我的胳膊。
被我用手指的哪個書記員見我如此的兇惡,不禁的一退,由於後面是沙發,退無可退,又跌坐在沙發上,但依舊說道:‘你用三千萬買個價值五千多萬的廠子
孔書記打斷道:‘你們兩個鬆手。小丁,你別衝動,別弄的咱們誰臉上都不好看,這樣就不好了。我工作有我們工作的紀律,你一定也很忙,但咱們今天湊到一起都是為了一個目的來的,那就是,把這個事情搞清楚,弄明白,你呢以後可以塌塌實實發你的財,我們呢,也可以給國家一個交代。你說是嗎?‘
我也只好無可奈何。他們現在是有唱紅臉的,有唱白臉的,跟我這兒對付,我也只好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一會兒紅臉一會兒白臉的迎合他們,要不也顯得我太不入流了。不過剛才哪個書記員說的話確實也讓我心裡動了,這才應該是他們調查的目的。我這兒怎麼擋呢?如果把這個事情一推,那原先的努力就全白費了。而他們,得不到事情的真相,也可以說是合理的解釋吧,是絕對不會收兵的。我該用什麼說辭來讓他們覺得這個就是事情的真相呢?
想來他們從大哥哪兒還沒掏出什麼有實質作用的話來呢,要不哪個書記員也不會跟我這麼說了。現在從這裡的情況來看,我暫時是不能離開了,而且也無法跟大哥接觸,所以說話還是要謹慎一點,要跟大哥說成兩張皮了,那還是麻煩呢。看來現在只有等二哥的動作了,看他能不能滲透進來。
我坐回到座位上,對著書記員笑了笑說道:‘哎呀,剛才我是有點激動了,對不起。希望你能體諒我的心情。至於你剛才所說的哪個事情;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哪個報價的,我是一個地產商人,看中的只是哪兒的地皮,其他附帶的東西,在我眼裡只是垃圾,所以我的報價只能根據地皮的價值來報價了。這就跟一個古董花瓶一樣。農民伯伯從地裡挖出來了,在他眼裡,那只是一個瓷瓶,可以放鹽巴,可以盛食用油,所以他覺得哪個玩意就值不了幾個錢。但在收藏家眼裡,他是國寶,是藝術品,所以在他哪兒就是值得自己傾家蕩產去追求的一個夢想了。